米兰的日子过得很快。
新的城市,新的项目,忙得我几乎没有时间去想那些陈年旧事。
关于沈岸的消息,我只通过委托的离婚律师知道。
沈岸迟迟不肯签字放手,日日都去林家老宅,登门拜访我的父母。
我妈给我打来电话。
“宁宁,怎么突然和沈岸提离婚了呀?”
“那孩子看着难受坏了,整个人都垮了。”
我垂下眼睫,没有说话。
“宁宁,你以前不是很喜欢他吗?沈岸他虽然性子冷了点,但你要离婚,他能这么舍不得,说明他心里也是有你的。”
“你们俩也算是心意相通,互相喜欢了,怎么就想离婚了呢?”
所有人都看见他此刻的挽留与崩溃,却无人知晓他曾对我的冷漠和敷衍。
事到如今,他装什么深情。
“妈,上次我出差,飞机遇到强气流,氧气面罩都掉下来了,我当时以为自己要死了,给他发了一段遗言。”
我妈的声音一顿。
“他回了我一段,ai生成的安慰。”
我妈大惊失色,随即涌上滔天的怒意。
“什么?你差点出事怎么不告诉妈妈”
“离!这婚必须离!”
“当初要不是你心心念念喜欢他、我们林家还看不上他呢!”
我鼻尖微酸,积压多年的委屈,终于在此刻有了归处。
那之后没多久,律师再次发来消息,告知我所有离婚手续全部办结。
我长舒一口气,同事琳达探过头来。
“有什么开心的事呀?”
我冲她笑了笑,坦然道。
“我离婚了。”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琳达一把拽起我的胳膊。
“别加班了,姐带你去耍耍,庆祝一下!”
……
看着眼前霓虹闪烁、人声鼎沸的酒吧,我有些局促。
“这就是你说的最快乐的地方?”
“对啊!这里的男模一个赛一个的顶,全都是我严选的,品质有保障!”
拗不过她的热情,我跟着她走进包厢。
不得不说,酒精确实能让人麻痹。
那些纠缠了我多年的委屈、不甘、愤怒,在几杯烈酒下肚之后,好像都变得模糊而遥远了。
酒过三巡,琳达起身去了洗手间。
我独自靠在柔软的沙发上,闭目放空。
没安静多久,包厢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一道身形挺拔、气质干净的逆光身影立在门口,嗓音清浅温和。
“请问,琳达是在这里吗?”
我缓缓抬眼,灯光照在他精致的眉眼上,五官优越,身形高挑,宽肩窄腰,是一眼就让人惊艳的顶级样貌。
我心里瞬间了然,忍不住在心底轻笑出声。
好你个琳达!
嘴上说着去上厕所,原来是假借名义,偷偷给我点了这么个极品帅哥。
好姐妹,一生情。
我冲他勾了勾手指,笑得有些醉意朦胧。
“嗯,过来坐吧。”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进来,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
“来多久了?”
“刚到。”
刚干这行没多久吗?
怪不得看着有点青涩。
我端起桌上的酒杯,朝他举了举。
“陪姐姐喝一杯吧。”
“姐姐,我……”
没听他说什么,我已经把酒递到他的唇边,他乖顺地张嘴。
琳达回来时,我已经醉了,肆无忌惮地揉搓把玩着男孩饱满的胸肌。
“归宁!你、你在干什么!你怎么在摸我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