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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我一个?”
我紧紧攥着手机,骨节泛白,
“陆记者,你在哪?”
两个小时后,陆遥带着摄像师敲开了我家摇摇欲坠的防盗门。
没有废话,摄像机红灯亮起,直接开录。
“林小汐,对于网上指控你家是隐形富豪、恶意欠款的说法,你怎么看?”
陆遥直奔主题。
我将一叠厚厚的资料重重拍在镜头前。
“这是我爸妈近三年的工资流水,加起来年入不到五万。这是我妈的保洁合同,这是我爸在工地的考勤表,还有,这是我申请国家助学贷款的表格。”
我指着上面刺眼的红头公章,字字铿锵:
“请问银行,一个连五千块学费都要靠贷款的底层家庭,是如何通过你们号称‘铜墙铁壁’的风控系统,贷出足足一千万亿的?是系统瞎了,还是有人在借我的名字做假账?!”
视频被陆遥以《一千万亿的荒诞:穷人的命不是数据》为题,全网发布。
短短半小时,播放量破千万,热搜彻底被引爆。
网友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更可怕的是,这篇报道炸出了一大批隐形的受害者。
评论区沦陷了,无数人甩出截图:
“我爷爷去世三年,昨天查征信竟然成了欠款两千万的老赖!”
“我刚满十八岁,名下莫名其妙多了五家空壳公司,负债三个亿!”
舆论瞬间反转,巨浪滔天。
银行的客服电话全线瘫痪,市中心的几家支行被讨要说法的群众堵得水泄不通,连大门的钢化玻璃都被砸出了裂纹。
下午三点,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我家楼下。
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半请半拽,将我带到了商业银行总部的顶层会议室。
坐在真皮沙发上的,是银行总部高管盛文山。
他没了之前柜员郑曼和经理冯德昌的那种嚣张,反而堆起了一脸虚伪又黏腻的笑。
“林同学,受苦了。这都是底层系统的一个小bug,加上支行经理处理不当,我已经把他停职了。”
盛文山推过来一份文件,上面压着一张黑卡。
“这是和解协议和保密条款。只要你签了,对外澄清这是一场误会,你的失信名单立刻撤销,学籍我们会跟你们校长打招呼恢复。另外,卡里有两百万,算是我们的一点精神补偿。”
我盯着那张黑卡,冷笑出声。
“盛总,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抓起文件,狠狠砸回他面前的桌上,
“撤销失信名单、恢复学籍、给精神补偿,这些本来就是我该得的,不是你们施舍的!”
盛文山脸色一沉,笑容彻底消失了:
“林小汐,两百万买你闭嘴,做人别太贪心。真闹下去,你这辈子都毁了。”
“我贪心?”
我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死死盯着他:
“你们发全网通告,白纸黑字盖着公章,说我欠了你们一千万亿!”
“既然你们承认我是债务人,那好,钱呢?”
我一字一顿,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那一千万亿,打进哪个账户了?谁花掉的?你们今天要是交不出这笔钱的流水去向,就别怪我撕开这万亿账本背后的皮!”
盛文山脸上的虚伪瞬间荡然无存。
他眼神阴鸷,猛地按下桌上的安保呼叫键: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今天你走得出这扇大门吗?”
十几个黑衣安保瞬间涌入会议室,将我死死围住。
我毫不畏惧,从口袋里缓缓掏出一支录音笔,按下了保存键。
“盛总,你猜猜看,这支录音笔刚刚连着手机蓝牙,里面的内容是不是已经同步发送给外面的调查记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