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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拽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
门外没有杀手。
只有一桶倒翻的暗红色油漆,墙上用猪血歪歪扭扭写着一个巨大的“死”字。刺鼻的腥臭味令人作呕。
我没有尖叫,没有报警,而是直接掏出手机,开启了全网直播。
镜头稳稳地对准地上的血水和墙上的字。
“看清楚,这就是商业银行给我的最后通牒。”
我对着镜头冷笑,
“一千万亿的黑洞填不上,开始玩黑社会这一套了。全网做个见证,我林远要是出了任何意外,凶手是谁,一目了然。”
弹幕如暴雪般刷屏,满屏的“严查”与“力挺”。
我的刚烈,彻底点燃了燎原之火。
的假流水、伪造的贷款合同,以及家破人亡的血泪倾诉。
记者陆峥和刑警秦雪动用了一切资源帮我梳理。
整整五十万份受害者名单,纸质复印件堆满了我新租下的三个大开间。
三天后,我们雇了三辆轻卡,将这些如山般的铁证,浩浩荡荡地运到了最高检察院大门口。
就在卷宗提交的当天下午,我接到了大学辅导员的电话。
“小远啊!误会,之前都是误会!”
辅导员语气谄媚得让人反胃,
“学校连夜开会核实过了,你的处分全网撤销!新宿舍给你留好了,朝南单人间!还有四年的全额奖学金,校长亲自批的。你看什么时候发个声明,说学校一直很保护你?”
“等法院判决书下来再说。”
我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接下来的一周,各路说客快把我家门槛踏破了。
和解金从一个亿加到了五个亿,甚至有海外财团承诺全家送去瑞士,外加一家信托基金。
我连门都没开,把一张写着“拒绝一切私下调解”的白纸贴在铁门上。
我要的从来不是钱,我要这群躲在数据背后的吸血鬼,见识到底层蝼蚁反噬的力量!
“进度很快。”
陆峥灌下一杯浓咖啡,眼里布满血丝,
“证据链已经彻底焊死了。盛文山这帮人,加上昨天被带走的行长,全进去了。这次,我们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