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风塘规矩第三条:凡选妻者,不得离开石城!”
赵寻闻声一怔!
这是哪门子规矩?
况且这石城不是那些‘法外狂徒’人人向往的自由之地么?
为何娶了妻就不许离开?
就在赵寻不解之时,避风塘内走进几名瓦剌士兵,将围挡在观台周围的屏风陆续撤离。
其正中央位置,赫然出现一个高约两米左右的笼子。
不过此时正被红布盖着。
咚!
“选妻大会正式开始!”
随着一声铜锣敲响,那个瓦剌军官上前,拽着红布一角,随即猛地一扯。
“咄!从哪里搞来这么漂亮的女人?”
“往日可没有在这种福利啊!”
“漂亮有什么用,细胳膊细腿的又不能生儿子,中看不中用!”
“不能生儿子又如何,就是爽上一次,那这辈子也值了!”
“憨货!不生儿子你这辈子不打算离开石城了?”
“为何要出去!”
“整个石城有哪个人是干净的?离开了石城,难道你还能回大乾?做梦呢!还不如在这里一辈子逍遥快活!”
“......”
金色笼子里关着一个女人,异族裁制的绯色短裥裙,领口开的很大,似乎只要微微俯身,就将自己呼之欲的优点出展示在众人眼前。
她那张瓜子脸本就艳丽诱人。
此时在异族服饰的衬托下,就更显得妩媚动人。
不过细细看去,不论是她白皙的俏脸上还是水润嫩滑的四肢,其上都隐隐透着一些伤势。
相比于此,她那双美眸中却透着一股子绝不屈服的神情。
“她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按照赵寻的猜想,他寻找的这个女人应该会被送到了那个将军的房中。
只不过目前看起来,她似乎因为誓死不从才出现在了选妻大会。
毕竟若是落到台下这帮法外狂徒的手里,她的下场,肯定要比顺从了那个瓦剌将军要凄惨。
“选妻大会开始!”
随着瓦剌军官声落,从观台后侧屏风后面,依次走上来十个穿着朴素的女子。
“第三个,我要那第三个!”
“别踏马跟劳资抢,这第三个归我,我出三两银子!”
“三两?你踏马疯了吧,劳资不要了!”
“……”
只是才刚开场,避风塘内就顿时掀起了你争我抢的局面。
赵寻看在眼里,也终于明白这里举行根本就不是所谓的选妻大会。
而是拿女人做拍物,进行的赤裸裸的拍卖交易!
“不……我不跟他!”
“我绝对不会跟这种过日子,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里!”
那十个女人中,从右往左的第三个女人虽身穿宽松素衣,但依旧难以掩盖她丰润圆满的身材。
虽然长相一般。但一看就是生儿子的料。
不过与她相比,那个出价三两的男人,不仅身影佝偻,骨瘦嶙峋。
那副长相尖嘴猴腮,龅牙凸起。
仿佛将所有长相的缺点的都汇聚一身。
难怪那女人会发了疯似的想要挣脱锁链朝着避风塘外跑!
“这哪是嫁个好人家,这分明就是欺骗!”
“我……我也不干了,我跟你一起走!”
“还有我!”
一石激起千层浪,当台上不少人看到台下一个个凶神恶煞,长相其貌不扬的男人后,她们瞬间变了脸色。
就好像事情完全脱离了她们预期一样。
“走?”
那名军官不仅不在意,反而阴沉着脸,轻描淡写的抬起手,指着最先吵着要走的那个女人,轻飘飘道:“杀!”
“啊!”
“sharen了!”
当那个女人被一刀毙命,鲜血飞溅时,距离她嘴里的那个女人直接被吓疯了。
她叫喊着,冲着门口就跑。
“杀!”
那军官在这一刻仿佛就像催命的活阎王,一字落下,那个女人应声倒地。
霎时间,台上的其他女人被吓的甚至忘记了哭。
“刚才是谁喊着要她的?”
军官踱步走到第一个被杀死的女人跟前,满脸惋惜道:“可惜了,她应该能卖个好价钱的。”
随着他话音落下,避风塘内鸦雀无声。
“最后再问一遍,刚才是谁喊着要他的?!”
这一次,他声音拔高了几分。
半晌,避风塘内阒无人声!
“既然没人承认,那选妻大会就此结束,不过……”
说着,他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要想离开避风塘,没人三十两!”
“三十?!”
一提到钱,赵寻心头一紧,这不是要把劳资榨干么?
谁啊?
刚才到底是谁踏马乱逼逼的!
“是他!”
只要涉及的切身利益,立马就有人站出来指着最先开口那个男人喊道:“刚才我看的清清楚楚,就是他最先喊的!”
随着男人被指出,他周围的人顿时硬挤着,将他围成了一个小圈。
“你一句话,死了我两个摇钱树,你说,你该怎么赔?”
面对军官的发问,那人哆哆嗦嗦的辩解道:“分明刚才有人跟我一同抢,为何只把她们被杀的锅扣在我身上?”
军官摇摇头,“本来你有机会过的,可你非得狡辩,那就死吧!”
“什么狗屁逻辑,想杀我,我跟你……”
“噗!”
男人话音未落,一道寒芒眨眼即逝,血光炸现。
短短几分钟内,避风塘内便有三人丢掉了性命。
赵寻这才意识到,这群蛮夷之辈,为何能蚕食掉大乾那么多土地了。
“还有谁要走?”
军官一边擦着手上的血迹,一边来到剩下的其余七个女人面前,笑意盈盈的问道。
剩下的这几个人即便知道自己已经羊入虎口,但除了悔恨,她们别无他法。
别说应答,就是连害怕的情绪都拼了命的压制着。
深怕惹的眼前这个杀神起了杀心。
“既然没有,那选妻大会继续!”
军官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了关外笼子里的那个女人身边,得意笑道:“你看看,她们有的选吗?”
“而你,却还有机会。”
“我就不信你想跟这台下那帮蠢货?”
她虽无法开口,但看向军官的眼神却依旧没有丝毫怯意。
只是赵寻细心的看到,随着军官离开,女人眼神中的坚毅顿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担忧。
显然,她害怕了,只是在硬挺着罢了。
这时,选妻大会正式开始,“四号,起拍价1两,每次加价,不得少于500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