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徐医生帮我阐明情况并以个人作为担保,阿sir才松口,让我可以留在抢救室外等待。
可有一点。
我不能离开医院。
我爸坐在抢救室外,佝偻着身子,像是苍老了好多岁。
我伸手搭在他冰凉的手背上,强撑出笑容,
“爸爸,妈妈一定会没事的。”
一个小时候后。
医生出来了,脸色算不上好看。
妈妈的心脏病是天生的,累积几十年,已经不是简单的搭桥手术可以控制。
医生叹了一口气,脸上的遗憾微不可闻,
“如果是陆医生在,或许还有转机”
陆医生
我心头一紧。
陆琛。
可他现在正在帮宋柯做那场医学界十分瞩目的大手术。
这种程度的大手术,连做8个小时都是短的。
“医生”
我爸嗓子都哑了,就差跪在地上求,
“你们是医生啊一定有办法的!”
“老人家!”
医生几乎是同时和我伸手扶住我爸,
“并不是没有办法救,京市是全国最顶尖的医生汇聚的地方,只要让阿姨转院去京市就有一线生机!”
可我刚要推着我妈离开医院,阿sir拦住了我,我的故意伤人罪还没有接受调查。
按照规矩来说我是不能离开的。
可这时候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拍了拍我爸的手背,让他先和我妈去登机。
“爸,放心,我都会在两个小时以内赶过来。”
自从来了港区。
我很少提及。
我为陆琛曾放弃过我的理想。
大学在南方读的那四年,我修的是法律专业。
“你们说我故意伤人,是对方的一面之词,还是实打实拿到了证据?”
阿sir双手环臂,
“所以我们这不是让你回来接受调查了吗?”
我轻笑一声,表情骤变,
“那就是没证据!我会保留起诉的权利。
“在此之前,我会配合你们的工作,接受你们的调查,但我必须告诉你们,人不是我推出去的,但是她故意拿着我的手把我推出去的!
“你们也不需要派人去调监控了,因为监控我已经麻烦我的同事帮我送来了。”
阿sir的下属叩响了审讯室的门。
徐医生站在门口,气喘吁吁,手上拿着的那个u盘举过头顶。
“不好意思,阿sir”
徐医生看了我一眼,目光炯炯,
“这件事情恐怕真的是误会了,看样子并不是有人故意伤人,而是有人故意妨碍司法公正。”
接下来监控的画面还我清白。
宋柯握着我的手,假装是我把她推到了车流当中。
徐医生不解。
“我不明白她这样陷害你的意义是什么?她可是天才医生,要是她真的手部留下后遗症,前途不就尽毁了吗?
“难道真是为了个男人,恋爱脑发作了?”
我摇摇头。
我和宋柯算是一起长大的。
我了解她。
绝不是为了爱情而昏头的人。
所以这一切只有一种可能了。
我没瞧见,听着我的理智分析,徐医生的眼睛亮了又亮。
我看向徐医生。
“我马上要登机去京市陪着我妈妈,徐医生,有件事情我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