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icu里待了整整两周,做了7次手术。
直到最后一次,医生摘下口罩,郑重告诉我和爸爸。
妈妈的命保住了,手术很成功。
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
在icu外等待一个月后,我们终于可以去看妈妈了。
“妈”
看着妈妈憔悴的样子,我流下了心疼的泪水。
可妈妈只是伸出如同枯槁般的手,抹掉了我脸颊上的眼泪,
“眠眠乖眠眠不哭了
“是妈妈的错,让眠眠受委屈了妈妈已经知道了,妈妈也想明白了,不想嫁给陆琛,就不嫁给陆琛好了
“他也不是什么好人,让我们家眠眠掉眼泪的人都不是好人”
这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
这才是爱。
是不掺杂任何伤害的。
是有力量的,是会无条件支持我的。
后来我重操旧业,找了家律所从实习生做起。
大概上班两个月后的某一天,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
我又忘记带伞。
正愁着怎么办呢,一把黑色的大伞挡在了我的脑袋上。
“眠眠”
陆琛好像苍老了许多,嗓子哑了不少,整个人也消瘦了。
“你听我说,我这段时间没有来找你并不是因为我不想你。
“港区那边辞职,还有很多事情要交接,花费了一些时间。”
“辞职?”
我有些意外。
是辞职,不是调离。
在医院的劳动合同签的是五年,这时候如果辞职是违反劳动协议的。
陆琛向来稳重,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为了你,眠眠,是为了你。
“如果要申请转岗调岗,或者调回京市,最少要半年,我等不到了。”
我突然觉得好笑。
什么叫为了我?
“陆琛,我从没这样要求过你。”
“眠眠,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包括我要求你来港区放下自己喜欢的职业,你放心,从今往后换我来到你身边,换我守着你。
“至于宋柯的事情,你不需要担心,是我误会你了,她不可能再来骚扰你了。
“我不仅联系了阿sir,我还找了在港区相熟的律师朋友,一定要让宋柯因为诬陷你而受到相应的代价!”
说着,陆琛就要伸手来握我的手,
“眠眠,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
可我微微侧身躲开了。
“我希望你明白,我决定要和你分手,就一定是下定决心,再无可能了,陆琛,我希望我们能各自安好。”
“安好?我们都要结婚了,你断崖式和我分手,我该怎么安好?”
陆琛还想来纠缠我,却被另一个男人伸手攥住手腕。
另一把大伞之下,徐医生露出半张脸。
他脸上带笑,眼中却有警告。
“陆医生,分手应该体面。”
说着,他伸手揽住我的肩头,
“你喜欢谈不清不楚的恋爱,不意味着我和我的女朋友喜欢。”
我们走出去半里地了,徐医生还在回味刚刚陆琛吃瘪的表情。
我挣脱开来。
“吃我豆腐!”
徐医生笑了笑,
“那能不能给我一个正常搂着你,但不算吃你豆腐的机会?”
“看在你今天下雨来接我的份上,暂时算你实习!”
徐医生慌了,
“那什么时候可以转正?”
我撅着嘴,想了想,突然就笑了,
“那就有待考核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