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再次飘了出来。
因为灯里进水了,他一边咳嗽一边往外吐咸水。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咬牙切齿。
“我要诅咒徐敬西。”
“让他被纺锤刺破手指,当场昏死过去!”
精灵愣了一下,“就这?”
“当然不是!”
我阴恻恻地笑了。
“设定解除诅咒的唯一条件,必须是我,也就是施咒人本人的亲吻,才能让他苏醒。”
徐敬西不是狂吗?不是嫌弃我吗?
行啊。
我要让你全家求着我去吻你!
这就是你赖账的代价。
精灵打了个响指,化作青烟钻回破灯里。
“如你所愿。”
我收好神灯,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富人区,忍不住笑的狰狞。
徐敬西。
咱们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第二天,我在兼职的一家高奢店里给挑剔的阔太跪着试鞋。
店里的挂壁电视忽然插播了一条紧急新闻。
【首富独子徐敬西忽然陷入深度昏迷,百名名医束手无策!】
新闻里,主持人的语速飞快。
说是徐敬西昨晚在那个入场费就要六位数的顶级夜店开party。
酒过三巡,这哥们忽然跟中邪了一样。
推开身边的嫩模,砸了手里的香槟,红着眼吼着要找纺锤。
那是夜店,只有钢管和dj,哪来的纺锤?
徐敬西发了疯似的把场子砸了个稀巴烂,然后冲上大街,最后在一片即将拆迁的老城区里,扒开一家裁缝店的卷帘门。
他在角落里找到了那一枚布满灰尘的老式纺锤。
然后就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牵引。
这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毫不犹豫地把手指按了上去。
鲜血冒出的瞬间,徐敬西白眼一翻,当场昏厥。
据说人当晚就被送到最好的私立医院,连那边的院长都束手无策。
甚至动用了电击,徐敬西依旧睡得像头死猪。
徐家二老急疯了,连夜请了一位据说能通鬼神的术师。
术师在病床前神神叨叨地转了三圈,最后得出结论。
“徐少爷这是中了西洋邪术,唯有命定真爱的吻,才能唤醒他的神志。”
周围的同事凑在一旁,小声议论。
“天呐,命定真爱?这不就是童话照进现实吗?”
“徐少爷那个前女友团估计要挤破医院大门了吧?”
“就是,谁要是能吻醒他,那可会成为真正的豪门少奶奶啊!几辈子都不用愁了!”
我听着她们羡慕嫉妒恨的语气,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我一把扯下胸前的工作牌,随手扔在阔太那双昂贵的高跟鞋旁。
店长尖叫着冲过来:“叶荣荣!你干什么?你疯了?这个月的奖金不想要了?”
我冲她微微一笑,眼神坚定。
“不要了。”
“姐,要去当真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