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周临川和姜妍的消息,我没有再打听过。
但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总会揣摩我的心思,当成笑料告诉我。
周临川去了别的城市,在工地打零工。
他有犯罪记录,即使学历还不错,却没人敢用他。
有人说,周临川一开始在工地搬砖,后来觉得太苦太累,没能坚持下去。
再之后,就只能去路边乞讨,希望有好心人能让他吃顿饱饭。
只是没过多久,他就消失了。
据说是因为那片区域是别人的地盘,他不肯离开。
大概是死了。
至于姜妍,她倒是成了夜店头牌。
好几个有钱的老男人都对她很感兴趣。
她也对成为老男人玩物这件事乐在其中。
第五年的时候,我派人去告诉过她,周临川出狱了,她可以离开夜总会。
可她拒绝了。
因为那时候她被一个煤老板包养着。
听说没过多久,煤老板的原配找到了她。
那之后她似乎被打断了双腿,再也没出来过。
而我的日子,则蒸蒸日上起来。
我生了一个女儿,非常可爱,是全家的宠儿。
外祖父把她带在身边,和对我小时候那样悉心照顾。
我的丈夫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我们在外祖父的引荐下相知相爱。
他温柔体贴,从不会要求我提供什么情绪价值给他,反而会在我忙的时候为我留一盏灯,送上一份宵夜。
有他打理我的生活,我更方便在商场上厮杀。
原本以为我们之间没有爱情。
那天我在外地出差,回家时已经很晚。
下了飞机,却看到他不知何时已经等待路边。
我有些意外。
他却笑着拿过我的行李。
“妻子出差,我这个做丈夫的怎么可能不闻不问,当然对你很担心。”
我顿时感觉心里暖洋洋的。
外祖父是在一个冬天离开的。
他躺在床上,轻轻握着我的手。
“陆衔霜,你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有你在,我很放心。”
我只感觉鼻尖一阵酸涩。
女儿扑在曾外祖父的怀里号啕大哭。
老爷子最后轻轻抚摸了一下我们的头,略带感慨的看着前方。
“我的老婆孩子来接我了。”
我看着他眼中的光慢慢消散,最终动不动。
眼泪止不住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