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狂欢
狂欢谷商k总统包。
端着果盘的服务生打开包房房门,夜店狂欢的景象扑面而来。
这只是包房,虽然是最顶级的总统套,但一百多平的面积也太夸张了。
包房中间有个拳击台。
六名穿着束胸带,超短裙,身材火爆的舞女随着动感的音乐放荡的扭动着身体。
她们似乎已经将身体的魅惑感开发到了极致。
特别是在这种充满的刺激的氛围下。
她们身体摆出的每一个镜头都能彻底点燃任何异性的欲望。
此刻,这里就是属于放纵者的天堂。
大腹便便满脸红光的钱瑟在两名舞女的拉扯下爬上舞台,头顶的灯光照耀在他的脸上。
他举起一瓶啤酒,一口气全部喝完。
而后对着舞女私语片刻后,便举着话筒冲着台下靠坐在沙发上的干瘦道人喊道:“刚才她们和我说,她们非常崇拜南忍道长。”
“如果南忍道长愿意给他们表演一次法术。”
“她们就答应脱掉身上的一件衣服!”
“如果南忍道长能表演两次!”
“那她们就全都脱光光!”
“南忍道长,意下如何?”
一时间整个包房的目光都投向南忍道长。
只见他面带笑容缓缓起身。
他身材奇长,手掌宽大,关节隆起,穿着青色道袍完全站起来要比人群高出一颗脑袋。
人群欢呼让路。
他爬上擂台,泛红的眼睛在舞女爆满的胸口依次扫过。
他操着一口公鸭嗓音,语气淫荡:“表演完,我要一个一个的帮你们脱掉哦。。。。”
包房再度发出欢呼。
已经来到台下的钱瑟歪着脑袋靠近宋总:“南忍是茅山掌门南风真人的师弟。”
“茅山又因独到斩妖除魔术而享誉千年。”
“那你说,这个南忍道长斩妖除魔的本事应该也挺厉害吧?”
宋总:“是真是假,等下看看不就知道了。”
钱瑟点点头。
宋总看到南忍道长解开道袍,又一口气干了一瓶茅台,当下惊讶道:“他该不会是要表演吐火吧?”、
“这不是马戏团的节目吗?”
“茅山的东西一点看不出来呐!”
他说完,就见擂台火焰冲天,热浪灼得他脸皮生疼!
他忙往后退几步,不满道:“不行,下个节目必须逼他搞出点真本事!”
钱瑟惊讶:“你有办法?”
宋总示意钱瑟靠近,贴着耳朵低语了几句。
而台上收起火焰的南忍耳朵也动了几下。
他泛红的眼睛看向身旁的一排大波浪,嗓音依旧难听:“嘿嘿。。。。贫道要开始咯!”
但没想到几个舞女却捂着胸口躲开。
“道长,你不实诚哦。”
南忍道长此刻早已全身血气乱涌:“难不成你们想耍赖?”
"刚才可是说好的,由贫道来脱的。"
刚才说话的那名舞女却是摸了一把南忍道长的胸口,语气软的像棉花糖:“我们这么仰慕道长,怎么会耍赖呢。”
“只是人家想看的道长的法术。”
“吐火可是马戏团都能表演的把戏。”
“道长坏坏哦。”
台下钱瑟也喊起来:“道长是逗你们玩的,真以为道长不会真法术呢?”
“只是怕吓到你们!”
南忍道长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只见他举起手:“看好了!”
“啪!”
一声响指。
众人一愣,只见舞女的胸口忽生出一道火苗。
只是刹那间便将束胸带烧穿。
一股股白花花的浪头猛的弹了出来。
包房瞬间响彻起尖叫。
南忍满脸得意:“贫道说了,你们一个一个身上的衣服,都得贫道一个一个的解开!”
“嘿嘿!”
包房响起掌声和口哨。
钱瑟拍着巴掌:“道长手段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啊!”
“不亏是茅山高人!”
“看来我们公司这次没有合作错人!”
“不过,风景虽美,但可惜还无法一览全貌呢。”
“不如道长再表演个节目,也好让我们一饱眼福!”
包厢再度响起尖叫声。
几个舞女已经从刚才的失色中缓了过来。
不仅没有羞臊,反倒是挺着胸脯不服气起来:“刚才一定是道长用了什么手段,我们不服气,哼!”
南忍道长此刻却是微微皱起眉头:“那你们想看贫道表演什么?”
“法术不是马戏表演,偶尔展示没关系。”
“但如果一直展示,就成亵渎了。”
钱瑟却使劲地拍了拍巴掌,冲着身后喊道:“抬上来!”
南忍不解看去,只见两个服务生将一个用红布包裹的瓷坛子抬上舞台中央。
坛子上印有凶神恶煞的鬼脸花纹。
并且红布上还有一层没扫净的香灰。
南忍看了一会,惊讶看向钱瑟:“这是什么东西?”
钱瑟爬上舞台,满脸笑容:“今天是招待道长的,总不能一直让道长给我们助兴吧?”
“这东西是我派人花了七位数买来的。”
“专门给道长积攒功德助兴的!”
南忍似乎越来越糊涂了,他靠近些:“钱总,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钱瑟凑近写悄悄道:“影视圈富豪圈都喜欢养小鬼改运您应该知道吧?”
南忍点点头:“听过。”
钱瑟指着瓷瓶:“这里面的不听话,不过我也花了一百多万才收来。”
“斩妖除魔不是增加功德吗?”
“今天您就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灭了这只小鬼!”
南忍脸色大变!
但全场已经欢呼起来了。
旁边的舞女更是围绕着瓷瓶跳起了电臀舞。
钱瑟:“道长,请!”
南忍眼底缓缓凝出一抹狠色。
只见他又拿起一瓶茅台,喝了一口后,将整瓶茅台倒在瓶口的红布上。
而后再朝着瓷瓶猛喷起来。
“刺啦!”
火焰爆燃。
南忍的嘴嘟的像喷火枪。
瓷瓶烧的滋滋作响。
红布也开始收缩扭曲。
甚至还能听到瓷瓶里传来孩童的尖叫!
众人围成一团,瞪大眼睛看着被火焰包裹的瓷瓶。
随着火焰越发猛烈,瓷瓶里的动静也越来越大,到最后瓷瓶竟左右晃动起来。
“还不死吗?”
南忍额头冒汗。
几分钟后,瓷瓶终于安静了下来。
火焰也彻底熄灭。
瓶身的鬼脸图案已经褪色,瓶口的红布也收缩了成了一团焦灰。
“真烧死了!”
“道长牛逼!”
钱瑟招呼来舞女:“来来来,排好队,这次大师要亲自动手!”
南忍也松了一口气,脸上再次露出淫邪的笑容。
只是几名舞女的注意力都在瓷瓶里。
其中一个更是指着瓷瓶冲着南忍搓手道:“道长,可不可以看看里面长啥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