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装什么大尾巴狼。”
青芜姒转头,看见大郎站在柜台后面,脸上的表情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娘,今天的帐,我已经对完了,没什么问题。”
“嗯,做的不错。”她拍了拍账本,“有什么感受吗?”
青芜姒没有明说,但是大郎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能有什么感受,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还不至于被这点事就打到的。”
也许是真的释怀了吧,看到曾经深爱过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出双入对。
他竟然不觉得难过了。
青芜姒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是我的好儿子嘛,行了,回去休息吧。”
接下来几天,酒楼的生意依旧火爆。
免费的试吃活动一传十十传百,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永宁侯府开了家酒楼,菜式新鲜味道好,价格也公道。
后厨忙得脚不沾地,几个儿子更是轮班去帮忙。
青芜姒现在每天数银子数到做梦都能笑醒了。
“净赚一千二百两……”她拿着账本,眼睛亮晶晶的,“按照这个势头,一年下来怎么也得有个十万两吧?”
“系统,我这也算实现了我前世赚大钱的愿望吧。”
【怎么不算呢。】
“可惜了,这地方又没手机,也没网络,不然待着这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宿主,你想什么呢,这是古代。】
八郎伸出手,在青芜姒眼前晃了晃。
“娘,你在想什么啊,这么入神?”
青芜姒回过神来,拍开眼前的手,“你懂什么,我这是在享受赚钱的喜悦。”
日子就这么顺顺当当的过了几天。
这天,她刚从酒楼回来,就看到二郎在她的院子里,搓着手,一脸焦急的样子。
“你在我院子里干什么呢?”青芜姒走上前。
“娘……”二郎搓了搓手,“那个……茶茶她……”
“怎么,你想去陪她?”
“不是不是。”二郎赶紧摆手,“我就是觉得……她都已经关了好几天了,差不多应该够了吧?她身子本来就弱,万一……”
青芜姒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二郎。
“万一什么?要是真死了,那也是她命不好。”
“娘,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
他放软了声音,“茶茶她也是一时糊涂,求求你放了她吧,我以后一定会约束她的……”
“做梦呢?”
青芜姒才不吃这一套。
“季惊雷,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完,这次我若不严惩她,你让我这侯府主母的面子往哪搁?”
青芜姒看他那副窝囊样,气不打一处来,扭头就走。
二郎这性子,若这次教训的不深刻,肯定还会有下一次。
“系统,二郎那个白月光奶娘的事,你知道多少?”
【叮——相关信息权限不足,无法展示。】
“怎么别人穿书,都有个万能到的系统,而你这么没用?”
【宿主,你不觉得凡事靠自己,更有成就感吗?】
“我不觉得。”
她记得原著好像有些,苏茶茶长得像以前照顾二郎的奶娘。
二郎还小的时候,刚好遇上五郎走失了。
原主的心思全放在寻找五郎上了,几个孩子全丢给了奶娘照顾。
几个小的还好,没什么记忆力,但二郎那时候已经是大孩子了。
二郎小时候在外面被人欺负,都是这个奶娘在保护他,他也因此对这个奶娘特别的依赖。
后来这个奶娘辞职回了老家,再也没了消息。
直到二郎遇到了苏茶茶,她的长相酷似当年的奶娘,二郎也就移情到了苏茶茶的身上。
另一边的柴房。
苏茶茶蜷缩在墙角,身上盖着一床半新不旧的薄被,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她已经在这里关了快十天了。
每天下人送来的都是,一碗稀粥、一碟咸菜,连个油星子都没有。
以前被季惊雷捧在手心的时候,什么山珍海味没有,现在倒好,连口热乎的肉汤都喝不上了。
这让她想起当年在街边乞讨的时候,饿了就翻垃圾桶,困了就睡在路边的屋檐下。
直到她被太子的人看中,带回太子府。
太子找人教她识字,叫她怎么拿捏男人,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选中,但自那以后,她再也没饿过肚子。
直到太子让她去接近季惊雷,想办法让他们母子反目。
她本以为任务不难完成,可真进了侯府,她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青芜姒那个女人,精的跟猴似的,一眼就看穿的她的真面目,处处针对她。
季惊雷也是个耳根子软的,青芜姒一发火,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她在侯府的日子,表面风光,实际上举步维艰。
其实她也知道季惊雷是真心待她的,有那么一瞬间,她确实动摇过。
如果她不是太子的人,如果她的小命不是拿捏在太子手里。
那么就这样在侯府,与季惊雷做一对平凡的夫妻,也是不错的。
可惜了,她身上的蛊毒不允许她背叛太子。
“吱呀......”
柴房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苏茶茶抬头一看,是二郎身边的小厮。
“是二公子让我来看看你。”小厮压低声音说,“他让你再忍忍,他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苏茶茶眼眶一热。
“他……他这些天还好吗?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二公子被夫人打了一顿,现在还没好利索呢。”小厮叹了口气,“但他心里一直都在惦记你。”
苏茶茶喉头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姨娘,你再等等,二公子一定会想办法的。”
小厮说完,把一包东西塞进她手里,“这是二公子让我偷偷带给你的,你藏好了,别让夫人发现,我先走了。”
苏茶茶打开那个包裹,里面全是她以前爱吃的糕点,还有一包肉干。
她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眼泪就掉下来了。
糕点很甜,但她吃在嘴里,却品出了一丝苦味。
与此同时,太子府里。
“没想到,季凌霄那个废物,居然也有清醒的一天。”
雪倾国坐在他旁边,脸色有些难看。
“殿下,是雪儿无能。”
“跟你没关系。”太子摆了摆手,“是青芜姒那个女人手段太高了。”
“那……那本账册呢?”
“还在查证。”太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既然季凌霄那颗旗子已经没用,那边处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