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水了!后院走水了!”
青芜姒刚躺下没多久,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嘈杂声。
这太子,救人就救人吧,干嘛还防火啊。
她套上外衫就往外面跑,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后院那边火光冲天,烟雾滚滚。
“怎么回事?”她抓住一个下人问。
“回夫人,后院的柴房突然着火了,也不知道是怎么烧起来的,下人们正在救火呢。”
太子这招真够狠的,放火吸引注意力,然后趁乱把人救走。
她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快,快去救火!所有人都去救火!”
话音未落,就看见管家急匆匆跑过来:“夫人不好了,关押雪在柴房雪姑娘不见了!”
“什么?”青芜姒瞪大眼睛,“那还不赶紧派人去找?”
“派了,已经派人去找了。”
一个护卫跑过来:“夫人,不好了,后院院墙那边有人接应雪雪姑娘,我们的人拦不住,她已经被人救走了。”
“算了算了。”青芜姒摆摆手,“人都走了,追回来也没用,赶紧把火扑灭了吧。”
青芜姒站在院子里,看着后院那边忙忙碌碌的下人,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这个麻烦总算是送出去了。
她刚想回屋继续睡,就听见系统弹出提示。
【宿主,五郎季弘乐又偷偷溜出府了。】
这段时间五郎晚上总是外出,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
“系统,你那儿有没有什么隐身符之类的东西?”
【有,隐身符,时效两个小时,500积分。】
“500积分?”青芜姒差点没跳起来,“你怎么不去抢啊,之前不还是100积分吗?”
【宿主,这个升级款,时间更长,而且系统是明码标价的,童叟无欺哦。】
青芜姒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兑换了一张。
她把隐身符往身上一拍,身子瞬间变得透明。
青芜姒低头看了看自己消失的手脚,心里感叹这系统虽然坑,但东西也是真的好用。
她蹑手蹑脚地溜出府,远远地就看见五郎穿着一身黑衣,正往城东的方向走去。
青芜姒跟在后头,尽量让自己的脚步声放轻。
五郎走的很快,看上去对这条路很熟悉。
穿过几条巷子,绕过几道街,最后在一处偏僻的宅子前停了下来。
青芜姒躲在旁边的墙根下,看见五郎在门口轻轻叩了三下门。
门很快从里面打开,一个穿着黑衣,脸上戴着面具的人探出头来。
五郎递过去一个瓶子,压低声音说:“小心使用,这东西药性很强,一滴就能让人昏迷两个时辰。”
面具人接过瓶子,点了点头:“知道了。”
“还有。”五郎的声音又压低了三分,“这东西不能多用,用多了会让人出现幻觉,到时候咱们的计划就暴露了。”
面具人应了一声,转身消失在门后。
青芜姒听的云里雾里。
五郎这要干什么啊?
那瓶子里装的是什么药?
“咱们的计划”又是什么?
她的脑子里冒出一连串的问号,但五郎已经转身往回走了。
青芜姒赶紧跟在五郎身后,一路又回到了侯府。
五郎轻手轻脚的回了自己的院子,关上门,灯很快就熄了。
青芜姒站在外头,隐身符的时效还没过,她索性找了个角落蹲了下来,琢磨着刚才看到的一切。
五郎到底在计划什么?
那瓶药是给谁用的?
她越想越不对,越想越觉得五郎这个儿子有问题。
“系统,五郎到底在搞什么鬼?”
【抱歉,宿主,该信息不属于系统服务范围。】
“你就不能通融一下?”青芜姒有点急了,“我要是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我还怎么改造他啊!”
【宿主,系统的界限不可逾越,请您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
青芜姒气的想骂人,但又拿系统没办法。
她只能叹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回自己屋里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她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饭桌上,看着八个儿子一个个的进来。
六郎看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问了一句:“娘,你怎么了?没睡好?”
“没事。”青芜姒摆了摆手,“就是昨天晚上后院走水了,折腾了大半夜。”
“走水了?”六郎睁大眼睛,“我怎么不知道啊,难道是我睡的太死了?”
“你睡得跟个小猪似的,能知道什么。”青芜姒不想多提雪倾国的事,岔开话题,“你的晕血症现在怎么样了?”
六郎点点头:“好多了,我现在看见红色已经不会再头晕了。”
“行,那你继续治着,一定要彻底好了才行。”
“娘你放心吧,不过手真的,你的那个脱敏治疗,是从哪儿学来的啊。”
青芜姒:“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虽然脱敏治疗不能完全治好六郎的晕血症,但至少不会像以前一样见红就晕,也算是不小的进步了。
饭吃到一半,管家突然跑过来:“夫人,不好了,酒楼那边有人闹事!”
“什么?”青芜姒放下筷子,“谁在闹事?”
“好像是一群地痞流氓,说咱们酒楼的菜不干净,吃了拉肚子,还要咱们赔钱。”
青芜姒皱了皱眉。
不干净?这怎么可能,她的酒楼食材都是当天采购的,怎么可能吃坏肚子?
一定是有人故意找茬。
“走,我去看看。”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手帕擦了擦手。
“娘,我也去!”三郎赶紧放下碗筷。
“我们也去!”
几个儿子纷纷放下筷子。
青芜姒摆了摆手:“你们这么多人去干什么?又不是打架!三郎跟我去就行了。”
三郎听娘点名让他去,顿时挺直了腰板,得意洋洋地看了几个兄弟一眼。
青芜姒出了侯府,带着三郎急匆匆的往酒楼赶。
到了酒楼门口,就看见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堵在门口,大喊大叫的,周围还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大家快来看啊!这家酒楼卖的菜不干净,我兄弟吃完就拉肚子了,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
“就是!这种黑心酒楼,必须赔钱!”
青芜姒站在人群外头,看着这一幕。
她知道,这些人肯定是有人派来故意找茬的。
而派他们来的人,多半就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