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狗
诊室瞬间炸开了锅,尖叫声此起彼伏,护士们慌不择路地向外冲。
于海华一把推开挡路的人,边踉跄后撤,边色厉内荏地喊道:“看看你惹的好事!谁叫你非要逞能!你自己收拾烂摊子吧!”
话音未落,诊室里的人已跑得无影无踪。
男人握刀的手青筋暴起,低吼着扑向姜庄,然而姜庄速度极快,侧身一闪,刀锋擦着衣角劈空。
她面色沉静如水,趁对方前冲失重的瞬间,闪电般抬腿,一脚狠狠蹬在男人的后背上,男人痛呼一声,踉跄着向前跌倒,水果刀脱手飞出。
就在这时,警察冲进诊室,不由分说将男人按在地上控制住。
“不许动,给我老实点。”
姜庄连忙将吓傻了的女医生拉到一旁:“没事了,安全了,想哭就哭吧。”
女医生伏在她肩头,压抑了许久的恐惧化作呜咽,肩膀剧烈地抖着。
两名警察押着男人向外走,为首的警察看向姜庄:“辛苦你跟我们去一趟,做个笔录。”
姜庄点头:“没问题。”
正说着,一位四十出头的女人急匆匆赶来:“乐乐!我的乐乐在哪里?”
被押着往外走的男人看见女人,急忙扭过头去。
女人见到他先是一愣,随即破口大骂:“王勇,你这个王八蛋,真是你偷走了我的狗!”
女人嘴里骂着,手上也没闲着,伸手就去抽王勇的脸。
王勇被警察驾着胳膊,来不及躲。
“啪啪!”
两个清脆的耳光扇在男人脸上,被警察赶紧拉开。
“死王八蛋,偷走我的狗,还利用我的狗来敲诈,你还是不是人,我当初眼瞎,怎么会看上你这个王八蛋。”
王勇目露凶光:“李亚茹,你这个死肥婆,不给我钱,我只能用你的狗来赚点钱,你不是平时最宝贝你这狗吗,可惜啊,这狗马上就要死了,哈哈。”
李亚茹顿时红了眼睛,挣扎着就要冲上去,被警察拉开。
王勇也被警察带走。
李亚茹急道:“医生,我的狗在哪里,还有救吗?”
姜庄:“你跟我来。”
李亚茹跟这姜庄来到诊室
,看到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法斗,嚎啕大哭:“我的乐乐,我的好女儿,妈妈只是去上个班,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我的乐乐,不要死!不要离开妈妈!”
床上的乐乐努力睁开双眼。
【是妈妈来了,妈妈,我不行了,下辈子再让我做你的好女儿!】
乐乐说完这句话,就要闭上双眼。
姜庄上前,拍着它的爪子:“乐乐,好孩子,不要睡,再坚持一下,我们已经知道你误食的东西,医生马上就过来给你抢救。”
正说着,先前被王勇用刀威胁的女医生已经整理好状态,有姜庄提供的信息,女医生这次对症下药,先摸了摸乐乐的颈动脉,又翻开它的眼睑看了一眼瞳孔。
回头对护士说:“心率极低,瞳孔对光反射已经快没了,得马上推肾上腺素。”
护士迅速从急救车上取出预灌封的肾上腺素针剂,递给女医生。
女医生找准乐乐的前臂静脉,消毒、扎针、推药,动作一气呵成。
“静脉通道稳住了。”
她抬头喊护士,“准备洗胃液,温的,09生理盐水,量要足。”
护士早已备好,推着洗胃机过来。
女医生接过胃管,在末端涂上利多卡因凝胶,小心翼翼地从乐乐的口腔插/入。
乐乐的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
李亚茹站在诊室门口,捂着嘴不敢出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乖,乐乐乖。”
女医生推进胃管,姜庄在旁边低声安抚:“阿姨知道你不舒服,忍一下,胃里的毒东西洗出来就好了。”
乐乐像是能听懂姜庄的话一般,竟然下意识点了点头。
女医生很惊讶,来不及多问,护士启动洗胃机,温热的生理盐水灌入,又带着浑浊的胃内容物被吸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乐乐原本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呼吸,渐渐有了起伏。
心电监护上的波形也变得清晰了一些,心率从每分钟四十多升到了六十多。
诊室里所有人都松口气,女医生拿下听诊器:“乐乐已经脱离危险,接下来就是观察。”
李亚茹喜极而泣:“谢谢你,谢谢医生救了我的乐乐,如果没有乐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活,谢谢,谢谢。”
女医生和姜庄走出诊室。
刚走出诊室,女医生腿一软,差点跌倒,刚才强装的镇定此刻彻底瓦解,她整个人泄力一般靠在墙上。
姜庄连忙扶起她,其他同事也赶过来,七嘴八舌地关心。
女医生向众人摆摆手,示意她没事。
等人群散去,女医生看向姜庄,眼眶湿润:“刚才真是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她手掌下意思摸向小腹,那里有个刚成型的生命,差一点就见不到这个世界,还好有姜庄及时出手。
姜庄笑笑:“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任何人碰到刚才那种局面都会出手的,幸好你没事。”
女医生看着她:“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姜庄,是咱们宠物医院新来的导购。”
姜庄?
这个名字好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女医生一时间没想起来:“我叫杨志莹,你可以叫我莹莹。”
杨志莹年长姜庄几岁,姜庄乖巧地叫:“莹姐。”
她笑容甜美,长相精致,杨志莹越发喜欢这个新来的同事。
此时,护士和李亚茹也走了出来。
李亚茹一见姜庄,就要跪下。
姜庄连忙扶起李亚茹:“大姐,你这是做什么?”
李亚茹泪眼婆娑:“我刚刚才听护士小姐说,我家那不争气地拿刀威胁医生,是你阻止了他,要不是你及时出手,今天肯定会出人命,他是打定主意要敲诈一笔钱,不给他钱他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杨志莹一阵后怕,不由得看向姜庄。
姜庄:“你老公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