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的妥协,答应买药
“我不是让你去找清禾丫头吗?人呢?你怎么自己回来了?”程老已经做完检查,想着怎么感谢季清禾,赶紧让马敬业去找人。
马敬业将刚才在三楼拐角听到的事说了一遍。
程老一拍大腿,“不愧是老子的救命恩人,好觉悟好胸襟,你说说这么好的姑娘,你个木头咋就没遇上呢!真是白瞎你这么大块头,过完年都三十的人了,你再不结婚我老头死了都闭不上眼。”
“呸呸呸,您身体健康一定长命百岁,您想看我结婚我结,等咱们回京都,我去报名联谊会。”马敬业瓮声瓮气道。
今天季同志给他不小的震撼,到现在心里还在怦怦狂跳。
他没想到一个姑娘能有那样的风骨,在面对外国人能挺直脊背,不卑不亢。
“你刚才说,清禾丫头要让那两个外国人心甘情愿修理机器?还要他们求着买药是真的?”程老双眼目光如炬。
“没错,季同志是这样说的。”
“去,把院长给我喊过来,我要亲自问问是怎么回事!”程老心里好奇又激动。
他打了一辈子仗,最恨那些红毛绿眼的外国佬,偏他们国家技术落后,只能打碎了风骨求着对方给些淘汰的设备机器。
如果真能看到外国佬求药,可真是替华国人争了一口气。
卢院长正在二楼。
得知这药有用还不花钱,一个瘸腿男人二话没说端过去一口闷。
“与其等死,不如赌一把。”
他叫林海,因为截肢刚从部队退伍,在医院住了一周。
谁知刚回家三天,又高烧昏迷被送了回来。
今天是他得传染病的第五天,整个喉咙都像被刀割,咳嗽起来恨不得把肺都咳出来,因为发炎他的腿又二次感染,他媳妇儿看他快死了,卷走家里所有的存款,扔下孩子改嫁。
他这条命原本就是捡回来的,战场上多少次都是拿命赌,跟那些牺牲的战友相比,他已经赚了。
“对,他说的对,回家也是等死,不如赌一把,没准咱们就赢了呢!”
“好死不如赖活着,我也喝!”
“还有我”
重症的有十四人,卢院长分出两间病房,单独让他们住在一块。
安排了随护的医生,每隔一小时做次记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个小时后。
“咦?!我感觉我的眼皮没那么重了!”
“我昏昏沉沉的脑袋也变得清明了。”
“我,我的额头也没那么烫了!”
“医生,医生”林海眼底迸发出欣喜,扯着嗓子朝外面喊。
医生来得很快,检查后快速在本子上做记录。
林海率先开口,“医生,我们的病能治好了对吗?”
“对,很对,你们的高烧在退,肺部感染也在减弱。”
“所以,刚才那药有用?”靠窗的病床上,女人握住孩子的手,声音发颤。
“有用,太有用了!只要你们好好服药下午就能退烧,我这就把好消息告诉院长!”
“我们会好!”
“儿子你听见了吗?会好,你会好起来,等你好了妈给买糖,买肉,买罐头。”
病床上,七八岁的小男孩睁开眼睛,干咳了几声,嘴角都咳出了血丝,“糖,妈妈我想吃糖,甜的!”
“好好好,妈妈给你买,一定买,儿子你想吃什么妈都答应。”
女人一把抱起儿子,撕心裂肺地大哭出声,像在宣泄。
而林海等人也高兴地欢呼,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们能活下去了,真好!
楼上,罗杰森跟艾瑞克的争吵也被打断。
“该死的,楼下不是一群等死的人吗?欢呼声却像在开香槟庆祝。”艾瑞克疑惑开口。
“谁知道呢,华国人都是没脑子的蠢猪,艾瑞克,相信我,华国的医术跟咱们国家没法比,只要拿到钱回国,你的病肯定会好!”
“罗杰森,生病的人不是你,等死的人也不是你,我们可是亲眼见过弗兰德的尸体,刚才那位华国小姐说的对,有钱也要有命花,何况,我养好身体,回国还能继承舅舅大部分资产,我不想冒险。”
“艾瑞克”
“闭嘴!我不想再听你废话,不然我怀疑你在故意要我的命,把报酬独吞。”
他眼底有对“朋友”的警告和厌恶。
“艾瑞克,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们是最好的搭档跟朋友”罗杰森说的痛心疾首。
“最好是!”艾瑞克明显不再信任他。
“罗杰森,他们的欢呼太奇怪了!”
“或许他们在庆祝解脱。”
“罗杰森,我不想听到解脱两个字,我要亲自去看看。”
艾瑞克下了楼,原本死气沉沉的二楼变得人头攒动,病人家属笑开了花,询问特效药。
张强闪现,赶紧给艾瑞克做翻译。
听完后艾瑞克立马决定买药。
“冷静点艾瑞克,华国人非常狡猾,没准他们在故意演戏,就是诱惑你买药,好把他们的钱再赚回去,咱们不能上当!”
艾瑞克早就被死亡吓怕了,他双眼赤红,死死扯住罗杰森。
“罗杰森,不要再说你的大道理,总之我要药,我要活下去。”
“艾瑞克,你一定会为自己的行为后悔!”罗杰森咬着牙道。
“无所谓,倒是你,最好祈祷没被我传染!”
“张翻译,我想见那位美丽的翻译小姐,我可以买药,但我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