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关心只是他的一场游戏
燕玉蝉从盛棠口中得知事情经过后,二话不说陪她上山找人。
爬到山顶时盛棠几近虚脱。
最后一段路,她几乎是被燕玉蝉搀上去的。
在山上,她确实找到了关越。却是搂着新欢桑宁和谢捡几人谈笑的关越。
桌上散着扑克牌,几人脚边堆满了易拉罐酒瓶,玩得正尽兴。
恰好这时几人回头。
陡然看见盛棠出现,原本坐着谈天的几人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齐齐轰然大笑。
桑宁趴在关越的肩头看她,妩媚又挑衅。
“越哥,她怎么还真来啊!”
盛棠看向人群中的关越,汗水从脖颈滚落,四肢却在泛凉。
“你没事啊。”
水一样柔和的嗓音变得干涩。
一路呼喊带来的疼痛感裹着淡淡的血腥味蓄在喉咙里,盛棠惨淡地笑了下,像朵耷拉的茉莉花。
谢捡率先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棠妹,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呢。桑宁刚刚赢了,让我们打电话给越哥列表里的一个人”
“你同意了。”
盛棠看向关越,哑着嗓子问他。她的关心,只是他们眼底的一场游戏。
关越笑着把桑宁往怀里揽。
“桑宁年纪小,玩心重,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别介意。”
他冲盛棠露出个清朗的笑,“来都来了,陪哥哥看看夕阳?你不在,哥哥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盛棠抿着唇不说话。
“真生气了?”
关越向谢捡扫去一个眼神。
谢捡连忙出来打圆场,“棠妹,爬山累了吧,快坐下来歇会儿。”
谢捡把自己那张离关越最近的椅子空出来。
“不用。”
盛棠淡淡抛出两个字,转身一瘸一拐往山下走。
来的路上摔了两次,脚踝扭伤。只是这时候,她才感觉到一阵一阵的钝痛往骨头里钻。
盛棠笑话自己,她到底在干什么
关越薄唇一抿,“怎么伤着了,我送你去医院。”
刚才还揽着桑宁的男人三两步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在她面前蹲下,像儿时一样留给她宽阔的背膀。
“上来,我背你。”
他总是这样,在一次又一次伤害她以后,又亲密地靠近她。
好像他们之间没有任何龃龉。
但盛棠没有动。
她不觉得这样的事正确。
关越回头看她,戏谑的模样,“不让越哥背,难道要让谢捡他们背?他们比我亲?”
他知道盛棠的教养,她不会轻易和别的男人有暧昧接触。
除了他,她能选谁?
桑宁脸色微变。
但那天盛棠没再像儿时一样爬上他的后背。
她和关越早就不是孩子了。
既然她不会和其他男人玩暧昧,那关越又有什么区别。
那天是燕玉蝉背她下的山。
她一路走得稳,连一句累都没说过。
后来燕玉婵问过她,关越那么对你,你为什么还喜欢他,他救过你命啊?
盛棠说,差不多吧。
她被绑架那年,确实是关越不顾危险救了她。
只是谁也说不清,那样真挚的感情什么时候就变成了馊掉的汤,谁都不愿意再去回头看一看。
燕玉婵听得好欣慰。
当初她就说关越不是个好东西,姐妹这一招釜底抽薪干得漂亮。
虽然是联姻,但只要两个人好好过日子,未必不幸福。
何况她姐妹名门闺秀,贺总爱上她只是时间问题!
燕玉蝉:“贺总那方面,你试过没?”
盛棠突然被呛到。
话题是怎么突然转弯到这个方面的?
燕玉蝉眼睛发亮,婚姻不性福,怎么会幸福!
“和不和谐?”
“快不快乐?”
“贺总身下的功夫深不深啊!”
盛棠的耳朵红了一圈。点点头,又摇摇头。
燕玉蝉:?
何意味?
盛棠低头扶茶杯,眸光闪烁,“就,很深”
燕玉蝉:啧啧啧啧啧。
不愧是贺总,样样出类拔萃!
雕也出类拔萃!
“既然很深,你还摇什么头?”
享受啊!
好鸟可遇不可求!
盛棠咬着下唇,“他指标太高,我怕我以后完不成。”
燕玉蝉张大嘴巴。
有钱是会玩啊。
公司财报有指标就算了,这种事还要立指标?
“几次?”
“四次”
“一周四次?那还行!”燕玉蝉甩甩手,“贺总正直壮年,不算为难你。你就是刚开荤不习惯,让你家贺总多给你通通关,你以后就只剩下快乐了!”
盛棠红着脸看她,有些羞于启齿。
“不是一周”
“?”
燕玉蝉就跟那豌豆射手一样,差点把刚吸进嘴里的珍珠喷出来,又强行抿住嘴压回去。
“一天?”
盛棠点头。
燕玉蝉瞬间战术后仰。
盛棠想了想,又觉得把贺拓野说得太纵欲了,好像一个纵欲过度的昏君,她补充:
“但他也不是一直这样,他说工作日可以减半的!”
“”
她悟了。贺总已经不是出类拔萃可以形容的了。
冷漠霸总(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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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玉婵笑道:“蜜月呢,打算去哪儿过?”
盛棠眨眨眼,“还没定,得看婚假能不能批下来。”
今天她能和燕玉婵一起逛街也是因为上个项目刚结束,院里给他们多放了一天假为下个项目蓄能。
燕玉婵感慨,“真厉害啊。”
见过盛棠的人没有说她不漂亮的,但只要靠近她的人都知道,美丽只是她最不起眼的优点之一。
她既善良又聪明,十八岁就在斯坦福大学以荣誉研究生身份毕业,二十岁成功拿下哈佛医学博士的毕业证书后又是特聘进的科研院,妥妥的天才。
也就关越那傻叉不知道珍惜盛棠。
盛棠抿抿唇,“不过马上就有新项目了,婚假就算批下来,也不会太久。”
而且院里想在新项目里提她当首席,她对那个项目还挺感兴趣的。
燕玉婵:“啧,啧啧。”
盛棠:“怎么了?”
“等新项目开始,你白天在实验室进行脑力劳动,晚上在床上进行各个角度的体力劳动,你这小身子骨遭得住嘛?”
盛棠看向燕玉蝉,抿抿唇,“所以我想制定一个锻炼计划,提高身体素质。我要变强!”
舅妈说过,要把日子过好,就得把力气往一处使。
目前她只发现了贺拓野想把力气往床上使,那她也要加把劲!
想到昨晚她哭着求他停,盛棠就觉得脸红。
她是不是拖后腿了?
燕玉蝉神情严肃,“行,包在我身上,今晚就给你制定计划,明天咱们就开始锻炼体能!加油,盛小棠!”
盛棠跟着双手握拳给自己打气,眼神坚定地像要入党,“加油,盛小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