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越为她杀过人
盛棠对贺拓野的放肆行径真是毫无招架之力。
“所以,太太能不能也不穿?”
“不能!”
盛棠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无礼的请求。他自己不穿就算了,还不让她穿。
她利索躲进被窝,“我要睡了,晚安。”
贺拓野叹了口气。
“太太好见外。”
不像他,大大方方给太太看。
给太太玩都行。
不过太太现在胆子小,应该是不好意思玩。
贺拓野像只滑手的泥鳅,光溜溜地钻进被子。把太太搂进自己怀里,又蹭了蹭她屁股。
“小贺跟你说晚安。”
“”
贺拓野的招,她是一招也接不住。
贺拓野啪一下关了灯。
睡觉睡觉。
但就在房间黑下来的瞬间,盛棠突然颤了下。
嗯?贺拓野敏锐地察觉不对。
又“啪”一声响。
屋里亮了。
“你怕黑?”
贺拓野半起身看着盛棠。
“嗯。”
盛棠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
贺拓野把她转向自己,严肃地问,“怕怎么不说?”
盛棠垂下眼睫,“昨天,忘了。”
她在家睡觉都会留一盏灯,但昨晚新婚夜被贺拓野拉着胡天胡地四次,沾床就睡,哪知道屋里有没有留灯。
贺拓野:“从小就怕?”
想到两人已经结婚,盛棠觉得有些事情她还是应该告诉贺拓野。
“十六岁的时候我经历过一次绑架,在地下室里被关了好几天,从那以后就开始怕黑。嗯也怕幽闭。在很封闭的空间,尤其是那种知道自己出不去的地方,会喘不上气。”
贺拓野的心沉了沉。
“还怕什么?”
“血。我有晕血症。”
盛棠的声音轻轻的,“你知道我的工作吧?我是做科研的。”
“嗯,知道。”
科研院不是一般人能进的地方,全国十几亿人,优中取优。
他太太很优秀。
盛棠抬眼看他,“其实我以前学的是临床医学,不是药物研发方向。我可聪明了,十六岁就拿下了港大医学系的毕业证,大家都说我天生是学医的料。”
盛棠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对自己那段人生履历很满意。
贺拓野摸摸她的头,真诚夸赞,“我太太这么棒啊?”
知道她聪明,没想到十六岁就能拿到大学毕业证。
这得连跳多少级?
盛棠:“但是那场绑架以后,我就当不了医生了。第一次发现自己晕血是在医院,我一站到手术台上就开始胸闷发晕,然后是呕吐。”
她逃出了地下室,可她的医学梦替她死在了那个不见天光的地方,再无复苏的可能。
贺拓野的心沉了沉,低头在她的脑袋上亲了一口,“现在想起来还会怕吗?”
那么小一姑娘被人绑走,她当时该又多无助。
盛棠摇摇头,“其实当时的许多事我记不清了。我清醒的时候只看见关越的手上都是血,地上有刀,角落里是绑架犯的尸体。墙面上到处是血迹,比任何手术室都血腥。”
后来关越被警方带走调查,关家请了最好的律师,最后判了正当防卫。
关越的的确确是为她杀过人的。
这些年关越做的再过分她都会容忍,一开始消耗的是爱,后来报的是恩。再到后来,当初那样炙热的感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熄灭了,连一捧死灰都不留。
贺拓野有片刻失神。
难怪昨晚打进来的电话那么理直气壮,还真救过他太太的命。
但从前再好的人也会烂,再大的恩情都可以变成一个放上明面的价码。
仗着点吊桥效应就欺负他太太,这还算个男人?
贺拓野不想让她继续想关越,问道,“所以你后来就改了研究方向,进了科研院?”
“嗯,后来去斯坦福和哈佛进修,先后读了硕博,两年前才进的科研院。”
“嘶我太太天才来的?”
他虽然会做点小生意,但读书还真不是那块料。
上学的时候勉强考了个985,读完就被家里老爷子扔西部搞建设去了。
后来抓了几个风口把九州财团做到今天的规模,财经频道逮着他就夸什么精英人士,高智商人才。
他算个屁的高智商,他太太这种才是真的高智商。
二十岁读完博士,想都不敢想。
幸亏他还能挣几个亿的臭钱,不然他都要自卑了。
“太太。”
贺拓野把她抱得紧了点,“我今天有更了解你一点,我感觉离你更近一点了。”
盛棠忽然抬头,“那你呢?我也想了解你一点。”
贺拓野很坦然,报菜单一样说,“我身高192,体重82kg,长度20”
盛棠立即捂住他的嘴。
“够了,够了。”
再说下去不知道话题要跑到哪辆火车上了。
贺拓野不解,怎么就捂嘴子了。他最骄傲的活性还没说呢。要不下次打成一份报告发她手机上?
-
盛棠这一觉睡得很好。
早上六点,床头的闹钟响了。
盛棠刚动,腰上的手就把紧了紧。
男人滚烫的胸膛贴了上来,声音里带着懒意。
“怎么起这么早。”
“起床运动。”
昨天燕玉蝉给她的锻炼计划她看了,每天起床先晨跑三十分钟。
她准备从今天就开始执行。
身后传来贺拓野的笑声,“这么精神?”
盛棠没察觉男人笑声的危险性,认认真真喊口号,“生命,在于运动!”
“太太说得对,那我陪太太好好运动一下。”
男人的手掌已经攀上高处,她的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剥了。
贺拓野贴上来,闯进她的领地。
盛棠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
她现在脑子里空空如也,根本什么都想不起来。
贺拓野这会儿舒坦得不像话。看着盛棠双眼失焦的样子,他低头亲亲她的脸,又指腹摸摸她的唇,“太太,今天的晨练满意吗?”
盛棠不想说话。
怕说满意他奖励她。
怕说不满意他要实操到她满意为止。
贺拓野看着她茫然的眼神,觉得之前还是要少了。
一天两次哪里够用。
他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