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诱吻,京圈太子彻夜沦陷 > 第十五章 什么联姻?我是以恋爱为目的的结婚


什么联姻?我是以恋爱为目的的结婚

九州财团的工作节奏很快,贺拓野每天要处理的事多得可以压死人。

午后,贺拓野带着一群人乌泱泱地往会议室外走。

挺拔高挑的男人走在最前面,身后的几个助理还在汇报。

“贺总,南美那边的公司再次提请视频会议,请求重新洽谈合作事宜。对方应该已经知道我们在接触别的合作商了,是否要考虑继续合作?”

“拒了。”

“科技园连续三个月申报经费不足,申请科研经费在原基础上再提百分之十五。预计半年能推动产业升级。”

“给。”

贺拓野同时处理着几份工作,步伐竟一点不乱。

硬挺的五官在人群中张扬出挑,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成熟男人的稳重与魅力。

“晚上七点有个融资会,牵头人是星耀科技的陈总”

“不去,今天我要接太太下班。”

平整有序的队伍齐齐一顿。

“?”

“?”

刚刚混进了什么奇怪的答案?

陈嵘:我就说贺总长出了恋爱脑!!

就在这时队伍突然被人打乱,一个大腹便便的地中海男人强行从一群助力中间挤出头。

“贺总!贺总!”

贺拓野平静地扫了眼面前身高只有一六五的男人。比他太太还矮。

太太小小只,可爱。

鹏程建筑的老总,挫得辣眼睛。

“呵,张总有事?”

张鹏脸上堆满了笑,“贺总我是来赔罪的。”

鹏程建筑前几年踩中房地产的风口是赚了不少,饶是如此,张鹏还是连顶级豪门的边都没蹭到。

这两年又经济下行,房地产成了泡沫经济,鹏程建筑早就大不如前。

张鹏一直想搭贺家这条大船,让鹏程建筑再往前冲一冲。结果船没搭上,桑宁还惹到了九州财团。

今早几家银行同时打电话通知产业评估没通过。

资金链卡了,鹏程建筑就等于被扼住了命脉。

张鹏那是天都塌了。

他在会议室外等了一早上,茶水喝了一肚子,连厕所都不敢去上,就怕错过这次见面机会。

“赔罪?”

贺拓野双手插在兜里,语带讥讽。

“张总这些年春风得意,连包养的女人都格外嚣张。贺某可担不起你的赔罪。我怕那女人再冲上来,再连我的脸也一顿挠。”

“贺总,那都是误会,只要您能消气,您想要她怎么赔罪都行。”

张鹏偷偷凑近,“今晚让她陪您也行。”

陈嵘嘴角一抽,完了。

张总一路走好。

果然,贺拓野脸色瞬间阴沉。

“张总这么喜欢人陪,不如亲自去陪陪几个银行老总,兴许卖屁股伺候好了人,他们就给你拨款了。虽然这把年纪卖不出好价钱,但万一有人口味重呢?”

张鹏顷刻脸色铁青,但贺拓野可不会管他自尊心受不受得住。

“查查今天是谁放他上来的,开了。”

陈嵘:“好的,贺总。”

九州的总部大楼没有员工刷卡别人进不来,这是有人吃里扒外。

贺拓野冷着脸大步离去。

成年人的世界,没人跟你闲得蛋疼放狠话。

直接摁死。

贺拓野回到办公室,手机震动了几下。

他拿出手机一看,置顶聊天框里接连弹出几条信息。

仙女太太:在忙?

仙女太太:玉蝉说今早桑宁那边主动提出了和解,还愿意跟她当面道歉。

仙女太太:谢谢你(〃'▽'〃)~~

贺拓野阴沉的脸色骤然转晴。

贺拓野:就这么谢?

仙女太太:唔?你想?

盛棠一边吃饭一边发消息,几个同事凑过来,“跟谁聊天呢,吃饭都舍不得放下手机?”

盛棠眼睛弯了弯,“我先生。他帮了我朋友一个大忙,我替朋友谢谢他。”

“你结婚了?是经常来找你的关先生?”

“不是,是家里介绍认识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

“哦恭喜恭喜。”两个上次在科研院门口见过关越的同事对了下眼,默契地选择了闭嘴。

盛棠:“谢谢,回头请你们吃喜糖。”

说话间对面发来回复。

贺拓野:加一次。

仙女太太:?

盛棠看着聊天界面,疑惑地歪了歪头。

很快对方发来解析。

贺拓野:今晚我要做两次。

盛棠瞳孔一颤。这聊天记录烫得她耳朵红。

日常调戏完太太,贺拓野看着聊天框里反复显示的“正在输入中”,唇畔不自觉露出一抹浅笑。

周彦礼一进来就看见这幅场景,吓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吃错药了?”

贺拓野眼神都不给一个,“滚。”

周彦礼啧了声,“就你这臭脾气,以后指定没女人要你。”

贺拓野:“嗤,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我这种高贵的已婚男,跟你已经不是一个阶层了。”

周彦礼一脸吃惊,“已婚?”

就几天没见,贺拓野扯了个结婚证?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不得炸掉整个京市名媛圈。

“联姻啊?”

贺拓野抬头,“什么联姻?我那是以恋爱为目的的结婚。你个单身狗懂个屁。”

周彦礼嘴角一抽,说的什么玩意儿?确定不是反了吗?

“宋桓刚从国外回来,组了个局,让兄弟几个今儿晚上聚一聚。”

周彦礼说着看了看贺拓野的手机,“也带上你媳妇,让大家认认脸。”

贺拓野:“我问问。”

京市就这么大,一个圈层总有碰见的时候,提前认个眼熟也好。

盛棠还在纠结怎么回刚才那条消息,男人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指尖一颤。

他不会是要在电话里追问她是否愿意接受他今晚的求欢吧?

盛棠迅速起身,噔噔噔地跑到窗边小角落去接。

“喂?”

“太太。朋友今晚组了个局,你愿不愿意去?”

咦?不是求欢?

盛棠大大松了一口气,她问到:“是很好的朋友么?”

“都是发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

贺拓野的发小以后总会有交集,她是该认识一下。

“好呀,需要我提前准备么?”

“不用。你告诉我几点下班,我去接你。”

“好。”

贺拓野挂了电话,就见周彦礼盯着自己,后者的眉心全拢到了一起,紧得可以夹死十只苍蝇。

周彦礼:“绝了。认识你二十几年,我第一次知道你还能发出这种声音。”

就特么又夹又骚。

他当初在地下打黑拳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式的。

一拳过去能把专业拳手的肋骨都打断的男人,搁这儿掐着嗓子喊“太太~”,他别不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吧?

贺拓野:“呵,跟你们这种没太太的单身狗说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