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联姻?我是以恋爱为目的的结婚
九州财团的工作节奏很快,贺拓野每天要处理的事多得可以压死人。
午后,贺拓野带着一群人乌泱泱地往会议室外走。
挺拔高挑的男人走在最前面,身后的几个助理还在汇报。
“贺总,南美那边的公司再次提请视频会议,请求重新洽谈合作事宜。对方应该已经知道我们在接触别的合作商了,是否要考虑继续合作?”
“拒了。”
“科技园连续三个月申报经费不足,申请科研经费在原基础上再提百分之十五。预计半年能推动产业升级。”
“给。”
贺拓野同时处理着几份工作,步伐竟一点不乱。
硬挺的五官在人群中张扬出挑,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成熟男人的稳重与魅力。
“晚上七点有个融资会,牵头人是星耀科技的陈总”
“不去,今天我要接太太下班。”
平整有序的队伍齐齐一顿。
“?”
“?”
刚刚混进了什么奇怪的答案?
陈嵘:我就说贺总长出了恋爱脑!!
就在这时队伍突然被人打乱,一个大腹便便的地中海男人强行从一群助力中间挤出头。
“贺总!贺总!”
贺拓野平静地扫了眼面前身高只有一六五的男人。比他太太还矮。
太太小小只,可爱。
鹏程建筑的老总,挫得辣眼睛。
“呵,张总有事?”
张鹏脸上堆满了笑,“贺总我是来赔罪的。”
鹏程建筑前几年踩中房地产的风口是赚了不少,饶是如此,张鹏还是连顶级豪门的边都没蹭到。
这两年又经济下行,房地产成了泡沫经济,鹏程建筑早就大不如前。
张鹏一直想搭贺家这条大船,让鹏程建筑再往前冲一冲。结果船没搭上,桑宁还惹到了九州财团。
今早几家银行同时打电话通知产业评估没通过。
资金链卡了,鹏程建筑就等于被扼住了命脉。
张鹏那是天都塌了。
他在会议室外等了一早上,茶水喝了一肚子,连厕所都不敢去上,就怕错过这次见面机会。
“赔罪?”
贺拓野双手插在兜里,语带讥讽。
“张总这些年春风得意,连包养的女人都格外嚣张。贺某可担不起你的赔罪。我怕那女人再冲上来,再连我的脸也一顿挠。”
“贺总,那都是误会,只要您能消气,您想要她怎么赔罪都行。”
张鹏偷偷凑近,“今晚让她陪您也行。”
陈嵘嘴角一抽,完了。
张总一路走好。
果然,贺拓野脸色瞬间阴沉。
“张总这么喜欢人陪,不如亲自去陪陪几个银行老总,兴许卖屁股伺候好了人,他们就给你拨款了。虽然这把年纪卖不出好价钱,但万一有人口味重呢?”
张鹏顷刻脸色铁青,但贺拓野可不会管他自尊心受不受得住。
“查查今天是谁放他上来的,开了。”
陈嵘:“好的,贺总。”
九州的总部大楼没有员工刷卡别人进不来,这是有人吃里扒外。
贺拓野冷着脸大步离去。
成年人的世界,没人跟你闲得蛋疼放狠话。
直接摁死。
贺拓野回到办公室,手机震动了几下。
他拿出手机一看,置顶聊天框里接连弹出几条信息。
仙女太太:在忙?
仙女太太:玉蝉说今早桑宁那边主动提出了和解,还愿意跟她当面道歉。
仙女太太:谢谢你(〃'▽'〃)~~
贺拓野阴沉的脸色骤然转晴。
贺拓野:就这么谢?
仙女太太:唔?你想?
盛棠一边吃饭一边发消息,几个同事凑过来,“跟谁聊天呢,吃饭都舍不得放下手机?”
盛棠眼睛弯了弯,“我先生。他帮了我朋友一个大忙,我替朋友谢谢他。”
“你结婚了?是经常来找你的关先生?”
“不是,是家里介绍认识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
“哦恭喜恭喜。”两个上次在科研院门口见过关越的同事对了下眼,默契地选择了闭嘴。
盛棠:“谢谢,回头请你们吃喜糖。”
说话间对面发来回复。
贺拓野:加一次。
仙女太太:?
盛棠看着聊天界面,疑惑地歪了歪头。
很快对方发来解析。
贺拓野:今晚我要做两次。
盛棠瞳孔一颤。这聊天记录烫得她耳朵红。
日常调戏完太太,贺拓野看着聊天框里反复显示的“正在输入中”,唇畔不自觉露出一抹浅笑。
周彦礼一进来就看见这幅场景,吓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吃错药了?”
贺拓野眼神都不给一个,“滚。”
周彦礼啧了声,“就你这臭脾气,以后指定没女人要你。”
贺拓野:“嗤,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我这种高贵的已婚男,跟你已经不是一个阶层了。”
周彦礼一脸吃惊,“已婚?”
就几天没见,贺拓野扯了个结婚证?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不得炸掉整个京市名媛圈。
“联姻啊?”
贺拓野抬头,“什么联姻?我那是以恋爱为目的的结婚。你个单身狗懂个屁。”
周彦礼嘴角一抽,说的什么玩意儿?确定不是反了吗?
“宋桓刚从国外回来,组了个局,让兄弟几个今儿晚上聚一聚。”
周彦礼说着看了看贺拓野的手机,“也带上你媳妇,让大家认认脸。”
贺拓野:“我问问。”
京市就这么大,一个圈层总有碰见的时候,提前认个眼熟也好。
盛棠还在纠结怎么回刚才那条消息,男人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指尖一颤。
他不会是要在电话里追问她是否愿意接受他今晚的求欢吧?
盛棠迅速起身,噔噔噔地跑到窗边小角落去接。
“喂?”
“太太。朋友今晚组了个局,你愿不愿意去?”
咦?不是求欢?
盛棠大大松了一口气,她问到:“是很好的朋友么?”
“都是发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
贺拓野的发小以后总会有交集,她是该认识一下。
“好呀,需要我提前准备么?”
“不用。你告诉我几点下班,我去接你。”
“好。”
贺拓野挂了电话,就见周彦礼盯着自己,后者的眉心全拢到了一起,紧得可以夹死十只苍蝇。
周彦礼:“绝了。认识你二十几年,我第一次知道你还能发出这种声音。”
就特么又夹又骚。
他当初在地下打黑拳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式的。
一拳过去能把专业拳手的肋骨都打断的男人,搁这儿掐着嗓子喊“太太~”,他别不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吧?
贺拓野:“呵,跟你们这种没太太的单身狗说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