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赢了
“宋恒呢?”贺拓野问。
“在玩牌呢。”
周彦礼用下巴指了个方向,几个人朝宋恒走了过去。
一见到贺拓野过来,有人主动让出卡座的位置。
贺拓野把盛棠安置在卡座正中间,自个儿才在她边上坐下。
周彦礼笑了声,家庭地位一目了然了,他拍拍宋恒的肩,“这是我们另一个发小,宋恒。”
“我太太,盛棠。”贺拓野说。
没有了不起的前缀,没有复杂的解释。就只有短短的“我太太”三个字。
但这个三个字蹦出来的一瞬间,却叫所有人都侧目过来。
贺拓野不是乱搞的人,他的私生活甚至干净到让人觉得他是不是不举。今天突然带了个太太过来,谁见了不震惊?
盛棠莞尔一笑,“你们好。”
宋恒的视线落在盛棠身上,这姑娘不仅生得漂亮,气质还是独一份的。
京市可不缺漂亮女人,尤其是他们这种身份的人,哪天没有女人挤挤攘攘地往跟前凑。但有盛棠这种气质的,京圈里也找不出几个。
那话怎么说的?
腹有诗书气自华,这一看就是个书香世家养出的乖小姐。
在场的谁不是人精,宋恒一看就知道,真给他小子找到好的了!
宋恒:“闷声干大事?”
贺拓野挑眉,“不服?不服你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太太。”
宋恒没理那嚣张的王八蛋,看向盛棠问道,“是盛世集团的盛?”
盛棠点点头。
宋恒赞许道:“盛世集团很有远见,我记得他们十年前就将目光投向了科技产业,现在许多前沿的技术专利都在盛世集团手上。”
贺家有钱,盛家有核心技术。
贺家和盛家联姻,从商业版图的拓展来看,绝对是强强联合。
盛棠谦虚道:“舅舅是有不少专利,但真论起财力,还是比不上京市豪门。”
两人说话的时候贺拓野就将手搭着盛棠身后,另一只手将她白皙明净的手托在自己掌心,漫不经心地玩她手指。
心道,太太真是哪儿都软。手指都这么软。
女孩子的手和他们男人的不一样,没有粗大的指节,指尖像葱削,白里透着淡淡的粉色。
怎么看怎么喜欢。
贺拓野扭头问盛棠,“要不要玩两把?”
“怎么玩?”
盛棠好奇,显然是有些兴趣的。
几人对视一眼,这真是书香门第养出的乖乖女,连赌桌都没上过。
但大家都给面子,跟盛棠说了一遍游戏规则,又介绍了牌型大小。他们玩的是经典的扑克游戏五张牌,和赌王电影里的“梭哈”一个玩法。
盛棠脑子聪明,听了一遍就明白了规则。
周彦礼道:“你不用担心,反正输赢都有贺拓野给你兜底。”
盛棠扭头看贺拓野,“你们的赌注很大吗?”
“不大。你随便玩。”
贺拓野低声哄。
其实他们玩得不小,只是大家没瘾,牌桌上懂得见好就收。要是连赌瘾都控制不住,这个人也就废了。
男人说话时声音放得温柔,盛棠没了心理压力,乖乖巧巧应他,“好。”
周彦礼叫了人来洗牌。
盛棠看得尤其专注。
底牌发完,宋恒问道:“老规矩?”
贺拓野双腿叠着,无所地抬手,“行。”
那就是叫一次牌一块地皮的价。
周彦礼上去给宋恒鼓劲,“老宋,上!”
平时他们一起玩,打牌几乎都是贺拓野赢。今天这小子带了太太来,太太又什么都不会,不得趁此机会让贺拓野出点血。
这条狗为了哄太太高兴,输了都不会说是什么价的。
大好的机会啊!
宋恒笑了,“叫牌。”
姑娘眨着大眼睛,冲贺拓野点点头。
贺拓野无所谓地抬手,“跟了。”
他今天就是太太牌at机,太太怎么高兴他怎么给钱。
继续发牌。
几圈跟牌下来,另外两家已经弃牌。场上就剩盛棠和宋恒两个人。
宋恒的牌面是一张a,两张10,而他的底牌还有一张a。
盛棠的牌面则是两张k,还有一张j,底牌不知。
眼下看,盛棠最多一对k,他则有两对。a比k大。除非盛棠的底牌也是k。否则盛棠几乎不可能赢他。
宋恒道:“还跟吗?”
盛棠点头,连犹豫都没有,“跟。”
宋恒点点桌面,示意发牌。
这次宋恒又拿到一张10。周彦礼笑了。葫芦,这牌型不错。
除非盛棠最后一张牌和底牌都是k,否则宋恒稳赢。
但这概率太小了,除非幸运女神附她身上。
盛棠甚至没翻开发的最后一张牌,而是抬头问宋恒,“你们真的玩不大吗?”
宋恒:“不大,打发时间的游戏,不至于搭进身家。”
盛棠松了口气,“那就好。”
盛棠:“我还怕赢太多。”
周彦礼:?
“不儿?你连牌都没翻开。这么自信你能赢?”
贺拓野这媳妇行啊,狂得和他一样一样的。
盛棠点点头,“我确实已经赢了。”
她不紧不慢地翻开自己的底牌和最后一张牌,两张k。
宋恒脸色微变。
什么玩意儿?
盛棠道:“你的底牌是一张a,最后发的那张是10,四条大于葫芦,我赢。”
周彦礼蓦地瞪大双眼,见了鬼了!
他们手里的牌还没露出去,她怎么知道!
贺拓野微微直起身子,“你确定?”
“嗯。”
盛棠点点头,“除非他们作弊换牌。”
但她觉得能和贺拓野玩到一块儿,宋恒应该不至于为了一个牌局搞那种下三滥的手段。
宋恒确实不会干那么无耻的事。
他掀开牌面,还真是一张a和一张10。
周彦礼抹了把脸,撑着桌面问道,“怎么做到的?扮猪吃老虎?”
盛棠微微一笑,“刚才你们洗牌的时候我记牌了。”
她天生记性好,不只是宋恒手上的牌,连同其余两家的牌型,她其实都清清楚楚。
甚至接下来的每一张牌的顺序也都在她脑子里。
明确游戏规则,清楚每个人的牌型,这游戏对她来说就是透明的。
贺拓野笑着把盛棠搂怀里,“这么厉害呢?”
盛棠温温柔柔道,“反正玩的不大,输赢就不是很重要了。”
贺拓野挑挑眉,“你刚刚赢了五六块地。”
盛棠:“!”
“不是说玩不大?”
“是不大,一点地皮而已。比不得你乐一个的价值。”
“那我刚才要是输了呢?”
“输就输呗,又不是给不起。”
盛棠心中暗暗吃惊,她决定以后再也不上牌桌了。贺拓野壕无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