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贺拓野的男人可以给你兜底
周彦礼察觉到气氛有些诡异,立即拿起杯子道,“霜姐,来喝点果汁。。”
“我不渴。”
冯盈霜伸手慢悠悠地挡开,视线再度落在盛棠身上。
“是不是我刚才问的问题不合适?不好意思啊盛棠,我们几个人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突然加进来一个新人,我就是有些好奇。”
盛棠抿了抿唇。
如果一个人让你感觉到不舒服,那么别怀疑,这个人就是故意的。
就在这时,贺拓野哧声,“这么喜欢打听,我就说你适合应聘保姆。”
冯盈霜脸上的笑容一僵。
然而还不等她解释,贺拓野的话就跟连珠炮一样喷了过来。
“什么叫新人?我太太是要跟我过一辈子的,那叫爱人。”
“我媳妇比你可聪明多了,你少用自己绿豆大的脑仁揣测她渊博的学识。这饭你愿意吃就吃,不愿意吃就回去再学学你的金融,在这儿阴阳怪气什么?”
贺拓野在商海里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他太太乖巧有教养不会说难听话,他一次性骂完了事。
宋恒低头笑泪笑,有些人说话叫你挑不出错处,但就是让人不舒服。冯盈霜又身份特殊,一般人还不好较真。
但贺拓野他向来不爽就骂,作妖就打。
他十三四岁的时候就特叛逆,什么混账事没干过,全家上下谁管得住。
别说是冯盈霜这个养女,就算是他爸来了也没用。
冯盈霜眼皮跳了跳,“小野,我不过是多嘴问两句,你何必发这么大脾气。”
“而且盛棠就算是托关系进科研院也没什么,在场有几个完全不靠家里关系自己打拼?”
盛棠唇角微扬,露出得体的笑容,“霜姐,我二十岁就已经取得哈佛大学医学院博士毕业证书,两年前特聘进的科研院,现在官网上还挂着我的聘用公告。”
正式聘用和实习天壤之别,她有没有实力一查就知道。
冯盈霜话被堵住,博士毕业?
二十岁的博士?
在场大家都有人脉,这种谎一下就能被拆穿,除非盛棠真有这样的能力。
盛棠平静地看着冯盈霜,“不过您是门外汉么,不懂也正常。您要是好奇别的,可以去科研院官网查查我的个人履历。”
贺拓野乐了,你说盛棠有礼貌吧,她蛐蛐冯盈霜是门外汉。
你说她没礼貌吧,她蛐蛐人之前还加个“您”。
就,很阴阳。
他太太还挺有个性?更喜欢了。真想在会所里找个房间先和太太睡一觉。
冯盈霜嘴角抽了抽,桌下的手暗暗攥紧。
盛棠在反击过后悠然自得地吃起了烤羊肉。
从前她出门总能遇上关越的新欢旧爱,要是每次都因为别人不吃饭,她干脆别出门好了。
这都小场面。
这三个月大的小肥羊,真的很香。
贺拓野见她吃了小半盘肉,心想,他太太情绪够稳定的。
换做别人要么挂脸要么已经起身走了,她就跟没事人一样。还在那儿挑着不同的菜色吃。好像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不,这不对。
贺拓野皱了皱眉。
突然拉起盛棠。
“?”
盛棠不解,歪了歪脑袋看他。
贺拓野:“不吃了。这儿待的不舒坦。老公带你去别的地方吃。”
盛棠还没说话,贺拓野已经拉着她往会所外走。
周彦礼也愣住了。
“搞什么?”
宋恒看透真相,“他疼媳妇儿呢。”
冯盈霜说话让人不舒服,贺拓野最不吃压力,不爽肯定翻脸走人。
贺拓野拉着盛棠上了车。
路上她已经琢磨过来贺拓野为什么带她走,车门关上的时候她还在解释。
“我没事的,以前也遇到过类似的事,她没有影响到我。”
贺拓野扭头看她,“盛棠,做我的太太,你可以发脾气,可以不体面,可以随心所欲地活,这个叫贺拓野的男人可以给你兜底。所以你不需要觉得这是小委屈,不影响吃饭就行。”
贺拓野捧着她的脸,严肃地告诉她,“这不对,太太。”
“不管是哪一种理由,只要你觉得委屈,就不对。”
她活得太体面了,但有时候体面就意味着有些委屈她只能自己咽。
人不是木头,她平静的表像下藏着无数次不曾宣之于口的隐忍,但贺拓野的太太不需要受委屈。
哪怕只是一点点不舒服,他都不希望盛棠承受。
盛棠愣住。
也许是类似的事情经历得太多,她早就习惯了无视那些让她不舒服的东西。
但习惯就没关系吗?
就在她试图再次忽略那些暗刺的时候,贺拓野直接将暗刺连根拔除,告诉她那样不对,他要她舒舒服服地活。
盛棠说不清那种感觉,就好像心底的冰川在一声脆响后裂开一道细小的缝。
万古不化的坚冰悄然融解,春水初生,润泽一出许久无人问津的荒原。
“记住没?”贺拓野严肃盘问。
盛棠认真地点点头。
记住了。
记在心里了。
“但是你丢下周彦礼和宋恒,合适吗?”盛棠担心。
第一次见面就不欢而散,是不是给人留下的印象不太好?
“他们知道我的性子,这点破事儿不至于让他们心底不痛快。太太想吃什么,老公带你去吃点别的。”
贺拓野这么说盛棠就放心了。
她刚才吃了点烤羊肉垫肚子,倒也不是很饿。
“我们回家吧,我想吃兰姨昨天做的阳春面。”
贺拓野笑了,“想吃阳春面你可犯不上找兰姨,你得找老公。”
盛棠脑子一转弯。
“你做的?”
贺拓野挑了挑眉。
盛棠:“你这么厉害啊?还会做别的吗?”
贺拓野:“不会,就会做阳春面。”
盛棠:“那也很厉害了。你做的阳春面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阳春面。”
贺拓野被夸得有些飘飘然,太太的嘴巴吃起来甜,说出来的话也甜。
她真不是棉花糖做的吗?
“回家!”
贺拓野对司机吐出两个字,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赶紧回家煮面给太太吃。
等太太吃饱了他吃。
今晚两个人是在浴室里去的。
贺拓野本来是想回床上慢慢吃,但看见太太洗澡贺拓野根本忍不住,在浴室里就抵着太太来了一次。
后来盛棠要泡澡,他又趁机体验了一次鸳鸯戏水。
盛棠软绵绵地趴在床上。
脑子空空。
忽然感觉背上有重量压上来。盛棠还泛粉的身体一颤。
“两,两次了。”
连他帮忙燕玉蝉那次她都还了。
贺拓野的吻落在她肩头,哑着声音,“再预支一次。”
他不多要,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