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嫁了个很好的人
剧组霸凌,耍大牌,辱骂殴打化妆师
桑宁的一系列黑料突然冲上热搜。
爆料人还很体贴地把爆料时间挑在饭点。对于牛马而言还有什么比一线吃瓜更下饭的电子榨菜。
不到半小时,热搜词条就挂在了榜一的位置。
桑宁慌了,连忙让工作室辟谣,还说要给爆料人发律师函。
然而,一系列录音和视频文件相继披露,桑宁被锤得死得不能再死。
新拍的网剧还没播,合约方已经发来了违约函。
经纪人多少见过点世面,这种程度的黑料一看就知道是得罪人了。
她着急地问桑宁,是不是上次打架的事还没处理好?
桑宁立刻想到了那个带盛棠走的男人。
那个九州财团的掌权者。张总去见过那个人以后,回来就狠狠教训了她。她也是后来才知道对方的身份信息。
可是她不是已经和燕玉蝉和解了吗?
这难道还不够?
桑宁连忙打电话给张总,结果张总根本不接。
焦急之下,桑宁再次想到了关越。
如果还有谁能帮她,那一定是关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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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盛棠都在实验室里忙得不可开交。她工作时很投入,几乎不怎么看手机。
贺拓野掐着下班时间去科研院接她。
陈嵘在前座噼里啪啦地敲着电脑,还要时不时和贺拓野汇报工作。
直到抄送完最后一封邮件,陈嵘心满意足地合上电脑。
“贺总,今晚要处理的二十二封邮件已经传送到您的邮箱。”
贺拓野:?
贺拓野本来不错的心情骤然被冲淡。
“我有这么多工作?”
“是的,贺总。”
“我不是上了一天班了吗?”
陈嵘心道,您是上了一天班,但您以前九点离开公司都算下早班,最近天天五点就走,这中间差了多少工作量您心里真的没点数?
陈嵘讨好地笑道,“最近是比较忙。等过两天去南美敲定合作就会清闲一点了。”
“我还要出差?!”
贺拓野抿着唇,威压从后座散到前排。他怎么觉得陈特助的嘴脸在他婚后变得日益面目可憎了!
他新婚!
竟然给他安排出差的工作?这还是个人?
陈嵘浑身一哆嗦。
好可怕。
好像感觉到贺总在用眼神刀我。
好在这时候车子刚好停下,提前收拾好的盛棠直接上了车。
贺拓野脸上的笑容顿时如奶油般化开,“太太~”
陈嵘:贺总你竟有两幅面孔!
然而贺拓野已经完全把陈嵘屏蔽了,因为盛棠上车后就笑吟吟地看他。
看得他心底怪痒痒。
贺拓野:“怎么,想我了?”
盛棠:“有一点。”
坦率得让人意外。
贺拓野的舌尖顶了顶口腔,“妹妹,故意撩我呢?”
盛棠还是笑。
也不知道他太太在乐什么,但那小表情一看就知道她今天很高兴。
贺拓野啧了声,掐着盛棠的脸蛋挪开,“别这样对我笑,我可不保证在车里就不犯浑。”
司机很有眼色地升起挡板。
这段可不敢听。
盛棠双手叠交在膝上,乖巧坐好。
“贺拓野。”
“干嘛?”
盛棠歪过脑袋,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就那么亮晶晶地看着他,“是不是你让人爆了桑宁的黑料?”
贺拓野乐道,“为什么觉得是我?”
盛棠说:“觉得你会对我好。”
她还没下班就接到了燕玉蝉的电话说桑宁突然塌房了。网络上的黑料铺天盖地,通稿发了无数条,结果被锤得更死,用84都漂不干净。
她还没蠢到觉得一切都是巧合的地步。
想来想去好像也只有贺拓野知道她和桑宁有过节,只有他会为她出气。
贺拓野觉得这话中听。
“就为这事儿高兴?”
“太太你是不是太好哄了一点?”
盛棠摇了摇头,“我高兴不是因为桑宁塌房,是因为你对我好。”
她认认真真地看着贺拓野,眼睛亮得像小星星,“谢谢你,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贺拓野突然觉得,他太太被盛家养得太好了。她温柔谦逊有涵养,哪怕只是别人给她一点点好,她都会报以纯粹的谢意。
关越真是眼瞎。
贺拓野:“这么点小事你就高兴,以后你不得天天乐得睡不着觉?”
盛棠眨眨眼,“会么?”
她的嘴角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那我一定嫁了一个很好的人。”
贺拓野没招了。
太太这么会说话呢?稀罕死他得了。
但又一想到陈嵘给自己安排了出差的工作,霎时间刀了他的心都有。
陈嵘莫名觉得后脖颈有点凉。
他看向司机,“陈叔,空调是不是开太低了,我怎么寒毛直竖呢?”
贺家老宅坐落在紫禁城边。闹中取静。
下车后盛棠先是看到一面雕着万里江山图的影壁,走过长廊,佣人拿来拖鞋给两人换上,这才进入内宅。
贺拓野牵着盛棠的手往里走。
老宅是典型的京市四合院的风格,偶尔间杂几处现代设计。但因为讲究融合,并不显得突兀。
盛棠光是走路就走了十分钟。
在紫禁城边上置办这么大一座宅邸,可不只是有钱就能办到的。
“妈!我回来了!”
贺拓野没进客厅就开始喊,笑容却在进门的瞬间凝住。
“你怎么来了?”
客厅里,冯盈霜坐在戚寒枝身边,脸上还带着笑。
桌上放着茶和伴手礼,显然来了有一会儿了。
冯盈霜虽然是贺家的干女儿,但她十八岁时贺家就给买她了一栋别墅。冯盈霜平时是不住老宅的。
冯盈霜道,“小野,我嘴笨不会说话,昨天可能冒犯了小棠,今天这是特地赔礼道歉来了。”
贺拓野皱了皱眉,眼底透出几分不耐烦。
戚寒枝已经起身,视线越过她的好大儿落在盛棠身上,“这就是小棠吧?”
贺拓野介绍道,“我妈,国家一级舞蹈演员,戚女士。”
盛棠立即上前一步,乖巧道:“妈妈。”
“哎!”
水乡里养大的姑娘,声音都带着柔情。
戚寒枝霎时间心都软了。
冯盈霜的脸色悄然暗去几分。
曾几何时,她也幻想过站在贺拓野身边以不同的身份叫戚寒枝一声妈。
如果当年她没有离开,她或许已经是贺家的儿媳了。
她原以为时间可以抚平过去的裂痕,她只需要再花点时间就能重新回到贺家,她就还有机会。可这个梦在盛棠出现的那一瞬就被彻底打碎了。
干女儿又怎么样?
还不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