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不来?
现在才七点多,白知贤还在化妆酒店做妆造,赵芳在拌馅揉面,准备做包子。
白知贤嘴巴很挑,他不放心外面卖的包子,要赵芳现做,而且他想吃的口味都要做。
于是赵芳准备了好几种馅料。
软糯香甜的豆沙和黑芝麻,黑猪肉的肉糜,青菜木耳的菜馅,酸辣可口的酸菜粉丝。
面团已经发好,正当赵芳打算切成小块开始包包子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萌萌的小奶音。
是岁岁!
赵芳心中一喜,赶紧洗了手开门。
“奶奶早上好~”一开门就有萌娃的甜甜笑容迎接,赵芳的心都快被甜化了。
“早上好岁岁,快上来。”赵芳接过塑料袋,沉甸甸的。
岁岁介绍道:“奶奶,这一袋野菜是给帅叔叔的,这一袋是给你哒。”
赵芳一愣,十分意外:“给我?”
“对呀,奶奶给我香香奶喝,还做好吃的给我吃,奶奶辛苦啦。”岁岁踮着脚看几个不同的馅料,小鼻子嗅了嗅。
好香香!
赵芳失笑:“我反正都要做饭,给你只是顺便,你应该谢谢你白叔叔。”
岁岁不赞同地皱眉,“如果昨天奶奶只是做给帅叔叔吃,就不用再下第二碗面条,才不是顺便,是多干活了。帅叔叔我要谢,奶奶也要谢。”
赵芳从没以这种角度想过。
她也从没意识到,顺手的事也值得拿出来说,还被这个小团子郑重地放在心里,为她准备“谢礼”。
“哎呦乖宝宝,你怎么这么乖啊。”赵芳忍不住抱起岁岁,脸靠着脸蹭一蹭。
这么一抱,她便觉得岁岁体重轻得吓人,还没儿子养的那只肥猫重。
赵芳想到什么,赶紧放下岁岁,从角落拎起两箱奶。
“小宝,这个是核桃早餐奶,是你昨天早上喝过的那个。这个是纯牛奶,没什么甜味,但是很有营养。早餐奶你当饮料喝,纯牛奶你每天睡觉前喝一盒,能长点肉,还能长高。”
岁岁新奇地看着两箱奶,刚想开口,就被赵芳堵住。
“你既然叫我一声奶奶,那你就是我孙女。我给孙女买东西我高兴,我乐意。你不许再送东西谢我,太生分了。”
岁岁憋了半天,最后一头撞进赵芳怀里。
软软糯糯又甜蜜蜜地撒娇:“谢谢奶奶~”
白知贤做好妆造来房车时,便看见岁岁小萌娃正站在蒸锅前盯着里面的包子看。
岁岁听到动静,转头看向他,笑容比朝阳更明媚。
“早上好呀帅叔叔~”
“早上好,小岁岁。”
有岁岁陪伴,这顿早饭又让白知贤吃美了。
白知贤是独生子,家境富裕还有背景,再加上他从小帅到中年,桃花一直不少。
他年轻的时候还挺风流,属于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类型。
可他某一天突然觉得没意思,赶走身边所有红颜,孑然一身。
他也不喜欢小孩。
就算家里人以死相逼都没用,他就是打算绝后。
可现在,他才跟岁岁相处一天,他忽然觉得,要是自己有这么个软萌乖巧的女儿,好像也不错?
饭后,岁岁又帮赵芳收拾,小胳膊小腿卖力干活的样子,没人看了会不喜欢她。
这回不用她开口,赵芳就笑着拿出保温饭盒。
“早就准备好了,剩下的包子都在这。”
“谢谢奶奶,岁岁最喜欢奶奶啦!”岁岁吧唧一口亲在赵芳脸上。
赵芳被她哄到嘴巴都笑得合不拢。
助理送来一个袋子,白知贤没急着打开,而是问:“岁岁,你跟家里人商量过了吗?他们允许你没事就过来找我玩吗?”
岁岁点头,“爹爹同意啦。”
林正直同意归同意,但他再三叮嘱岁岁:要是有危险,不用怕暴露她会凭空消失的本事,直接回家。
大不了以后再也不来仙界,她的安全最重要。
白知贤一喜,岁岁接着说:“但是帅叔叔,我要演戏赚钱,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玩哦。”
白知贤被岁岁一本正经的表情逗笑。
这小孩真的太有意思了。
“这样怎么样,你陪叔叔玩,叔叔给你报酬,就跟你赵奶奶一样。”白知贤举例。
岁岁想了想,摇头。
“不行,我还是想演戏赚钱。帅叔叔,你都这么大了,应该学会自己一个人玩了,没有人能一直陪着你的呀。”
岁岁人小鬼大的语气再次逗笑白知贤。
助理都忍不住想说出那句经典台词:我好久没见白总这么开心地笑过了。
白知贤拆开袋子,拿出最新款的电话手表帮岁岁戴上。
粉色的,精致漂亮。
“那就等岁岁小朋友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再来找我玩,记得提前给我打电话。”
手表还没开机,岁岁瞪大眼盯着看,发现黑漆漆的方块上倒映出她的脸。
好神奇!
快到点了,白知贤抱起岁岁,“走,陪叔叔拍戏去,顺便看看哪里缺小演员,给咱们未来的影后安排上。”
还是昨天的片场。
白知贤今天的戏份比较靠前,刚到没多久就上场。
岁岁坐在小椅子上翘脚脚,好奇地四处打量。
仙界好奇怪呀,明明外面就有天有地,为什么要在屋子里专门造一个假天假地呢?
还要再放那么多灯灯照着,假装白天很亮的样子。
岁岁看着各种各样发光的灯,不由得想到自己家。
到了晚上,外面有月亮照着还好,窝棚里黑漆麻乌的,要是有谁起夜,很容易不小心踩到别人。
要是窝棚里也有这样的灯灯就好啦。
“什么叫‘没人接电话’?马上就要拍她的镜头,她不仅人不在,电话居然也不接?”
暴躁导演的怒吼打断岁岁的思绪。
岁岁扭过头,看向不远处正在发脾气的导演。
导演深呼吸一口气,拿出手机亲自打电话。
这回倒是很快接通。
“明小暖的妈妈,请问现在几点了?通告昨天就发给你,你也回复收到了,为什么明小暖现在还没到片场?!”
导演压着怒气说话,语气还不算撕破脸,但他脸色阴沉地快要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