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舔狗
包厢热烈的气氛瞬间冷却。
刘刚的鼻腔充斥着刺鼻恶心的臭味,视线都被呕吐物遮住。
他怒火中烧,“林双双,不想合作就滚!”
林双双脸色惨白,身体翻江倒海,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给池澈下的咒被破了,她这是遭到了反噬!
林双双想道歉,但一张口又吐了两口粘液。
她捂住嘴,扑通一声跪在了刘刚面前,在手机上打了两行字解释自己最近身体不舒服,先去医院看看,过两天亲自上门道歉。
也不管刘刚看没看清楚,最后一口吐出来之前,林双双夺门而出。
她身上味道极难闻,谁闻谁呕。
但林双双也顾不上形象,一边开车往大师家里赶一边打电话。
可打了十分钟的电话也没人接听。
林双双气得将手机扔在副驾驶上。
她还抱着一丝侥幸,池澈的咒可是紫真道长亲自下的,肯定是他走了什么狗屎运侥幸破了。
等会见到道长,一定要让道长给池澈下个强一点的咒。
她不喜欢池澈,但她不能没有池澈和其背后的池家。
林双双在心里不停安慰自己,一路上闯了三个红灯都没注意。
半小时后,车在城郊一处老旧小区外停下。
下了车直奔4栋,熟门熟路到了404住户外。
“叩叩叩。”
林双双敲门,放缓声音,“道长,我是林双双。”
门内没有任何人回应。
难道道长今天不在家?
她不死心又敲了敲门。
身上的腐臭味弥漫在潮湿的楼道。
林双双又有点想吐,不耐烦的情绪一上头,手上用了点力道,门竟然被推开了。
门内漆黑一片。
唯独靠近阳台立着的神龛亮着两盏红彤彤的蜡烛。
火光摇曳,像吃人的厉鬼。
夏夜闷热的天气,林双双后背浸出一层冷汗。
“紫真道长?”她半只脚踏进去,试探叫了一声。
突然——
林双双感觉自己的后背被人猛地推了一下,她穿着小高跟,身体不稳直接跪在了地上。
膝盖疼得像碎了似的,还没喊出声,背后的门碰地一声关上了。
林双双的视野只剩下了黑暗。
她的恐惧被彻底放大,声音尖锐:“道长!道长我是双双啊!”
“道长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您的事情,真的,您知道的,我向来是尊重您的!”
黑暗里,一道雌雄莫辩的声音出现。
“池澈身上的咒,怎么被破了?”
林双双觉得这声音和平时的紫真有点不一样。
但上次见紫真也是两个月前,她现在实在太害怕,能听见声音一下子心落了地,老老实实回答:“我也不知道,我听您的话去见了资方经理,本来电影女二已经是我的了,正喝酒,不知道怎么就被反噬了!资方经理还被我得罪了,道长,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呵。”
冷笑压在林双双头上,她浑身一震,脑袋磕在地上,“我真没骗您!您让我叫池澈那个蠢货去那个废弃的精神病院,他去了的!到那还给我发了照片报备了,不信您看!!”
林双双摸索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和池澈的对话,低着头把手机举着递给了黑暗。
黑暗里,三颗脑袋齐齐低头。
备注:【池澈(舔狗,187,蠢但有钱)】
[双双我听你的话已经到医院啦]
[图片jpg]
[双双,等我从医院出来,你能不能陪我吃次饭?那些男人没我年轻没我有钱,你考虑考虑我行不行?]
池早和明容默默把目光转移到池澈身上。
“小哥哥,泥真的很听话呢。”
“呵呵,舔狗。”
池澈闭上了双眼,只希望这一切都是幻觉。
咒术被池早破掉,他现在看林双双一点感觉都没有。
只剩下了陌生和厌恶。
他以前怎么会觉得林双双温柔善良,努力坚韧的?!
啪地一声,灯被打开。
眼前的林双双穿着超低胸超短裙,跪着的角度刚好可以一览无遗。
妆容魅惑,红唇艳丽。
和池澈曾经心中的那朵洁白的莲花截然相反。
重点是——她身上臭的能要人命!
林双双被灯光刺的下意识眯起眼睛,缓过来后看见池早三人面色怔住。
她的视线落在池澈身上,手机在地面泛起微光。
林双双只是慌了一瞬,很快就恢复了在他面前温柔坚韧的样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阿澈,新电影的资方逼我喝酒,那个经理他还好我跑出来了,虽然可能得罪他,这个女二的机会也可能没了,但我知道,做人的底线不能丢,只是阿澈,我为了这个角色真的做了好多好多努力,我好难过。”
她泫然欲泣,摇晃着起身,脚下却像是被绊了似的,目标明确向池澈靠过去。
“啊~”林双双故作慌乱。
池早哼了一声,她特别不喜欢这个林双双身上的气息,小短腿一脚踹在了林双双的小腿上。
“啊!——”
柔软的轻吟拉长,变成惨叫。
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她直直摔在地上,疼地差点昏死过去。
池早捏着鼻子,“这么臭,不许碰瓷!”
转头又非常严肃地指着池澈,“要是小哥哥敢让她碰你一下,窝就再也不吃小哥哥买的烧鹅了!”
这算哪门子的威胁?
池澈只觉得原本愤怒郁闷的心情被她可爱的小脸治愈了一大半。
他乖巧发誓,抬手指天:“我绝对绝对不让她碰我一下!还请早早小朋友一定要吃我买的烧鹅。”
池早满意扭头,小哥哥还是很听话的。
她迈着步子走到林双双面前,语气硬巴巴的,“你给我小哥哥下桃花咒,你坏!”
林双双疼地浑身冒冷汗,明明是紫真道长的家,池澈为什么会在这?
还有这个小孩,怎么力气这么大?
她心存侥幸,泪眼婆娑看向池澈,还想张嘴,却被池澈冰冷的眼神堵住。
“林双双,都这个情况了你觉得我还能当你舔狗?你是不是好奇那个紫真道长哪去了,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呵呵。”
语毕,他微微侧身。
卧室门被推开。
紫真道长被扔了出来。
明容抱着手臂飘到客厅,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半吊子的废物,我一招都接不住。”
紫真道长是个老头,山羊胡长长的,老脸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了。
池早哇了一声,拍着小手,“容麻麻好厉害!”
明容哼了一声,嘴角微微翘起,“还行吧。”
她手轻轻一抖,阳台的窗户被掀开,明容眸色如刀扫过去,“要躲到什么时候?赶紧滚出来善后!”
窗帘外登时出现四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