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越惯脾气越大
李如玉得意挑衅的样子让春芽实在忍不住想骂醒她,“李如玉你大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让夫人捧场你的生辰宴,你可真是人前装委屈人后野心狼,世子小小姐真是瞎了眼,护你这样的小狐狸精。”
春芽的话并未让李如玉生气,她只是冷冷看着不吭声的苏时悦,“夫人若真不愿意参加,如玉不会勉强你,只是,表哥可能会对夫人更有意见了。”
“你究竟是什么来头?”
什么?
苏时悦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李如玉瞬间有些紧张,她紧张后便又稍微放松了一些,这个后宅女人不可能看出她的来头。
于是,李如玉故作委屈,“夫人您这是何意,如玉是表哥的表妹啊,难道夫人被嫉妒蒙蔽了双眼,开始胡言乱语了?”
“够了李如玉!”
苏时悦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个李如玉绝非等闲之辈,从前,是她小瞧她了,她以为她就是想处心积虑嫁进侯府过荣华富贵的日子,可如今,她感觉她的野心不止如此。
“夫人息怒,若夫人不愿意听如玉说话,如玉这就选择闭嘴,这寿桃,还请夫人吃了吧,端都端来了,不吃浪费。”
说完,李如玉没占到便宜便准备走,可走了几步,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下步子却不回头,“夫人,如玉得提醒您,您的日子不多了,下个月初八可是我和表哥大喜的日子,我的嫁衣和婚鞋,你要抓紧了,要是大了或者小了,不合适,我是没关系,可表哥,他会不高兴的。”
李如玉口口声声拿萧临渊来压她,真是愚不可及!
苏时悦只是冷冷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却不接招,而李如玉见她现在还在当乌龟,心中更是赌了一肚子火气。
本来是想来激怒苏时悦的,现在她倒生了一肚子气。
罢了。
再找机会。
“我们走!”
出去的时候,苏时悦还能听到李如玉的高嗓门,“夫人说这几日想静一静,没有别的事不要来打扰她,都听明白了吗?”
很快,外面传来奴仆应答的声音,仿佛李如玉才是这侯府主母,整个侯府上下都听她的。
而春芽见李如玉得意离去后,更是气得跺脚,“夫人啊,您怎么不把李如玉给抓起来啊,她分明就是故意挑衅您?”
春芽不明白夫人为何要受这些委屈,她都替主子叫不屈!
而苏时悦却是叹息一声,目光幽远看向院外,“春芽,我们不争这些无谓的气,若我今日抓了李如玉,或是责罚了她,那就掉入她掉下的陷阱了,明白吗?”
陷阱
春芽瞪大眼眸看着苏时悦,“夫人,您是说李如玉是故意来激怒您的,目的是想让世子和小小姐看到这一幕?”
“不然呢,你以为她为何会这么好心端这些东西来,她猜到我不会吃嗟来之食,定是会忍不住想怒骂她,若是我忍不住这口气,那对父女定会来找我麻烦。”
这话让春芽更是倒吸一口凉气,瞪大眼眸看着眼前的苏时悦,“夫人,您把李如玉都给看透了?”
“好了,替我去把福伯叫来。”
福伯?
“可他已经告老还乡了。”
“把他请回来,就说我有事情吩咐他。”
李如玉是福伯从乡下带回来的,李如玉的来历,只有福伯最为清楚,她怀疑这个李如玉,并非萧家表妹那么简单。
可哪里有问题,一时间她也说不上来。
所以,她想把福伯请回来好好查一查。
她正准备休息,却是忽然间,外面传来萧管家恭敬之声,“夫人,您睡了吗?”
苏时悦正准备休息,可听到萧管家来了,她则起身穿好衣裳,“还未,何事?”
“启禀夫人,侯夫人有请。”
得知婆母有请,苏时悦虽不想去,可也只能硬头皮去看看,于是,她沐浴更衣后,便准备带着春芽前去见婆母。
可没料到,两人经过李如玉院子门口之时,却是看到萧临渊的护卫暗影也守在门口,这让春芽更是心里难受。
“夫人,那不是世子的贴身侍卫暗影吗,他在那门口作甚?”
苏时悦不打算追问,不用想也知道萧临渊应该在这院子内,今晚是她的生辰宴,可身为她的夫君萧临渊,却在别的女人房内
两人做什么不言而喻,虽然侯府已经对外宣布了两人的婚事,可这两人早就恬不知耻滚在一起了。
现在,更不谈什么礼义廉耻。
不过,她早就不在意了。
“不必搭理,我们走!”
苏时悦带着春芽刚到婆母门口,便见到婆母的嬷嬷专程在外面等她,“夫人,您来了。”
“萧嬷嬷。”
“夫人请,老夫人等您许久了。”
等她?
苏时悦没有多言,只是跟随萧嬷嬷进去,进去后,如目可见内室陈设雅致考究,檀木拔步床垂着藕荷色软烟罗帐,帐沿缀着细碎珍珠流苏。两侧花架摆着青瓷瓶,插着当季鲜蕊。地上铺着厚软云锦地毯,熏炉里燃着清雅檀香,烟气袅袅,整间屋子沉静又显贵气。
婆母是个很有品味的贵妇人,哪怕这些年侯府日不敷出了,可她的生活却依靠着自己丝毫没有半点影响。
这里面的所有东西,花的都是她苏时悦的银子。
进去后,她便见到婆母正坐在主位,上下打量着她,婆母不苟言笑的神色便让她心里咯噔一声。
这是又想呵责她善妒了?
“妾身拜见母亲,这么晚了母亲怎还没歇息?”
侯夫人见她来了,点了点头,“时悦,今日是你的生辰吧?”
苏时悦和春芽对望一眼,点了点头,“妾身年纪尚轻,在母亲面前不敢提生辰二字,每年都是这么过的,没有什么特别。”
“今日母亲出去省亲了,这才没有参加你的生辰宴,时悦,你应该不会生母亲的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