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苏时悦却是不急不躁,七天时间李如玉就把侯府搞得乱七八糟,还真是她高看她了,本来以为她会撑得住半月的?
哼,萧临渊,这就是你嘴里说的能干女人?
“夫人,我们真的该出去了,不能再躲清闲,再躲,李如玉非把侯府给掀翻了不可。”
掀翻,那可未必。
苏时悦并未说话,只是坐下慢条斯理吃着膳食,而丫头见她不肯说话,也是心急如焚,不行,她们不能看着李如玉那个女人胡作非为,损害所有人的利益。
这顿饭吃过后,春芽更是担忧极了,“夫人您还等什么,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其实她们是可以自主出去的,只要夫人想出去,定有法子。
“不急,时机未到。”
时机?
春芽蹙眉,什么时机啊?
就在她想说什么的时候,忽然间,外面传来一道恭敬之声,“老夫人,您怎么来柴房了,这里不是您来的地方。”
老夫人来了?
这让春芽瞬间喜出万外,“夫人,老夫人来看您了,我们可以出去了?”
老夫人来了?
来的真是时候。
屋外,老夫人带着侍女前来探望苏时悦,本以为她定会过的很差,毕竟这里可是最为腌臜的柴房,可她没料到,苏时悦的气色竟格外的好。
比她从前在外面当主母的时候要好很多,这次见她脸色红润,就连眼睛也比往日有神,
这究竟怎么回事?莫非她在这里吃得好,住的好?
儿子责罚她,她竟然能住的如此安心?气色也养好了?
“时悦!”
“母亲,您怎么来这犄角旮旯之地,这里脏,您小心。”
老夫人见她还算孝顺,当即便想劝说她,“时悦啊,这都七日了,你也该消气了,阿渊是有一些冲动,他不应该这么对你,你放心,母亲已经替你教训过他了,日后他不会如此对你。”
听到这番话,苏时悦并不感激,她心里很清楚,这对母子自私到了极致,如今定是李如玉犯了错捅了大窟窿,这是等她出去善后?
苏时悦躬身不肯说话,老夫人随后便到,“好了,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说开了就没事了,那日他来问你要掌家权,这是他的错,哼,掌家权是母亲当年亲手交给你的,他有什么资格和你讨要给李如玉,真是胡闹!”
侯夫人一直数落自己的儿子,而见苏时悦不动,她便立刻又开始数落起了她,“时悦啊,也不是母亲说你,其实,你也有错,不过,这些都过去了,你还是记住母亲那晚和你说的话,出去后,好好和阿渊沟通,夫妻之间要多交流,而至于李如玉“
侯夫人一想到她捅下篓子就很烦躁,虽然李如玉对她是没的说,孝顺又加,但是有些事情,她也知道李如玉做过头了。
好好的侯府如今变得人心涣散,这不是一个家族凝聚的好消息。
于是,她打算亲自出马来接苏时悦出去,未等苏时悦开口,老夫人便吩咐春芽,“还等什么,还不把夫人的东西收拾好离开这腌臜之地?”
春芽正欲施礼多谢老夫人,可苏时悦却是摇头,“母亲,恕我不能从命。”
什么,她不肯出去?
她已经放下身段来请她了,她还不肯出去,这苏时悦几个意思?
“母亲,是夫君罚我面壁思过,如今没有他的首肯,时悦不敢随意离开,无规矩不成方圆,还请母亲见谅。”
老夫人:“”
罢了!
“好,母亲明白了,我们走!”
老夫人气匆匆走了,似乎在生气苏时悦不听她的话,不给她这个当母亲的面子,而苏时悦只是微微躬身,“妾身恭送母亲。”
老夫人出去后,春芽更是想不明白了,“夫人您这是为什么啊,老夫人都亲自前来请您了,难道您还真喜欢待在这破地方,这里漏风晚上好冷啊!”
苏时悦却没有搭理春芽的话,只是坐下继续看书,若有所思。
暮色低垂,室内传来一道不悦之声!
“娘,您也太给她面子了!您是婆母,她怎么能不听你的话?”
萧临渊其实早就想把苏时悦放出来了,这几日他也冷静了下来,再加上如玉把家里管的乱七八糟,他每日都会收到奴仆投诉,一个头两个大。
这时候他才知道,苏时悦从前究竟做了一些什么事情,如玉到底还是太年轻了,可他拉不下那张脸去请苏时悦出来,毕竟,是他下令把她关押起来的。
“还不是你闹的,你和李如玉还未正式成亲,你替她要什么掌家权?”
“娘,如玉她”
“够了,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如玉通过这次也该好好反省反省,你看看现在的家里像什么样,一个月的开支半个月就超支没了,剩下半个月全府上下怎么过,喝西北风吗?”
老夫人虽然不喜欢苏时悦闹脾气,但是,她的能力她还是一直很看好的,自从苏时悦嫁进侯府,侯府的生活便立刻好了起来。
她以前从来不敢吃太奢侈的东西,燕窝鱼翅这些都不会日日吃,可后来苏时悦来了,她每顿都有滋补佳品。
抛开儿子不喜欢苏时悦了不讲,她对苏时悦这个儿媳妇还是很满意的,至少她比李如玉更持家。
而现在,她本来支持李如玉入府的,但发现她的能力也仅限于当一个伺候男人的侍妾,侯府,还是要苏时悦这个主母来掌家,才能家顺顺心。
萧临渊拉不下面子,“娘,我不能去接她出来,孩儿也是要脸面的,而且,我现在去了,且不是让她更加肆无忌惮和我闹脾气?”
老夫人一听也有道理,可夫妻两人总有一个要先低头。
“阿渊,母亲知晓你一家之主放不下面子,可女人偶尔也是要偶尔哄一哄的,否则,往后这日子还长着呢,你们还年轻,那这日子该如何过下去?难道你确实对苏时悦没了感情,若真没了,你现在便休书一封给我,母亲替你去拿给她,让她净身出户离开侯府,不知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