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勾唇浅笑,笑意不打眼底。
“霍骁,你说你想让我看到你,那请问你为我做过什么?”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回忆。
“给我租过房子?事无巨细地照顾我?还是因为我想开公司,为我跑前跑后,甚至连我没想到的都替我考虑了?”
霍骁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为苏沫做过什么?”
苏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声音像淬了冰似的。
“自从你和苏沫见面后,你送她限量款的包包,在其他人都看不起她时站出来为她撑腰,我还记得她刚转入s大时,好像被霸凌过,也是你找人替她解决的吧……”
“你的喜欢高下立判。”
她推开他,后退一步。
“更不要用你自以为的深情来bang激a我,我不吃这套。”
说完,苏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只留下颓然的霍骁站在原地……
苏酥虽然觉得自己冲动了些,但却不后悔。
什么都没做就敢和她要求这么多,以后要是真付出了,不得抱着她吸血啊?
赔本买卖,谁爱做谁做。
她是不做。
只是现在没了霍骁这层关系,在霍宴安的生日宴上闹事的话,危险不是一星半点的。
在她还没想好怎么办时,就看到宋谨行和苏沫在聊天。
眼底的温柔都要化成一汪泉水了。
不等苏酥走过去,身后就传来讥讽的笑声。
“想和宋总在一起,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还以为自己是苏家的大小姐呢,不过是宋总接近苏沫的踏脚石罢了。”
“拉蛤蟆还敢肖想白天鹅,痴人说梦!”
苏酥狠狠瞪了一眼身后说风凉话的富家千金团,深吸一口气,边酝酿情绪边朝着两人走去。
来到宋谨行身边,她把手搭在他胳膊上,顺势将他往旁边带了半步,把人从苏沫身边拉开。
就在她侧身经过时,苏沫手里的酒杯不知怎么就倾洒了出来,半杯红酒不偏不倚全泼在她的礼服的裙摆上。
苏沫惊呼一声,整个人手足无措地僵在那里。
等她抬头时,眼眶已经红了,声音哽咽得语无伦次,“苏酥,为什么……我、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不等苏酥开口,宋谨行甩开她的手,把外套脱下来披在苏沫的身上。
“没吓到吧?”
苏沫顺势依偎在宋谨行的怀里,低泣摇头。
男人肉眼可见的身子一僵。
苏沫等了一会,见他并没有推开自己,眼中闪过得意。
“谢谢谨行哥哥,我、我没事,就是、就是……”
没说完,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掉个不停。
“她……”
苏酥想说什么,被宋谨行瞪了一眼。
虽然那眼神没什么威胁力,但她还是用力地跺了一下脚。
宋谨行叫来了女服务生,让她陪着苏沫去洗手间清洗一下,顺便压压惊。
苏沫刚迈脚,就被绊了一下,身子前倾直直地朝金丝理石地面摔去。
“啊——”
苏沫吓得上了眼睛。
可预期的疼没有等来,却撞进了一个结实带着淡淡雪松香气的怀抱。
“谨行哥哥……”
没等说完,苏沫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苏酥,你一而再的想做什么?和苏沫道歉!”
“我绊的我认,但我没关系的莫来沾边。”苏酥梗着脖子,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她转头看向苏沫,“苏沫,之前抢我未婚夫,现在又抢我男伴,你是缺男人缺疯了,没男人不能活吗?”
“住口!”
宋谨行呵斥。
苏酥也来气了,“怕挨说就别作啊,有脸做没脸承认,又当又立的演给谁看啊,你……”
“够了!”
宋谨行轻声细语的让服务生把苏沫带走,转头看向苏酥,“你要是再说一句,就别怪我不客气!”
苏酥冷笑,“你想对我怎么不客气?也不知道是谁死乞白赖的找到我,让我和他在一起的!”
宋谨行眉头紧皱。
“你最喜欢的不就是让我用这种声音叫你‘谨行哥哥’吗!”
苏酥声音切换自如,让周围看热闹的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她……刚刚不是苏沫的声音吗?
原来宋谨行对苏沫……
“闭嘴,小心我告你诽谤!”宋谨行冷声警告。
苏酥嗤笑出声,“宋谨行,敢做不敢认吗?不敢对外承认你龌龊的心思,觊觎一个有未婚夫的女人?”
她的每句话声音都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看热闹的人听得清楚。
宋谨行双手紧握成拳,眼神死死地盯着苏酥,一言不发。
苏酥见他还在隐忍,只能继续火上浇油。
“反驳啊,怎么不反驳我了?”
“世人都当我们宋大总裁不近女色,殊不知他每天晚上都要给我打电话,让我一遍遍地叫他……”
“住口。”
“不仅如此,宋总上班的时候还得让我请假去陪他……”
“住口。”
“吃东西的时候,还得我轻声哄……”
“住口!”
宋谨行猛地抬起手。
眼底的怒意像烧开了沸水,不断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
当看到苏酥眼睛眨都没眨,梗着脖子主动的把脸抬起来,身侧的双手不断地颤抖时,他犹豫了。
这一巴掌下去,她的半边脸就……
这边,苏酥也跟着着急。
不是,大哥。
你特么倒是打啊!
停在半空吓唬谁呢?
再不打,她提着的那口气就要散了!
她都冒着毁容的风险,他还在犹豫什么?!
再磨叽下去,这场戏不仅白演了,还可能把霍宴安引过来!
他有钱有背景,倒是不担心有什么了。
可她连个谈条件的资本都没有!
被他的人抓住,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个事儿,快点抓紧时间啊!
苏酥深吸一口气,继续讥讽。
“打呀,你怎么不敢打了?”
“你不敢打,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宋谨行,你就是躲在角落窥视的怂包,一辈子都见不到……”
不等她说完,宋谨行的巴掌在这时候落了下来……
苏酥紧咬着牙关,闭上了眼睛。
疼并没有如预期般到来。
她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一个身戴着墨镜,穿黑西装的保安紧紧攥住宋谨行的手腕,将巴掌拦在了半空中。
与此同时,周围传来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苏酥有种大难临头的既视感。
果然,黑衣保安直接宣判了她的“死刑”。
“宋先生,苏小姐,霍三爷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