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阉掉渣男休夫后,暴君求我登凤位 > 第二章 断你命根子绝后

断你命根子绝后
猝不及防就被柳云因踹翻的沈玉麟,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难以置信地看过去,怒火噌噌上涨:“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敢踹我?”
她何止吃了熊心豹子胆,一想到自己上一世的惨死,她此刻都成了暴起的熊本熊了!
都重生一次,她哪里还受的了这等窝囊气?
上一世的今天,她不敢
动弹,被沈玉麟强占身子,还大出血,第一个孩子就这么没有保住,生生被打没了。
想到这,她迅速从床上下来。
瞄准桌上的烛台,一手拎过,在沈玉麟愤怒扑过来之际,她毫不犹豫地拿着烛台冲他的脸砸过去!
铁制的台角瞬间划破他的脸颊,疼的他嗷嗷喊叫。
一看手心都是血后,暴怒的沈玉麟已经猩红了双眼。
拿着一副要打死她的架势,
猛地拽住她衣襟,一巴掌就要落下来!
可没想到柳云因早有准备,用烛台狠狠往他下身一戳!
这股子剧痛,顿时让沈玉麟失声,整个人都栽在地上,捂着下身打起滚,疼的青筋暴起:
“你你个毒妇,好大的胆子!”
柳云因脸色铁青,想到他上辈子还流连窑子,光想想都觉得恶心!
甚至他们一家子害死了她,害死了无辜的女儿。
既如此,索性说一不二,拿过凳子便朝着他下身狠狠砸去!
一阵凄惨声划破夜空,柳云因看到血液渗到了地砖上,才勾起唇角,眼底闪动着畅快的怒火。
而此刻房门也被人推开!
沈家夫人康氏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到嘴的话还没喊出,便一眼看到在地上打滚的儿子。
“麟儿,麟儿你怎么了?”
刚到他旁边,就看到裤子上那些血渍,顿时两眼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他拿着帕子,一脸不可思议地指向柳云因,瞪大双眼:
“你你个贱蹄子,一个县令家的庶女,卖到我们沈家,那是抬举你!要不是你八字旺我儿,你连我沈家的门槛都摸不着!如今倒好,养出个白眼狼,还敢动手伤主子?反了天了!”
她越骂越气,平日那端庄的大夫人模样荡然无存,唾沫星子都要喷到柳云因的脸上。
“去关门!刘妈妈,把她给绑起来,今儿个我倒要让她看看,她还能在咱们沈府反了天不成!”
她捋起衣袖,扬手就要冲柳云因扇过来。
上一世柳云因就被这个婆母一巴掌打聋了右耳。
如今柳云因比她先一步起手,康氏的巴掌还没落下,反手就被柳云因一个巴掌扇歪了脸。
“啪”的一声脆响,刘妈妈都吓得连连后退!
康氏晃了晃身子,气到发抖:“你这遭瘟的莫不是得了失心疯?连婆母都敢打了?”
“刘妈妈!还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我捆起来!”
柳云因瞄向刘妈妈,一揪她的头发就将刘妈妈撞向柱子。
她抹了一把脸,血痕沾染,一如阎罗爷。
康氏确定,这儿媳一定是疯了,一定是因为儿子娶了个贵女当平妻,气得当场发疯了!
于是她连忙转身要跑出去喊人,结果刚到门口,就被柳云因上了锁。
她挡在康氏面前,看了一眼方才进来,但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的侍女云萝:“看着门。”
云萝机械式地点头,双手把着门栓。
下一刻,就见她家姑娘抓着康氏的头,将其摁在地上狠狠扇了几个巴掌!
柳云因自是不解气,直到刘妈妈拼死要护住她主子,才强行把康氏拽出来。
此刻疼到几乎失语的沈玉麟,用最后一点力气抓住康氏的衣摆:
“娘,快,叫郎中!!”
这时康氏才惊讶,儿子身下的血已经流了一地。
再不叫郎中,怕是命都要没了啊!
于是再也顾不上谩骂柳云因,和刘妈妈两人一把拉开云萝便冲了出去。
淡定下来的柳云因,低头将目光落在了满脸扭曲的沈玉麟身上。
触碰到他汗液涔涔的脸,她才有了重生的实感。
这个上一世迫害了自己一辈子的人,也有被自己放倒的一天!
“你个贱妇!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沈玉麟忍着剧痛撂下话,恨不得现在就把这毒妇掐死。
然而柳云因却解开他的腰带,勾起盈盈笑意,一字一句,像针一般狠狠刺进沈玉麟的心。
“我若死了,夫君岂不是断后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沈玉麟脸色骤变。
“胡说!”
他咬牙怒吼,但剧烈的疼已经让他再也说不出话。
柳云因冷笑一声,转身面向铜镜。
还是熟悉的模样,兴许也是老天爷看不下去她上一世的凄惨,这才给了她重新而来的机会。
如此难得,岂能不好好利用?
她重生的今日,是沈玉麟迎娶湖州通判的嫡长女为平妻的这天,距离她嫁进来,也不过一年的光景。
也就是说,她不仅有机会摆脱沈家,还有机会救回自己的妹妹和兄长!
思虑间,康氏顶着肿胀的脸,带了好几个身强体壮的小厮,还有一个郎中进门。
他们齐齐把
沈玉麟抬出屋子。
康氏指使刘妈妈把屋里仅有的几个下人都使唤过来,面目可憎地撂下狠话:
“今日这旋庭院的事若传出去,我让你们一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明白吗?!”
说完又恶狠狠地看向柳云因,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上。
“改日我再来找你算账!”
柳云因知道,康氏不敢声张。
一来怕刚进府的贵女看了笑话,二来涉及沈玉麟的终身之事,若被三房的人听了去,笑话还不止,定会打沈氏家产的主意。
这才掐了下人的嘴,也料定柳云因冷静之后不敢造次。
可她哪里知道,如今的柳云因,都已经死过一回了,又怕什么呢?
但这次,她不仅要他们付出代价,还要让他们,变得一无所有。
看到奋起反抗的她,云萝一时间愣在原地,眨巴着眼睛,难以置信眼前的人,竟是自己家姑娘。
姑娘向来温柔好脾气,哪怕遭遇再大的委屈,为了娘家,为了她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一忍再忍,从不敢逾矩半分。
自打进门后,姑娘也是时常教导她,凡事要小心谨慎,待人要谦卑温驯,如此才能在沈家落脚。
天知道云萝多憋屈啊,她一个当丫头的都看不下去。
但也正因为她只是个丫头,她又无能为力。
可如今的姑娘,终于也是忍不下那口气了!方才见她痛打老夫人,云萝别提有多畅快!
等缓过神后,她连忙走到柳云因面前,然而要说的话还没开口,就见柳云因绷着一张脸,直奔内屋。
“姑娘”
云萝话音刚落,内屋的门帘就被柳云因一把拉开。
三房家中的小姐沈玉杳一脸被抓包的惊愕,但面对萧婉,她丝毫不慌,指着她的鼻子尖声喊起来:
“你个贱人!我要告诉二伯,你打了二伯母和玉麟哥哥,你好大的胆子!连你婆母和夫君都敢对其动手,还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县令之女!”
说完她就狠狠撞开云萝。
岂料被柳云因抓着发髻,一手往后拽到柱子上!
她看到了沈玉杳藏在衣袖中的那几个镶金头簪,乃是自己的嫁妆。
沈玉杳一个不过十二岁的姑娘,偷鸡摸狗也就罢了,此时竟倒打一耙,尖着嗓子大声喊起来:
“救命,救命啊!!大嫂嫂要打死我!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