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滚就给我滚
那人意识不妙,连忙走过来想要靠近柳云因说些好话。
然而一个字都没说出,就被柳云因狠狠踹出去!
就如昨日他踹哥哥那样。
“镖头,这姓马的,辱骂货主,推卸责任,这种镖师还留着过年吃年饭吗?简直辱了你们临门镖局的名声,我看往后整个湖州都不敢再有人照顾你们生意吧?”
“我沈家往后押货都得掂量掂量!”
抬出沈家一说,镖头立马怂了。
他在湖州,不就是靠着沈家这几个大户吃饭么。
哪敢得罪他家的女眷!!
“女娘说的是!马营看管货物不利,的确是他作为镖师的失职!这样,从今往后我给他降职,从学徒做起!我”
“降职?丢货是他们两个人共同的责任,镖头把这姓柳的给我以工抵债,而这姓马的只是降职?如此区别对待,你这镖局还值得他人信任吗?!”
柳云因大袖一挥,直指马营:
“别的我也不说了,要不他也和姓柳的一样给我以工抵债,要不就给我滚出镖局!不然,我们就上衙门把这事好好掰扯,实在不行,我便告知我沈家,叫我母亲”
“女娘!且慢!”
一听沈家和母亲这两个字眼,镖头的脸色骤变,赫然看向马营。
此时马营也察觉出眼前的女子,极有可能是沈家的女儿或者儿媳,可不管身份是谁,那都是地位不浅的。
要被她以工抵债,怕是人都要废了。
当即跪在柳云因面前磕头求饶:“女娘,我的错,我看管货物不利,我今日就滚出镖局,现在就走!”
柳云因瞧他那没出息的样,哼哧一声:“那还不滚?”
马营赫然抬头,意会之后马上起身就要走,可偏偏背后的柳云因又重复了一声:“我说的是‘滚’。”
众人一怔,可谁也不占理,也不敢出来吭声。
马营只好憋屈着那口气,和镖头老赵对视一眼,屈辱地把自己当成个球,就这么滚出了院子。
柳云昭都诧异了,看到气势汹汹的妹妹,打心底佩服到不行。
待两人离开镖局,上了马车后柳云昭才惊喜地看向妹妹,迫不及待地说道:
“云因,你你是从何处学来的本事?那气势把镖头都唬住了?”
柳云因笑了笑,只说:“哥哥,这种装腔作势的本事,本就不必可以学。但凡咱们没错,又占理,气势一高,那群狗仗人势,欺软怕硬的东西就会被唬住。”
“这临门镖局本就一片黑,经不住查处和闹大,
若寻常人他们肯定是不怕什么,可沈家不一样。”
她嫁入沈家,从来没有享受过沈家任何的优待和福祉,如今也算是狐假虎威了一把,借着沈家的由头,把哥哥带出了火坑。
“没想到妹妹聪慧至此,不过,你又是怎么确定镖头会让我以工抵债?”
“哥哥,你虽然平日从不和我报忧,但我却知道你在镖局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那镖头恨不得把你榨干,以工抵债就是他损失最小的法子。即便他不主动提,我也会提。所以我有信心把你带出来。”
“这几日你先随我去小院住几日,等时机到了,我再带你去镇原镖局找个活计。”
“镇原镖局?”
柳云昭有些不解,但怕妹妹误会自己看不上小镖局,又连忙开口:
“云因你有主意,说什么我都去,哥都听你的!只要咱们过的好就好。”
“不过沈家那边你能也能应付的来吗?”
说到底,他还是担心沈家,毕竟不是一般的家族,在湖州那是只手遮天。
可柳云因却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腹部,冷笑几声:
“他们最大的命脉还在我肚子里,翻不了天。”
反倒是她,要把沈家的天给掀翻才是!
与此同时,目送他们离开的镖头,在屋里大发雷霆!
迅速找人过来:“去衙门那给我派人盯着,千万不能让任何人把此事闹过去!也提前捎一封信给县令爷,让彼此有个准备。”
“还有沈家那边,想想办法去查一查那女娘到底是沈家哪位!”
“还有货物,一路都给我去找!!”
他当镖头这些年,还从未得罪过高门,今日这事,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但这股不对劲的感觉从何而来,他又说不准。
而此时的沈家,宋氏趁着去祠堂看望女儿的间隙,找人支走了主屋外的下人,快步从窗户口溜了进去。
此刻沈玉麟还在忍受着药物带来的火辣煎熬,冷不丁地看到屏风后的人,双腿夹紧:
“你怎么来了?”
宋氏柳眉一蹙,身子娇软地扑到床边,满脸担忧,压着声音柔声道:
“麟儿,婶婶也是担心你啊,自打那日柳氏发疯,跟条疯狗似的咬了府里所有人,我还没见过你呢!”
“我听说她将你打伤了,我这我这心里可不是放心不下么!”
沈玉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外,勉为其难地扯出个笑容来:“外伤而已,有什么可担心的。”
“倒是你,这些日子周氏刚过门,我之前就交代过你,咱们要消停一段时日,你好歹等我把她收拾服帖了再来找我,否则府里耳目众多,万一那个嘴碎的出去乱嚼舌根,那”
话还没说完,宋氏纤细的指腹已经轻轻覆上他的嘴唇。
她美眸微转,说不出的风情四溢:“麟儿,我也是着急心切,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的。”
说完,视线落在他的下身,纤纤玉手就往那处探去。
沈玉麟一把扼住她的手腕,眼神发紧:“闹什么,如今我还伤着呢,你快走吧!等会周氏还要过来。”
宋氏深叹一口气,心里难受的紧:“那周氏就那么好么?比柳氏还要好?”
沈玉麟揉了揉她软嫩的小手,掐了一把她的柔软:“再好也比不上婶婶你。”
“等我休养好的,我还得尽快去柳家给柳氏一个痛快!”
提起柳云因,宋氏的眼底也生出了怒火:
“也是,柳氏如今得了失心疯,竟然还跟大哥捅穿了我和你有私情,她”
“什么?!”
沈玉麟猛地一起身,牵扯着伤口疼到龇牙咧嘴:“那贱人揭发了?!”
看到他满脸着急的样子,宋氏连忙安抚:“没事,
不过一张嘴而已,又无凭无证的,我哪能让她空口白牙胡说呢!”
“大哥也不信呢,放心吧麟儿,咱们的情谊,只要咱们二人知道便好。”
说完迎上身子堵住他的唇,火辣又热烈,沈玉麟当真是架不住她的韵味。
但凡自己身子是好的,早就享受那天伦之乐了,而不是硬生生憋着,还得忍受撕裂的痛苦。
稍不留神轻碰一下,整个人都跟要裂开似的,疼的嗷嗷喊叫!
这可把宋氏也吓了一跳,连忙放开他:“麟儿你没事吧?”
沈玉麟疼到赤红了脸,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他母亲康氏的声音。
“麟儿怎么了?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