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练剑,圣女亲了他一口就跑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青云宗后山的小院还浸在浓白的晨雾里,湿凉的水汽裹着草木的清苦气,缠在院角的青竹枝桠上,凝成细碎的露珠顺着叶尖滚落,砸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风卷着雾丝穿院而过,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寒,吹得院中的石桌石凳都凉沁沁的。
林辰和往常一样天不亮便起身,一身玄色劲装贴在身上,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线条。他在院中空地上缓缓打了一套筑基拳,动作不快,却每一招都暗含劲力,拳风扫过地面的落叶,打着旋儿飘出数尺远。一套拳收势时,他气息平稳,额角连半点薄汗都没有,只有晨雾沾了些在他墨色的发梢,凝成细碎的水珠。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步子很碎,带着几分犹豫,走走停停,到了木门跟前便停住了,半天没听见叩门声,像是门外的人正攥着衣角纠结,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动了院里的人。
林辰抬眼扫了眼院门方向,语气平淡:“进来吧,门没锁。”
门外静了足足两秒,才传来一声极轻的衣物摩擦声。紧接着,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一道素白的身影立在晨光与雾霭的交界处,晃了林辰的眼。
是苏清鸢。
今日她没穿那身庄重华贵的圣女长裙,换了一身素白的薄款练功服。料子是极轻薄的云纱,晨光透过去,能隐约瞧见衣料下细腻的肌肤轮廓。领口比寻常练功服开得略低些,松松敞着寸许,露出精致的锁骨窝,晨雾沾在上面,泛着莹润的光。一条青缎腰带紧紧勒在腰际,将那本就纤细的腰肢束得愈发不盈一握,仿佛伸手轻轻一掐就能折断。
下身是同色系的练功裤,裤腿收在脚踝处,衬得一双腿又直又长,线条匀美得恰到好处。她往日里披散的长发今日高高束成了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被晨雾打湿了贴在皮肤上,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往日里高高在上、清冷疏离的圣女气质淡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少女独有的鲜妍灵动,英姿飒爽里又裹着几分软意,勾得人心尖发颤。
她指尖紧紧攥着两柄打磨光滑的木剑,指节都微微泛白,眼尾泛着点薄红,像是昨夜没睡好,又像是紧张的。瞧见林辰看过来,她睫毛飞快地颤了两下,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
“林辰师弟,你你起得真早。”她开口的声音都比平时软了几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局促,脚尖还轻轻蹭了蹭脚下的青石板。
林辰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便收了回来,语气没什么波澜:“有事?”
苏清鸢的心尖轻轻颤了一下。
其实她天没亮就醒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昨日林辰隔空一指破了她全力一击的画面。那道淡漠的眼神,那举重若轻的姿态,像刻在了她心头上一样,挥之不去。她修炼《落雪剑法》卡瓶颈已经三月有余,宗门长老指点了无数次都没用,她思来想去,竟鬼使神差地提了剑,一路走到了这后山小院。
她堂堂青云宗圣女,素来只有旁人挤破头求她指点,何曾主动找上门求过人?更何况对方还是个曾经被全宗嘲笑的“废柴”。
可一想到能得到他的点拨,能再离他近一点,看清他挥剑的样子,她就觉得脸颊发烫,连心跳都乱了节奏。这点隐秘的心思,连她自己都羞于细想。
苏清鸢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提着木剑走进院子,在林辰面前站定。两人离得近了,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混着草木香,比她闻过的任何熏香都好闻,让她耳根瞬间就烧了起来。
“我想请你陪我练剑。”她垂着眼眸,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话音落下的瞬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颈侧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
林辰看着她攥得发白的指尖,沉默了片刻,淡声问:“想练什么?”
苏清鸢猛地抬头,眼里瞬间亮起光,像是没料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语气都雀跃了几分:“我最近在修炼《落雪剑法》,卡在瓶颈快三个月了,剑招、灵力运转都没错,可就是使不出剑谱上说的那种落雪意境。你能不能帮我看看问题出在哪?”
她说着,小心翼翼地将其中一柄木剑递了过去,指尖微微发抖,差点没拿稳。
林辰伸手接过木剑,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指腹。苏清鸢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心脏“咚咚”狂跳起来,连忙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林辰掂了掂手里的木剑,分量很轻,是女弟子常用的款式。他抬眼看向苏清鸢,语气平淡:“施展一遍给我看。”
“好。”
苏清鸢连忙应下,握着另一柄木剑退开数步,站在了院中央的空地上。晨雾在她身边缭绕,素白的身影立在晨光里,像一朵沾了露的白山茶。
她阖上眼,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脏,调匀体内的灵力。再睁眼时,眸底的羞涩褪去,只剩属于剑道弟子的清冷锐利。
下一秒,剑出!
木剑划破晨雾的声音轻得很,却带着凌厉的劲气。苏清鸢的身形动了起来,像一只振翅起舞的白蝶,在晨光与雾霭中辗转腾挪。薄款练功服被风掀起衣角,时不时露出腰侧一小片莹白细腻的肌肤,晃得人眼晕。她的动作极美,剑尖划出一道道圆润优美的弧线,带起地上的落叶纷飞,剑势轻时如雪花沾衣,柔得没有半分力道;厉时又如寒风割面,木剑竟带出了几分金铁之音。
额角的汗珠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落,滚过纤细的脖颈,没入领口深处,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一套剑法使到后半段,她呼吸渐渐急促,胸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薄衣绷出软润的弧度,透着惊心动魄的美感。
若是宗门里其他弟子瞧见这一幕,怕是要惊得合不拢嘴——圣女的剑法,竟又精进了这么多!
可只有苏清鸢自己知道,不对。
还是不对。
剑招分毫不差,灵力运转也顺畅无比,可偏偏就是少了那股“落雪”的魂。空灵、寂寥、漫天飞雪裹着万物俱寂的意境,她怎么抓都抓不住,像手里攥着的沙,越用力漏得越快。
最后一剑落下,她收剑而立,微微弓着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上的汗珠一滴滴砸在青石板上,晕开小小的水花。她抬眼看向林辰,眸子里裹着满满的期待,还有藏不住的忐忑,像个等着先生打分的学生。
“怎么样?是不是问题很大?”她小声问,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林辰没说话,提着木剑缓步走到她刚才站的位置。
晨风吹起他的衣摆,玄色身影立在晨光里,自带一股沉稳强大的气场。他转头看向苏清鸢,语气平淡:“看好了。”
话音落下,他缓缓举起了木剑。
动作很慢,慢到苏清鸢能清清楚楚看到他腕骨凸起的线条,看到他指节扣住剑柄的姿态。
然后,他出剑了。
一模一样的《落雪剑法》起手式,可在他手里使出来,气象却天差地别!
剑尖轻轻一点,仿佛真有一片莹白的雪花从云端缓缓飘落,轻盈、空灵,不带半分烟火气。紧接着第二剑、第三剑剑势越来越快,剑影越来越密,到最后竟连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像漫天大雪纷纷扬扬,瞬间就笼罩了整座小院!
明明是清晨,明明朝阳已经在天边透出了金辉,可苏清鸢却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她只觉得一股凛冽的寒意扑面而来,不是真的冷,而是剑意凝成的压迫感,顺着她的毛孔往骨头缝里钻,攥得她心口发紧,连呼吸都跟着发颤。
她仿佛真的置身于茫茫暴雪之中,四周全是纷飞的剑光,天地间一片素白,寂静得只能听见雪花落地的声音。那股意境上的威压太盛,她腿根都有些发软,要不是咬着牙撑着,几乎要站不稳。她的灵魂都像是被这漫天剑雪冻住了,连思绪都变得迟缓,眼里只剩那道玄色的挺拔身影,在风雪中从容挥剑,像掌控冰雪的神明。
就在苏清鸢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剑光骤然收歇。
林辰收剑而立,背对着朝阳,周身的剑意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他气息平稳,面不改色,连额角都没见半滴汗,仿佛刚才那套惊世骇俗的剑法,不过是随手拂了拂衣上的灰尘。
院子里的落叶缓缓飘落,晨雾依旧缭绕,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苏清鸢还僵在原地,心脏狂跳不止,后背竟惊出了一层薄汗,贴身的衣料沾在皮肤上,又凉又烫。
“你剑招没错,错在心境。”林辰的声音响起,拉回了她的思绪,“《落雪剑法》的核心不在于‘剑’,而在于‘雪’。你执剑舞雪,始终是个旁观者。要把自己当成一片雪花,随风起落,随心聚散,忘了手里的剑,忘了你在练剑,才能真正入了这套剑法的门。”
苏清鸢怔怔地站在原地,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他刚才挥剑的画面,还有这句轻淡的话。
忘记手中的剑
把自己当成雪花
像有一道惊雷猛地劈开了她混沌的灵台,卡了三个多月的瓶颈,竟在这一刻轰然松动!堵塞的灵力瞬间顺畅起来,浑身的经脉都暖洋洋的,说不出的通透。
“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她猛地抬起头,眼里亮得像揉了满把的星子,语气里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狂喜之下,她甚至忘了矜持,几步就冲到了林辰面前,软乎乎的小手一把攥住了他的小臂。她跑得太急,整个人几乎贴到了他身上,胸前的软意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轻轻蹭到了他的胳膊。温软的触感传过来,苏清鸢浑身一僵,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她慌忙松开手,像触电一样退开半步,整张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红到颈窝,连耳尖都烫得吓人。她垂着脑袋,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对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我不是故意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烧得厉害,连呼吸都带着烫意。刚才那一下触感太清晰,软乎乎的,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辰倒是没什么反应,将手里的木剑递回给她,语气依旧平淡:“再练一遍试试。”
“嗯。”
苏清鸢小声应着,接过木剑,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她走到院心,闭着眼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狂乱的心跳。她摒除杂念,脑子里反复想着林辰说的话,还有他挥剑时那种从容空灵的姿态。
忘记手中的剑
我就是雪花
她缓缓睁开眼,眸子里一片澄澈。
下一秒,木剑出鞘。
这一次的剑势,和刚才截然不同。
虽然还有几分生涩,远不如林辰那般浑然天成,可那股“落雪”的空灵意境,已经隐隐有了雏形。剑光流转之间,竟真的像有细碎的雪花在晨光里飘落,带着几分凄婉,又带着几分缱绻的柔意。素白的身影在剑影里穿梭,薄衣贴着身形,勾勒出少女柔软的曲线,美得像一幅画。
一套剑法完整使完,苏清鸢收剑而立,脸上漾着藏不住的笑意,眼睛亮得惊人。
她真的做到了!她摸到那层意境了!困扰了她三个月的瓶颈,就这么被他一句话点破了!
她转过身,快步走到林辰面前,眸子里盛着满溢的感激与崇拜,像盛着一汪春水。
“林辰师弟,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你你太厉害了。”她语气真诚,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看着林辰那张清俊淡漠的脸,看着他薄唇抿着的弧度,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下一秒,她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忽然往前踏了半步,踮起脚尖。
柔软温热的唇瓣,飞快地擦过他的脸颊。
带着她身上淡淡的冷香,还有灼热的呼吸,唇瓣擦过的瞬间,几乎要蹭到他的唇角。那触感软得像云朵,烫得像星火,只一瞬便分开。
苏清鸢亲完的瞬间就后悔了,浑身像着了火一样,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尾都泛着湿意。她根本不敢去看林辰的反应,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猛地后退,转身就往院外跑。
“这这个是谢礼!”
慌乱的声音飘在风里,她跑得太急,连手里的木剑都掉在了地上也没察觉。素白的身影飞快地冲出院门,裙摆翻飞间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眨眼就消失在了晨雾里。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林辰立在原地,指尖缓缓抚过刚才被她唇瓣蹭过的地方,还残留着软热的触感,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他难得愣了一瞬,随即轻轻摇了摇头。
他弯腰捡起苏清鸢遗落的木剑,指尖划过光滑的剑柄,随手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上。
“这丫头”
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几分。
远处,朝阳终于彻底跃出了山巅,金色的阳光穿透晨雾,泼洒在整座小院里,暖得发烫。石桌上的两柄木剑并排躺着,像是某种隐秘的约定。
新的一天,便在这缱绻又暧昧的余韵里,徐徐拉开了序幕。
【林辰当前状态】
指点苏清鸢剑法,助其突破三月瓶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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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鸢主动献吻,态度彻底反转,芳心暗许
瑶池圣母即将抵达青云宗,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