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战力榜曝光,我开局神话词条 > 第十一章 他杀人,她动情——那一剑过后,她彻底沦陷

他杀人,她动情——那一剑过后,她彻底沦陷
天剑宗的人灰溜溜地撤出了青云宗,来时气势汹汹,走时如丧家之犬。陈玄风握着半截断剑,一路上连头都不敢抬,脚步踉跄,好几次差点被自己的衣摆绊倒。司徒烈更是面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双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回到宗门后一脚踹翻了议事堂的大门,厚重的木门轰然倒塌,碎木四溅。
他在大殿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每一步都踏得地板咚咚作响。他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他堂堂一宗之主,带着全宗精锐去砸场子,结果不仅没砸成,反而被一个毛头小子空手断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脸丢尽了。他甚至可以想象,此刻方圆百里的宗门都在议论这件事,那些平日里对他恭敬有加的同行们,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笑话他。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司徒烈还怎么在修行界混?天剑宗还怎么抬得起头?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司徒烈猛地停下脚步,一掌拍在身旁的案几上,上好的紫檀木案几应声碎裂,茶盏果盘摔了一地,茶水溅湿了他的袍角。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大长老连忙上前,拱手劝道:“宗主息怒!那林辰确实邪门,陈玄风已是淬体九重巅峰,在他面前却连一招都走不过。依老朽之见,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宜冲动”
“从长计议?从长计议个屁!”司徒烈怒目圆睁,唾沫横飞,一甩袖子将大长老的话打断,“今天要是不把这个场子找回来,我司徒烈以后还怎么做人?天剑宗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你让我从长计议,可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眼中的狠厉之色却越来越浓:“那小子再邪门,也不过是个淬体三重的外门弟子。就算他用了什么秘法暂时提升了实力,也绝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我可是凝丹境三重!我亲自出手,定能将他踩在脚下,让他跪地求饶!”
“宗主万万不可!”大长老脸色大变,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您是一宗之主,亲自对一个晚辈出手,传出去有损您的威名啊!就算赢了也不光彩,输了更是”
“闭嘴!”司徒烈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剜过大长老的脸,“我现在还有个屁的威名!今天在青云宗丢的脸,只有用那小子的血才能洗刷干净!你要是再拦我,别怪我不念旧情!”
大长老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退到了一旁。他知道,司徒烈此刻已经听不进任何劝告了。
司徒烈当即下令,召集全宗精英弟子,再次杀向青云宗。这一次,他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带人堵在了青云宗山门口。他运足灵力,声如洪钟,声音裹挟着凝丹境三重的威压,如同惊雷般滚滚传开,震得整座山峰都在微微颤抖,山门两侧的树木簌簌落叶,连山石都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林辰小儿!给老子滚出来!”
这一声怒吼蕴含着雄厚的灵力,震得山门上的瓦片簌簌作响,惊起大片飞鸟,乌压压地飞向天际。正在演武场上修炼的弟子们纷纷捂住耳朵,脸色发白,修为低些的甚至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耳鸣嗡嗡作响。
消息很快传到了林辰的小院。
彼时他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喝茶,苏清鸢也在。她昨晚果然做了一桌小菜,虽然手艺算不上多精湛,但胜在用心——清蒸鲈鱼火候刚好,鱼肉嫩滑鲜甜;糖醋排骨色泽红亮,酸甜适口;凉拌三丝清爽开胃,配上那壶温热的桂花酿,两人对坐而食,聊了不少话。她问他喜欢吃什么,问他平时修炼累不累,问他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待着。林辰的回答都很简短,但她却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托着腮看着他笑。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时辰,桌上的菜被一扫而空。苏清鸢收拾碗筷时,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林辰的手背,触电般缩了回去,耳根红了一片。
从那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明显比之前亲近了许多。她来找他的次数更频繁了,待的时间也更长了,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坐在院子里看他喝茶,也觉得心里踏实。
此刻听到山门外那声怒吼,苏清鸢秀眉微蹙,放下手中的茶杯,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又是天剑宗的人?他们还没完没了了?”
林辰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苏清鸢毫不犹豫地起身,自然而然地走在他身侧,与他并肩而行。经过昨晚那顿饭,两人之间的距离感明显消融了许多,她走在他身边时,姿态放松而自然,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位置。她的手臂偶尔会碰到他的手臂,她没有躲开,反而靠得更近了一些。
两人来到山门口时,那里已经围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连远处的树梢上都爬满了看热闹的弟子。李云霄和几位长老站在最前面,脸色都不太好看,眉头紧锁,显然对司徒烈的再次到来感到头痛不已。司徒烈则带着一大群天剑宗弟子堵在门外,黑压压的一片,气势汹汹,个个手持兵器,一副今天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看到林辰出现,司徒烈的目光立刻锁定了他,嘴角露出一丝狞笑,像一头盯上猎物的豺狼:“林辰!你终于敢出来了!”
林辰走到山门口,与司徒烈相对而立,神色平静如水,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杀气腾腾的一宗之主,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有事?”
“有事?”司徒烈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戾气,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昨天你伤我天剑宗弟子,断我天剑宗宝剑,这笔账,今天该算一算了!”
“哦?”林辰挑了挑眉,语气依然平淡得像在聊天气,“昨天是你们上门挑战,输了就想赖账?”
“少废话!”司徒烈大手一挥,一股强横的气势从他体内爆发出来,凝丹境三重的威压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压得周围的弟子们纷纷后退,脸色发白,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脚下的青石板甚至出现了细密的裂纹,显示出他此刻内心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今天老子亲自来会会你!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跟老子打一场!”
他目光阴冷地盯着林辰,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钉子:“你要是赢了,我天剑宗从此唯青云宗马首是瞻!但你要是输了——你就跪在我天剑宗山门前,磕三个响头,大喊三声‘我是废物’!”
这个条件,比昨天的更加侮辱人。
全场哗然,议论声四起。
青云宗的弟子们义愤填膺,纷纷骂道:
“太过分了!堂堂一宗之主,欺负一个晚辈,还要不要脸?”
“就是!输了要磕头,赢了什么都不用付出?哪有这种道理?”
“天剑宗的人果然都是一群无耻之徒!”
李云霄脸色铁青,上前一步,沉声道:“司徒烈,你身为一宗之主,亲自对一个晚辈出手,不觉得丢人吗?传出去你就不怕天下人耻笑?”
“耻笑?”司徒烈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癫狂,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今天我就是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们青云宗这个所谓的万界第一,不过是个水货!”
他转头看向林辰,目光中满是挑衅,像一头急于证明自己的野兽:“怎么?不敢?还是说,你只会欺负比你弱的弟子,遇到真正的强者就怂了?”
林辰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好,我跟你打。”
“林辰!”李云霄急了,连忙拉住他的胳膊,声音里满是焦急,“你别冲动!司徒烈是凝丹境三重的修为,比你高出太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无妨。”林辰轻轻挣开他的手,语气淡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既然想打,那我就陪他玩玩。”
苏清鸢站在一旁,看着林辰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中虽然也有些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信任。她见过林辰出手几次,每一次都是碾压级的胜利。她相信,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但她还是忍不住走上前,轻轻拉了拉林辰的衣袖,低声说了一句:“小心。”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她离他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脸颊微微泛红。
林辰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迈步走出了山门。
演武场上,双方再次对峙。
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对手,从弟子变成了宗主。
司徒烈拔出自己的佩剑,那是一柄通体赤红的长剑,剑身上流转着火焰般的光芒,散发着一股灼热的气息,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烤得扭曲了,离得近的人都感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这是他的成名兵器——赤炎剑,中品灵器,曾伴随他征战多年,饮过不少敌人的鲜血,剑身上隐隐可以看到暗红色的纹路,那是多年浸染血液留下的痕迹。
“小子,能死在我的赤炎剑下,是你的荣幸。”司徒烈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像一头盯上猎物的恶狼,手中的赤炎剑嗡嗡作响,仿佛也在渴望鲜血。
林辰依然没有拔剑。
他甚至没有拿出任何武器。
他就那么站在司徒烈对面,双手自然下垂,神色淡然,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凝丹境三重的强者,而是一个普通的路人。微风拂过他的衣角,吹动他额前的碎发,他站在那里,就像一棵扎根大地的古松,任凭风吹雨打,纹丝不动。
司徒烈被他这副态度彻底激怒了,眼中寒光一闪:“找死!”
他身形一动,整个人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冲到林辰面前!脚下的青石板被他踩得粉碎,碎石四溅!
赤炎剑带着灼热的剑气,横扫而出,直斩林辰的腰部!这一剑又快又狠,剑身上附带的火焰之力在空中留下一道红色的轨迹,仿佛连空间都要被撕裂,周围的温度骤然升高,离得近的弟子们纷纷后退,脸上被热气烤得发烫。
这一剑,足以斩断一座小山!
苏清鸢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她的呼吸都停滞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中的身影,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然而林辰依然没有动。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仿佛没有看到那柄迎面斩来的赤炎剑,仿佛那毁天和灭地的一剑不过是一场幻影。
直到剑锋距离他的腰部不足三尺时,他才缓缓抬起右手。
然后,并指如剑。
轻轻一划。
一道无形的剑气,从他的指尖迸发而出!
那剑气无形无色,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仿佛天地之间的所有光芒,都在这一刻被那道剑气吞噬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连风声都停止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司徒烈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气息,那种气息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头皮发麻,仿佛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一般!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本能地想要收剑回防。
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道无形的剑气,以一种超越他认知的速度,划过了他的身体!
“噗嗤——!”
一声血肉被切开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演武场上格外刺耳。
赤红的鲜血喷洒而出,在阳光下格外刺目,像一朵绽放的血花,溅落在地面上,很快汇成了一小片血泊。
司徒烈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十几丈外的地面上,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他手中的赤炎剑脱手飞出,插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剑身上的火焰已经熄灭,黯淡无光,仿佛失去了灵魂,变成了一块废铁。
他的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肋,皮肉翻卷,鲜血汩汩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金色长袍,在身下汇成一大片血泊。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全场死寂。
安静得连风吹落叶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急促的心跳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
凝丹境三重的天剑宗宗主,被林辰一指划出的剑气,直接打废了?!
这这怎么可能?!
天剑宗的人一个个面如土色,双腿发软,有人甚至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魂魄。他们引以为傲的宗主,就这么败了?连对方一招都没接住?连让对方拔剑的资格都没有?
而青云宗这边,也是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他们知道林辰是万界第一,但他们从未想过,万界第一竟然强到了这种程度——凝丹境三重的强者,在他面前连蝼蚁都不如。
苏清鸢站在人群中,双手捂住了嘴,美眸中满是震撼和难以置信。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知道林辰很强。
但她没想到,他强到了这个地步。
凝丹境三重的强者,在他面前连一招都接不住?甚至没能逼他拔出武器?他甚至都没有认真,只是随手一划,就像赶走一只苍蝇一样,将一个凝丹境三重的强者打成了重伤。
那他到底是什么修为?
元婴境?还是更高?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但她看向林辰的目光中,那份崇拜和倾慕,已经浓得化不开了。她的脸颊泛着激动的红晕,整个人仿佛被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填满了,那种情绪在她胸口涌动,让她想要冲上去抱住他,想要大声告诉全世界——看,这就是我看中的男人。
林辰收回手指,看都没看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司徒烈一眼,转身往回走。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仿佛刚才那一剑不过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子,不值一提。
经过苏清鸢身边时,她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林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
苏清鸢仰着头看着他,眼中波光流转,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到底有多强?”
她离他很近,近到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温度。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胸口轻轻起伏,目光中满是好奇和崇拜,像一个小女孩在仰望夜空中的星星。
林辰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沉默了一秒,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难得的笑意。
“比你想象的,强一点点。”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
苏清鸢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如擂鼓。
强一点点?
她才不信。
她快步追了上去,再次走在他身边,与他并肩而行。
这一次,她离他更近了。
近到两个人的手臂,轻轻碰在了一起。
她没有躲开。
他也没有。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织在一起,仿佛再也分不开。
远处,天边隐隐有七彩霞光浮现,那是瑶池圣母即将降临的征兆。
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林辰当前状态】
一剑废天剑宗宗主司徒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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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鸢满眼崇拜,主动贴近
瑶池圣母即将降临,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