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王妃她是引渡人 > 第3章 拐个美男回家

大夫来得很快,且不止一个,诊断与归杳如出一辙。
被人陷害的说法不攻自破。
除非赵星儿说这个孩儿是她与别人的,显然她脑子没坏掉。
已被赶出赵家,如今只有抓牢童清远,故而她再不敢否认两人奸情。
加之他们合谋害死赵金水,调包孩子,衙役们将他们带去了京兆府。
一切皆按归杳料定的走向。
“谢谢你。”
赵明月握住归杳的手,满脸感激。
归杳笑,“不必谢,这是我们的交易,我替你办事,你借我五感,我得到你的愿力。”
是人就有渴望,执念,这些皆会凝结成愿力,而她需要愿力修复神魂。
赵明月迫切想要将童清远和赵星儿惩治于法,并离开童家,眼下两人已入大牢。
证据确凿,若无意外,官府判决,他们的交易便会结束。
“听闻京兆府尹刚正不阿,想来能给你个公道。
但成安侯夫妇必定不甘心儿子出事,你若无安全去处,可暂住我璇玑楼。”
交易完成前,归杳不想雇主出事,中途发生变故。
“那便叨扰了。”
赵明月没一点犹豫。
童清远那般对她,她不信公婆毫无察觉,可他们包庇纵容了自己的儿子。
如今,她能信任的只有归杳,自然也觉得她的璇玑楼是最安全的。
璇玑楼立在东西城交界处,无缘者擦肩不得见。
赵明月是有缘人。
“楼里有粗茶淡饭,若还需要什么,可让你家仆从天黑前送来。”
归杳没五感,吃什么都一样,故而囤了些馒头包子,赵明月自小富贵,未必吃得惯。
这是赵明月第三次来璇玑楼,知道家仆们是进不去的,忙低声吩咐几句,便转身跟上了归杳。
璇玑楼是座二层小楼,楼里只有归杳一人居住。
至少赵明月没发现还有别的人,至于其他,念头刚起,耳边响起温润儒雅的声音。
“明月夫人,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一只色彩斑斓的小鸟,飞到赵明月肩上,展翅在胸前屈膝一礼,十分绅士。
“夫人近来安好?”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鸟吐人言,赵明月还是觉得稀奇,倒没了先前的害怕。
她笑着轻抚小鸟的翅膀,“劳你挂念,我很好。”
“夫人以后还会更好的。”
小鸟恭维,飞到赵明月手上,转了个圈,“夫人觉得我今日装扮如何?”
它脖子上挂了条金灿灿的细链子,是归杳送它的,它忍不住炫耀。
“毛蛋,夫人要在此住几日,带她去安置。”
归杳打断小鸟的臭美,上了二楼。
小鸟炸了,“主人,来京城后我就改名了,我现在叫玉郎,你不能再叫我毛蛋了。”
归杳璀璨一笑,“璇玑楼只有归杳和毛蛋,没有玉郎。”
这只破鸟知晓她的过往,却不肯透露一个字。
归杳偶尔也不想称它的意。
“主人,你这样太伤鸟心了。”
毛蛋围着归杳飞,“鸟跟着你千里迢迢来到京城,鸟多不容易啊。”
“哦?”
归杳似笑非笑,“从何处来?”
毛蛋顿时闭了嘴,绿豆般的眼珠子骨碌转,扭身飞到赵明月面前,“夫人,您一定乏了,走吧,毛蛋带您去挑个好房间。”
赵明月察觉到一人一鸟的微妙气氛,朝归杳微微颔首,跟着毛蛋走了。
初见归杳,赵明月在慈云寺替孩子求平安符。
归杳出现在她面前,开口就是,“夫人不必浪费心思,那孩子不是你生的。”
她惊得险些骂人,归杳却带她到了慈云寺的后山。
在后山,她看见自己当眼珠子疼的儿子,坐在赵星儿怀里,亲热地叫娘,童清远揽着他们笑得温柔。
她欲上前理论,归杳阻止,“荒山野岭,最是埋骨好去处。”
这句话,让她恢复了理智。
她以为归杳是路见不平的好心人,不料她又道,“夫人若有需要,可去东西城交界处的璇玑楼,归杳可替夫人化灾解难。”
费心查探,也难找到两人私通证据,反而发现自己身中剧毒,底下不少人也被那两人收买。
无助中,她求助归杳,与她结契,有了今日的抓奸现场。
而与她同来的仆从,却看不到璇玑楼,她知归杳的诡异。
但归杳帮她救她,令她心安,其他,她不想深究。
一个时辰后,她的仆从送来东西,归杳去门外替她拿了进来。
她已换了一身金丝交织红纱的红衣,配的是红色流苏帽,赵明月忍不住往她脸上看了眼。
见了几次,她至今不曾看清归杳的模样,每次换不同的衣服,归杳都有与之色彩相配的流苏帽。
帽上的流苏珠子,和她身上的衣服,无一不闪闪发亮。
“主人,你要出门吗?”
毛蛋飞过来,“去哪里?”
归杳往外走,“洗眼睛。”
看了童清远和赵星儿苟且,她眼睛污了,得看看美好的事物净化下。
绝不承认是想趁五感还在,好好体验这人间。
“我也去。”
毛蛋跟上,嘴里念叨,“主人,你觉不觉得璇玑楼需要个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的人。
这样你就不会因为讨厌洗鞋子,常常赤脚了,我们今晚去抓个吧。”
“璇玑楼不是土匪窝。”
归杳一把薅住小鸟,塞进袖子里,谆谆教导,“毛蛋,不是抓,我们是请。”
来京一个月,璇玑楼接了单,算是安顿下来了,的确需要个干活的。
“主人说的对。”
能跟着归杳出门,毛蛋很识时务的改口,又同赵明月道,“夫人早些休息,不必等我们。”
一人一鸟出现在京城最热闹的星澜坊,灯火长明,是京城晚间最繁华地界。
食物香气飘来,归杳耸了耸鼻子,循香走到一座楼前,打算先饱餐一顿。
毛蛋翅膀突然拍打她手背,惊呼,“啊,好美啊,主子,快,洗眼睛。”
归杳抬眼望去,廊灯下,立着一位绝世佳公子,身如玉树,骨似琼瑶,面若工笔仔细描摹,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一双眼漆黑如墨,在灯光的映照下,亮如极光,他肌肤更是白得耀眼,却丝毫不显脂粉气。
归杳的眼睛好欢喜,弯成了月牙。
她喜欢一切亮闪闪的东西,包括人。
“毛蛋,你说将他拐去璇玑楼,如何?”
“恐是不行。”
鸟头拼命摇着,“你看他肌肤嫩白似阳春白雪,一看就是娇生惯养,哪里是会做洒扫的样子。”
归杳乌眸灼灼,“看着养眼。”
鸟心色起,拼命点头,“主子说的是,但他气派矜贵,举手投足皆显风范,衣着也不凡,应是天潢贵胄,怕是不好拐。”
归杳看着一缕红气自男子手腕蔓延到她腕上,她狡笑如狐,“那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