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王妃她是引渡人 > 第8章 究竟哪张脸才是她真容

归杳一觉睡到了半下午,肚子饿的咕噜响,正欲起床觅食。
毛蛋狗狗祟祟进来,做贼似的低声道,“主子,长工来了。”
“长工?”
归杳刚醒还有些懵。
“萧怀瑾。”
毛蛋提醒她,鸟贼头贼脑瞅了眼门外,继续低语,“他的人进不来,他就亲自送人过来了。
我可舍不得叫醒主子,但又想让他晚上帮忙挖坟,就让他在楼下等着。”
归杳看了眼天色,“他等多久了?”
“两个时辰。”
“你在外人面前不吐人言,怎么忽悠他的?”
归杳有些稀奇,“还是他是个守礼的谦谦君子?”
提到这个,毛蛋傲娇地扬起头,“主子忘了毛蛋的本事吗?”
它把萧怀瑾领进璇玑楼后,就学八哥,“主子补觉,主子补觉,公子请静候,公子请静候……”
萧怀瑾见归杳不在,原打算留信先回去。
谁想小鸟开了口,得知归杳在睡觉,想着昨夜她累着了,便坐等了半个多时辰。
眼见到了午饭时间,归杳还没醒来的意思,他再次打算离开。
毛蛋就眼珠子往上一翻,立在他手臂上,“饿,饿,主子饿,毛蛋饿……”
饮食属契约范畴,萧怀瑾出去吩咐执剑打包了饭菜来。
毛蛋怕他跑,一直跟着他,时不时地蹦几个字,硬生生把人留到了现在。
归杳听它说完,哈哈大笑,“真棒!”
毛蛋非常得意地展了展它的五色羽翼。
主子起死回生后懵懂如初生儿,也记不住事,接单时,说了下一句,就忘了上一句,常被人当成骗子。
愿力收得非常艰难。
没有愿力,就没有灵力,而它羽毛艳丽,好几次险些被人抓去。
它便让主子将它涂成黑色,扮作八哥,在主子忘事的时候,出来圆话。
偶尔日子艰难时,它也会扮作八哥带主子去给人算卦抓鬼。
主子从一缕残魂到如今的状态,它可是扮了三年八哥,经验老道,小小长工?拿捏!
归杳不太记得以前的事,但她知晓一只没有灵力的鸟,似父似母似兄似姐般,带着混沌的她,有多不易。
故而毛蛋虽对她有隐瞒,但她常不忍真正生气。
楼上的笑声,萧怀瑾也听到了,他站起身看向一身白衣,赤足下楼的女子。
归杳笑道,“抱歉,我家毛蛋不懂事,不知道叫醒我,让瑾王爷久等了。”
萧怀瑾亦笑,“我瞧它十分通人性。”
他自是看出毛蛋留客之意,只他闲人一个。
毛蛋留他,他又何尝不是观察毛蛋。
“现在归杳姑娘可否替本王解惑,它留本王的目的是什么?”
精明的男人果然不好忽悠。
归杳在他对面坐下,“在此之前,我先同王爷介绍下自己吧。
我略通玄术,人美心善,喜欢替些苦难女子化灾解难,眼下正要帮一位夫人寻找孩儿……”
聪明人面前少说谎,她将齐玉的事,以及今晚行动说了。
“我家毛蛋心疼我,想留王爷帮把手。”
萧怀瑾眉心微跳。
他就说那鸟早间还骂他,再回来态度就大转变,原是打的这个主意。
“这个似乎不属契约范畴。”
有帮手,谁愿自己动手,归杳在他面前站定,“王爷那位朋友,心生执念,会有大灾降临。”
她笑眯眯的,有些狡黠,“我能救他。”
“姑娘知道什么?”
裴玄素来冷静持重,和他一样,至今屋里连个暖床地都没有,却对一个只知名字的女子一见钟情。
且情根深种,如今相思成疾。
这很反常,而他竟未查到一点那女子的身份。
“眼下时机还未到。”
归杳眨了眨眼,“你替我挖坟,我保他性命无忧,如何?”
萧怀瑾略一思忖,同意了,转而说起今日来的目的。
归杳笑容加深,“说明她与璇玑楼无缘,这样吧,往后王爷负责我的衣物清洗和一日三餐便可。”
至于楼里的洒扫,她偶尔自己做,犯懒了便用灵力几日清一次。
美人守礼,她也得宽容些。
眼下不用亲自挖坟,已是不错。
萧怀瑾颔首,这对他不是难事,如今日这般,把要浣洗的带出去洗,从外头送食进来便是。
正事说完,他起身告辞。
执剑和掌灯等在外头忧心忡忡,见他完好出现,皆是暗暗松了口气。
回到王府,掌灯迫不及待开口,“主子,属下查过了,这归杳一月前来到京城。
起初白日甚少出门,只每两日便去附近包子铺买些吃食。
前几日才频繁出门,有人看到她与成安侯府的少夫人赵明月接触。
那赵明月昨日将丈夫和养妹抓奸在床,并将他们送入大牢。
罪名是两人合谋调包丢弃赵氏之子,并谋杀赵父,当时归杳也在场帮赵氏。”
萧怀瑾吩咐执剑打包饭菜时,顺带让掌灯去查了归杳。
“原来如此。”
萧怀瑾颔首,看来归杳挖坟要找的孩子,就是赵氏的。
“归杳来京时是年关严寒时,她却薄衣赤足。
故而包子铺夫妇对她多留意了些,发现她只穿赤青黄白黑五色衣,每套衣裳都有配套的流苏帽遮掩容貌。
只两次不戴帽,但夫妇俩对归杳的容貌描述却天差地别。
老板说归杳是蜜褐色大脸盘,眉骨高凸浓黑剑眉,长相粗狂。
老板娘却说归杳莹白鹅蛋脸,柳眉杏眼,十分妩媚的长相。”
“的确差别不小。”
萧怀瑾眸色幽深,这两张脸都与他看到的不同。
易容术?
哪张脸才是她的真容?
萧怀瑾生出一丝好奇。
掌灯却是越查越忧心,“属下还打探到,那两人被抓奸时,一直叫囔着是被妖人算计。”
可惜这里是大晟,她不好贸然去监狱见童清远,否则她定要问个清楚明白。
萧怀瑾却道,“你再查查长相思的失窃案,她做的。”
他想知道她究竟有何等本事。
掌灯的脸却白了,“属下恰好了解过,满楼的人,无一人看到劫匪,那些东西似凭空消失,官府也不曾查到任何痕迹。”
她声音都有些发飘,说出了心中担忧,“主子,她会不会是妖魅精怪?”
虽她还没见过归杳,却觉她处处古怪。
萧怀瑾信自己的感知,笑道,“她说她略通玄术,是个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