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秦王府寝殿。
雕花古床纱帘半掩,一双玉腿斜露在外,身段曼妙隐约可见。
“王妃已在榻上等你,让她舒服,事成之后赏你黄金万两,你不必再流落乞讨。”
陈玄穿越已有三日,融合了原主记忆,清楚眼前状况。
大晋太子患有腿疾,因晋帝冷落,开始自暴自弃,竟与娈童在东宫夜夜笙歌。
此事传出,晋帝大怒,有意废掉太子,立秦王为储。
秦王虽治国理政,诗赋文章,都堪称一流。
可成婚三年,秦王妃与几位夫人,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渐渐,朝中便有传闻,说秦王不能人事。
文官、士族集团一听这还得了。
扎堆死谏,说秦王无后,立他为储,恐动摇大晋国本。
秦王对此辩解,因心系国事,暂无心要子嗣。
为了压住文官集团的嘴,晋帝便率文武百官,为他监房。
原主本是卑贱乞丐,饿极时曾与野狗争食。
因容貌和秦王别无二致,命运才得以反转。
陈玄前世是华夏国情报部门的头子,熟知历史。
若自己白白睡了秦王妃?
还掌握秦王重要秘密。
无疑会成为秦王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笃定事后,秦王断无留他活路的可能。
“王爷放心吧,小人一定让秦王妃……满意。”
陈玄跪地磕头。
“去吧。”
秦王语声冰冷,心底嫌恶不已,脸上一丝厌色转瞬即逝。
秦王妃王清漪出身顶级门阀琅琊王氏,是古今第一才情的贵女。
这样的绝色,却因自己不能人事,白送给一个乞丐玷污。
这让他作为秦王的自尊,被无情践踏。
心中的杀念,亦在沸腾。
陈玄瞥见秦王袖中紧握的双拳,喊了一声:“王爷。”
秦王刚转过头,陈玄如猛虎扑了过去,咯嘣一下就拧了秦王的脖子。
秦王难以置信的瞪着陈玄,很快就一命呜呼了。
“臭乞丐,敢用你的狗眼瞪本王?死不足惜!”
陈玄剥下秦王的蟒袍穿在身上,望着铜镜里英俊的面孔,笑道:
“说本王不能人事?嘿嘿,本王要这天下佳人,都在本王胯下露出女人本性!”
原本的死局,直接变成了天胡开局。
太子能力平庸,心性不成熟,对晋帝心怀怨怼。
满朝文武尽皆得罪,就连素来护持他的权臣舅舅,也日渐疏远。
被废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只要他睡了秦王妃,证明自己男人雄风,储君之位,就稳了。
况且,晋帝已年过七旬,终日沉迷丹药,妄求长生。
结果越吃越虚,大抵没几年活头了。
只要在晋帝有生之年守住储位,这大晋基业,就顺理成章到他手里了。
“王爷呢?”
陈玄处置尸首之际,王清漪闻声自榻起身走来。
“那不是吗?”陈玄指了指道。
王清漪见秦王被剥掉了蟒袍,已然没有了生息,不禁脸色惨白,下意识捂住了嘴巴。
“你……你一个下贱的乞丐,怎敢杀害王爷?”
陈玄神色如常,拖起秦王尸身丢入暗室,淡然开口:
“王妃,陛下与百官皆在外。你若不怕声响外泄尽管高声。我孤身乞丐无牵无挂,死不足惜,可你与百年琅琊王氏,便要为此陪葬。”
王清漪愠怒道:“你威胁我?”
陈玄笑道:“王妃与我早已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怎还不自知?”
王清漪嫁秦王本是世家政治联姻,只为宗族牟利,无关情爱。
陈玄清楚世家女子自幼被灌输宗族至上,愿为家族赴死。
亦认定这样的女子,最易跟他妥协。
陈玄拿起桌上的酒壶,自顾自倒了一杯酒,一饮而下,转向清泪横流的王清漪,道:
“美人垂泪,杯中美酒。秦王命我同你圆房,你心知肚明,却还要为之。世家贵女的贞洁何在?纲常礼教全然抛却,这还是世人眼中的世家贵女么?”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揭穿我,玉石俱焚。要么配合我演戏,将来,我让你做大晋皇后……”
王清漪又羞又愤,陈玄把她的虚伪扒得一点不剩。
她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世家所谓礼义廉耻,都不过是争权夺利的工具。
即便如此,她心依旧如捣鼓。
“秦王府太子的眼线密布,尸体你打算如何处理?况且,秦王治国理政,诗赋文章,都是大晋一流,天下无人能媲美,你一个乞丐,目不识丁。即便长得与秦王一模一样,也迟早会暴露的。只要皇上随便考你几个诗文,你会立刻露馅。”
陈玄抬手勾起王清漪下巴,凝视青丝衬着的绝色面庞,轻笑出声:
“果真是世家贵女,言语间,尽是骄傲。对了,王妃还未回答我,是选择揭穿我?还是同我演戏?”
王清漪内心复杂。
秦王已死,她还有别的选择么?
若选择揭穿,她及背后的琅琊王氏都将遭受灭顶之灾。
何况,琅琊王氏根基深厚,把持朝政,威胁皇权。
晋帝早有打压琅琊王氏的想法。
此刻揭穿,无疑是给晋帝递刀子。
最起码,配合他演戏,还有一丝生机。
“混蛋,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我还有选择么?”
王清漪神情淡漠。
香烛残火将熄,陈玄斟了杯酒,凝着王清漪双目开口:
“时辰不早了,王妃,陪本王喝下这杯交杯酒,就把身体献给本王吧。陛下与百官可在外面候着,可不要让他们等得太久……”
“无耻!”
交杯酒下肚,陈玄将王清漪搂在怀里,玉腿如青葱,触感光滑。
望着那双怨怼迷人的眼眸,陈玄兴趣更胜,一把将她摁跪在床头。
王清漪屈辱感爆棚,自己何许人也?
那可是大晋无数男人眼中的天之骄女。
琅琊王氏的底蕴,让她眼界开阔,视天下美男才俊,都如过眼尘埃。
可骄傲如她,此刻却被一个与狗争食的乞丐如此霸道的欺负。
这份委屈,直接把她的骄傲从云端踩进泥里。
“混蛋,你……呜呜呜……”
王清漪正欲说话,却被翻过身来,嘴巴此刻连说话的权利,都半点不由她。
“古今第一才女,果然名不虚传,这美人胚子,基因真好,想必生的皇子,也能继承你的优点。”
咯吱,咯吱。
寝殿外,晋帝贴身太监嗲声嗲气道:
“陛下,秦王明明是龙精虎猛,定是秦王太优秀,才被这些酸儒诽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