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沉默片刻。
【现发布接触任务,和两位以上的兽夫一起休息,基础生命值加三小时。】
许晚直接停下,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两位以上?
【你直接说四个人一起睡得了,统子,你报复我呢?】
【宿主可以放弃,扣除生命值六小时~】
许晚沉默片刻:【我接,我接行了吧?】
她叹口气,忍不住吐槽,“……这难道就是对抗路系统?”
烛幽看着眼前的小雌性走走停停,时不时会冒出一声冷哼,还抬手想抓头发,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他走上前,“……晚晚,你怎么了?”
“我没事啊。”许晚转身,幽幽地看着他,“我就是有点活人微死。”
话音刚落,烛幽一把拉过她的手腕上下打量,语气紧张,“什么死?为什么会死?”
说着,他又低头在她身旁闻了好一会儿,确定没有血腥气才松开手,眉头却紧皱着。
“没有血腥气,晚晚,你哪里受伤了?”
许晚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对他们而言并不是一句玩笑话。
“我说错话了。”
她拍拍烛幽的胳膊,声音放软,“我说着玩的,真的没事。”
“真的?”
她重重点头,指指他胳膊上的结契印记,“它还好好地在你身上呢,如果真有事,这儿不就……”
还没说完,烛幽伸手将她抱进怀里,一遍遍轻嗅着她。
清淡的香气让他稍微安心一些。
说起来,从她醒来那天起,他就没有闻到过原来的雌性的味道了。
他知道她不是原来的许晚,可解契时,她的精神力却依旧有效。
这样对吗?
身体没变,印记就认?
始祖们创造的东西,会这么草率?
脑海里似乎有什么模糊的轮廓正在形成,他伸出手,想尝试抓住它。
“烛幽,烛幽?”
许晚的声音将他拽回来,他没松手,抱着在她颈窝蹭了几下,才慢慢松开。
“好了,转过身去,不准靠近,我要洗澡了。”
“晚晚……”烛幽拉着她的手,有些生涩地晃了几下,“我能不能坐在河边啊?”
“热潮期很难受的,我想靠你近一点。”
如果她能看清,就会发现烛幽的耳朵已经泛上粉红,显然是从未做过这种事。
许晚眨眨眼,“烛幽,你是在……撒娇吗?”
看着对方不太自在地点点头,许晚嘴角弯起来,那双蓝色的眼睛闪过几分狡黠。
“那你求求我。”
“怎、怎么求?”
“就说……”她歪了下头,像是在认真思考他的问题,可说出的话,却让烛幽彻底红了脸。
“你就说,晚晚,求求你了,我想靠你近一点嘛~”
许晚笑着戳戳他的肩膀,“就用我刚才说话的语气,或者再软一点,说不定我就答应了呢~”
烛幽拉着她的手慢慢松开,她以为他要放弃,“那我洗澡……”
“晚晚……”他的声音不大,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建设,顿了下才继续道:“让我离你近些,求你了~”
许晚愣住了,她没想到他真的会说。
更没想到的是,她的心跳就在这样生硬的撒娇中,跳得越来越快。
“你、你想在河边就待着吧,但不准转身……”
说完,她连兽皮裙也顾不上脱,将自己整个人都泡进水里。
微凉的河水漫过肩头,她却觉得脸上还是烫得厉害。
她捂着脸,小声嘟囔,“没学会撒娇怎么都这么勾人啊……”
烛幽背对着她坐在岸边,耳尖微动,嘴角无声上扬。
悉悉索索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湿意的兽皮裙被扔到岸边。
想到那晚的匆匆一眼,烛幽耳尖红得越发厉害,本就热潮期的身体此刻更加燥热。
他指尖微动,忍不住想将还在滴水的兽皮裙勾过来,想让小雌性的味道离他更近。
“烛幽。”
“……嗯。”
他掐了掐指尖,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正常,“怎么了?”
“你会缝衣服吗?”许晚划过去,双手枕在岸边抬头看他。
“我的兽皮裙现在有些松了,能不能帮我缝得紧一点啊?”
烛幽拿过她准备换洗的兽皮裙,轻松将控制松紧的兽筋取出,“要多紧?”
许晚指着某个位置,大概圈了一下,“到这里应该差不多。”
“好,那我现在改。”
他从兽皮袋里拿出骨针,借着月光开始缝制兽皮裙。
他的动作很稳,缝制起来几乎也没有停顿。
许晚看着他熟练的针法,不免有些好奇,“烛幽,这些都是谁教你的啊?”
“我的雄父。”烛幽动作没停。
“捕猎,做饭,缝衣,这些是每个雄性都要熟练掌握的技能。”
许晚下意识追问,“为什么?”
“为了给自己的雌主更好的生活。”烛幽缝制的动作顿了顿,“晚晚,这些你都不知道吗?”
周遭的空气安静下来,许晚心里一紧,连忙打着哈哈,“我、我当然知道啊……”
烛幽没有拆穿她,将最后一点缝制完。
“那晚晚是想让我对你做承诺吗?让你过得更好之类的。”
烛幽的话递来得恰到好处,许晚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点点头,“对,对啊!”
听她这么说,烛幽点点头,“嗯,我会的,会给晚晚更好的生活。”
许晚没再回应他,她离开岸边,心跳还快得不像话。
【吓死我了,差点儿就露馅了。】
【宿主您可长点心吧,千万要记住,不能被他们发现你的身份,更不能发现我的存在!】
系统的语气难得这般严肃,许晚点点头,心想以后说话更要小心才行。
她不知道的是,身后的烛幽正低着看着手中泛着冷光的骨针。
小雌性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想到刚才她瞬间紧绷的呼吸,他选择了不继续追问。
可他也忍不住想,她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的呢?又是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
他看了眼刚刚缝制好的兽皮裙,这样粗糙的衣服,她真的会愿意穿吗?
他想留住她,不想让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热潮期被强制压下的本能和占有欲,在此刻卷土重来,他想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