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之灾,烙印下。
陆时能对周围一定范围内的人施加血光之灾,身上被缠绕了血色的个体,将会被标记。
一旦血色被引动,周围致命的因素便会自动找上这个被标记的个体。
并且陆时此刻能够感应到,以付队长作为目标,之前融入了一丝血色的石头,陆时对其操控能力增强了许多。
比如现在他完全能够拉动石块,令其滚动出现在付队长的脚边,成为一块绊脚石。
血色和标记之间,有着一种天然的引力。
借助这种引力,陆时能够操控不少东西。
如果能够顺着事物本身的力量,还能加大一定的威力。
比如……
陆时将目光看向头顶的一片满是裂纹的天花板,此刻陆时发现自己的灵觉似乎多了一些东西,那是对‘危险’的一种感知。
并非是对自己的危险,而是对这个事物转化为危险的感知。
很模糊,但确实存在。
利用这种感知,陆时能够迅速地探查周围的‘危险点’。
只要略微勾动,这些危险点便会向被打上标记的付队长落下。
不过也就在这个时候,陆时感觉到了另一种东西——侵蚀度。
认知烙印在对现实造成影响的时候,必然会产生侵蚀度。
因为那是力量发挥必须要用到的渠道。
深度的重要性便在于,只有深度足够,力量才能快速起效,才能持续维持。
侵蚀度出现的瞬间,陆时能够感觉到一股压力出现在自己的眉心处。
眼前好似飞蚊症一般,出现透明的蠕虫虚影,耳朵传来嗡鸣的声音。
这些东西让陆时的精神也开始承受压力。
就在这个时候,陆时更深处的一些东西似乎在蠕动。
就好似小巫撞大巫一般,那些症状瞬间就被压住。
虽然还在那里,但是却对陆时的精神没办法造成任何影响。
跨年失败的力量,此刻以一种超出了陆时过往认知的状态出现,发挥了自身的效果。
陆时此刻有了更多的精力去观察血光之灾。
血光之灾正在浮动,烙印正在产生某种波动。
同时之前散布出去的血色也是如此,一些波动在此刻看来比较明显。
正是这些波动在加剧侵蚀度的出现。
陆时尽量去压制这些波动,却发现很困难。
力量如果只是操控其走向完全没问题,但是要压制住其波动,却好似端着一杯水快速走动,却要让里面的水半点不动荡一般。
这一刻陆时明白,这是六维之一,调度能力不足的体现。
略微思考一二后,陆时的存在深处又传来了的一阵蠕动。
随后顿时血光之灾的波动被一股深处的力量瞬间压住,变得平稳到极致。
相反,此前被压制住的噪音压力,又一次作用在了陆时的精神上。
这般想着,陆时结束了自身的能力施展,将付队长身上的血光之灾收回。
从玄学理论上来看,跨年失败的六维中,异化、深度都很高。
其已经将陆时给改造为四维时间生命体。
级数可能已经超越了三级,到达了更高的级数。
但是相对来说,调度能力不够,起码不够匹配。
所以陆时很难调动跨年失败的力量。
只能将时间加持的力量作用于血光之灾的一维之中。
选择维持深度,就难以维持调度。
但即便如此,这对于陆时来说也是一种能力的拓展,算是小开一挂。
陆时还想有空试试时币能否在这过程中起作用。
但付队长毕竟还在身边,那样动静太大,之前已经表现出一些异常,虽然付队长选择相信自己,可还是不要过多刺激对方了。
陆时收回能力,然后目光落在了身后的钢卷上面。
付队长在这个时候,正在研究上面的痕迹。
陆时同源的血光之灾力量将上面的血色抽离之后,虽然还残留着一些痕迹,却也比之前他以火焰能力强行抹除要精致的多。
所以被血光之灾痕迹掩盖的‘兵器异动痕迹’此刻相比起之前要清晰不少。
“兵器、钢铁、活化、主客、血液……引动……不对,血液和引动似乎是血光之灾的痕迹。”付队长正细心地感应着其中的痕迹,试图抓住幕后黑手更多的信息。
陆时也在这个时候来到钢卷面前。
学着付队长的样子,用灵觉仔细地去感应里面的玄学的痕迹。
有了不同于跨年失败这种特殊玄学之外的玄学后,陆时的灵觉就好像是拥有了视力的盲人。
就如同他之前能够察觉到这里周围事物的‘危险要素’一般,他获取了读取其他玄学痕迹中的一些要素的能力。
但……认不出来。
灵觉只是一种感官,而感官并不代表学识。
玄学痕迹的要素,像是一门陌生的语言文字。
灵觉拥有‘视力’之后,也只是能够看到这门文字,并不代表能够看懂。
顶多这些文字类似于象形文字,能够连蒙带猜去揣测一些意义出来。
但真想要清楚的看明白,还需要学习。
陆时头疼了一瞬,然后去帮助付队长了。
他虽然看不懂,但是却能凭借同源的血光之灾,来确定‘笔迹’,帮助付队长分辨哪些是血光之灾的痕迹,哪些是幕后黑手能力的痕迹。
在这些痕迹之中,他们终于抓住了一丝新的线索。
“这个……是某种器官!”付队长观察着那个玄学要素,能够大致判断出这是某种人体器官的意思,但是却也没有能力进一步将其解析出来。
对方的布置到底是有作用的,令其留下的痕迹变得模糊不全。
但即便如此,这也是一条新线索。
血光之灾和器官没有什么要素联系。
“冷兵器、钢铁、活化、某种器官……幕后之人想要进行的仪式到底指向什么?”付队长一边记录,一边思考。
陆时这个时候也是如此。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头顶传来一阵震动。
救援队评估了结构稳定性后,加固了周围的其他残骸,便调动机器将压在他们头顶的天花板抬走。
一抹夕阳的余晖照射了进来。
他们被困了大半天,总算是重见天日。
但事情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