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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周围的宾客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哄堂大笑。
“这女的是不是失心疯了?敢在平南侯府大放厥词?”
“就凭她还想给侯爷送葬?怕是连侯府的门槛都走不出去!”
楚承晏也笑了,满眼轻蔑。
“桑榆仗着当年那点微不足道的恩情,在侯府作威作福,不仅推雪儿落水,还在雪儿的安胎药里下毒。”
“本侯只是抽了她几鞭子,挖了她几块骨头给雪儿做药引,她就受不住咽气了。”
“是她自己命贱,怨的了谁?”
我静静的听着,摩挲着手上的骨针。
阿榆从来不会推人落水,她连走路都怕踩死一只蚂蚁。
至于下毒,更是无稽之谈,她那一手的医术,若是想杀人,苏雪儿连骨灰都剩不下。
苏雪儿靠在楚承晏肩头,眼眶微红,挤出几滴眼泪。
“侯爷,您别这么说姐姐”
“姐姐也是太爱您了,才会一时糊涂。”
“只求妹妹赶紧把棺材抬走,今天是雪儿的大日子,见不得这些血腥东西。”
她一边说,一边用帕子擦眼角。
可我分明看到,她那宽大的喜服袖口滑落时,露出了手腕上戴着的一只莹白玉镯。
那是阿榆的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阿榆走的时候,手腕上的皮肉被生生剥离,连带着那只镯子也不翼而飞。
原来,是戴在了这个女人的手上。
我没有发怒,只是偏过头,看向站在苏雪儿身后端着托盘的一个大丫鬟。
我身形一闪,快的连残影都没留下。
下一瞬,我已经掐住了那丫鬟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说。”
“阿榆的五脏,去哪了?”
丫鬟吓的脸色惨白,双腿在空中乱蹬,手里的托盘砸在地上,茶水洒了一地。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指尖微微用力,骨针刺破了她脖颈。
一点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
“不说,我现在就把你的皮完整的剥下来,缝在侯府的大门上。”
丫鬟感受到了实质的杀意,崩溃的大哭起来。
“我说!我说!”
“是夫人是苏小姐!”
“苏小姐说她有心疾,需要至亲之人的鲜活五脏做药引,侯爷就让人把桑榆夫人绑在刑架上”
整个喜堂瞬间死寂。
宾客们面面相觑,虽然觉得残忍,但碍于楚承晏的权势,谁也不敢出声。
楚承晏勃然大怒,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喜桌。
“放肆!”
“一个贱婢的胡言乱语,也敢在侯府造次!”
“来人!把这妖女给我拿下,就地格杀!”
数十名披甲执锐的府兵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我团团包围。
长枪直指我的面门。
苏雪儿躲在楚承晏怀里,眼角满是得意。
“妹妹,你这又是何苦呢?”
“姐姐已经去了,你非要把自己的命也搭上吗?”
我松开手,任由那丫鬟瘫软在地。
看着那些明晃晃的刀枪。
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轻笑。
指间一翻,十根极细的天蚕丝瞬间从袖口激
射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府兵,连人带枪,瞬间被切割成了整齐的碎块。
血雾喷涌而出,溅了苏雪儿满脸。
她瞳孔骤缩,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凄厉尖叫。
得连连倒退,狼狈地跌坐在血泊中。
我踩着满地的残肢断臂,一步步朝他们走去。
“我说了,我是来送葬的。”
“棺材不够,那就拿你们的皮肉来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