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列车。
林野发现。
自己根本不知道向晴家的具体地址。
隐约记得，在某个别墅区。
找到小区门口。
没有门禁和预约，他无法进入。
只好给向晴发信息。
【乖宝，对不起。】
【给我认错的机会，我在门口，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
两条消息，都标上了红色感叹号。
向晴把他删除了。
立在原地默然半晌。
林野心慌意乱。
安保出来问他：“请问你找谁？”
他几乎立刻回答：“向晴。”
安保认真翻了下表格。
“抱歉，没有登记，您不能进去。”
见不到向晴，林野灰溜溜回去了。
输密码时，他忽然想起，向晴不记得密码，靠在墙角的模样。
明明是他们的房子，她却连门都打不开。
心脏有一瞬抽痛。
林野没想到会这样的。
向晴刚出国那段时间。
他虽然不习惯身边没她，但重心都放在事业上。
日子过得也没差。
向晴走两个月后，他看着她问吃了什么的消息。
往上翻着记录。
觉得每天都在说一样的问题。
没意思极了。
所以他顺手从晚上挑选了几千张不出错的日常报备图片，存进相册里。
中午向晴跟他打招呼，就发张图片说在吃饭。
晚上向晴发来信息，他就发夜景照说下班路上。
久而久之，日常交流成了打卡。
但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不用费时间精力，就能哄女朋友开心，是好事。
忘了哪天，今年春刚出院的虞书。
因为快入秋，病情发作。
去院里找他开药。
她来时是晚上。
还下着大雨。
浑身湿漉漉的。
他开了药，说送她回家。
她却精神恍惚，说不清自己家住哪里。
大晚上，助理已经下班。
林野懒得让助理查虞书登记的家庭住址，想着不过借住一晚，就开车带她回了家。
恰好密码锁失灵了。
又让人上门换锁。
期间他接了通电话。
锁就已经换好了。
虞书她随便设置了一个密码，是她的生日。
林野当时想改的，但虞书打了个喷嚏。
他就让她先进家里冲澡。
后来忙起来，密码也忘了改。
其实虞书刚洗完澡，他就让助理过来接她离开了。
他让她去的客卫。
有很好的保持距离。
有一次，向晴打视频时，提起沈序演唱会。
说想去看。
林野嘴上说没空。
其实算着日子偷偷买了票。
想等她回国就带她去看。
可后来，虞书发病住院。
她是他第一个患者，他对她格外上心些。
有次查房，他瞧见虞书抱着小熊，盯着窗外发呆哭泣。
细问才了解，她喜欢的歌手开了演唱会，她却因为发病没有抢到票。
很痛苦。
眼见她情绪越来越糟糕。
林野脱口而出：“我买票了，别哭了，带你去看。”
当时他想，向晴还没回国，等她回来，再买别的场次也可以。
但事情的发生，没按照他的想法进行。
手机响起。
他忙拿起，不是向晴打来的。
是助理。
“林医生，虞书她刚醒来看到是我查房，病情又发作了。”
林野抬手捏着眉心，莫名烦躁。
“她要自残，就按规定绑起来，实在严重，可以找别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