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
容寄侨愣了一秒,脑子有点卡壳。
“没……没有了。”
段宴偏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片刻,“上个月不是才买了一盒?”
容寄侨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
她咬着唇,脚踝突然传来疼痛,正好给了她理由转移话题。
“脚有点痛,今天就算了吧。”
段宴说这种话题的时候,声音里都听不出情绪。
段宴:“我也没有今天就做的意思。”
容寄侨尴尬的想脚趾扣地了。
段宴:“只是随便问问,我在你心中这么不当人?”
“……”容寄侨难得从段宴这句话里听出了调侃的意味。
突然就有了一种段宴也是个世俗中人的感觉。
容寄侨嗫嚅了好几下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索性段宴只是逗逗她,并没有想看她尴尬的反应。
他拿了吹风机来给她吹头发。
吹干之后,段宴关了灯,在她身边躺下。
容寄侨闭着眼睛装睡,生怕被段宴看出自己还有精力。
……
出轨
她动作快,十来分钟就分好了。
林院长抬头看了她一眼,“手脚挺利索。”
容寄侨笑了笑,没说话。
下午下班的时候,朱晓月又凑过来。
“寄侨姐,你住哪儿啊?”
容寄侨报了地址。
朱晓月眼睛亮了一下,“那边房租不便宜吧?”
“还行。”
朱晓月撑着下巴,“你男朋友一个人租得起吗?”
容寄侨收拾包,“我们俩一起住。”
朱晓月笑了,“那还行,分摊一下压力小点。”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我男朋友家里在二环有房。”
容寄侨抬眼看她。
朱晓月继续说,“他说等过两年我们就结婚,房子车子都准备好了。”
容寄侨很是捧场:“这么厉害?是做什么的?”
“干投资的,家里也有点钱。”朱晓月谦虚说。
容寄侨要是上辈子的性子,估计就憋不住开始和朱晓月攀比了。
还好她压根没打算在这个地方干多久,这点口舌之争没必要。
容寄侨顺着她的话说:“太羡慕你了。”
朱晓月被容寄侨捧的心情好,聊天欲望也来了,又开始殷切的和容寄侨唠了起来。容寄侨一边应付着她,一边心不在焉的想着自己的事情。
临到下班了,朱晓月的男朋友开着大奔来接她。
朱晓月不知道是好心还是施舍:“你这腿脚不方便,送你一程吧。”
有人免费接送,不用挤地铁,何乐而不为。
容寄侨欣然答应,一瘸一拐的出门。
谁知道朱晓月那位干投资的男友,看到容寄侨这张脸,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了好几眼,才反应过来。
殷勤的帮容寄侨拉开车门,对朱晓月道:“你同事啊?”
三人不知道的是,早早赶来接容寄侨的段宴骑着小电驴在马路对面,正看到了这一幕。
段宴看着她要上车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下,抿紧唇。
他没过去,视线穿过傍晚的车流,落在那辆黑色奔驰上。
车身在夕阳下反着光,刺眼得很。
容寄侨站在车门边,低着头,那个男人殷勤地拉开车门,笑着说什么,她点了点头。
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点灰尘,他眯了眯眼,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
那张平日里就冷淡的脸此刻更像是罩了层薄冰,眉骨压得很低,眼底没什么表情,只是盯着那辆车,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