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手,擦了擦刚才碰过她的手。
语气自然:
“好了。”
姚妘彤踉跄着后退几步,软软地跌坐在地上。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半个字都不敢说。
我居高临下看着她:
“姚小姐怎么了?是低血糖没站稳吗?还是地又太滑了?”
“还不快扶姚小姐起来?”
秘书心领神会立马要拽人。
何少言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猛地冲过来,赶紧将姚妘彤扶起来护在身后。
转过身怒视我:
“蒋南枝,你太过分了!”
“她只是个顾问,你至于这样羞辱她吗?”
我冷笑一声。
“羞辱?”
“何总,我只是在教她做人。”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能把赝品当宝贝。”
何少言脸色铁青,却无言以对。
姚妘彤小心地拽了拽他的胳膊,虚弱地咳嗽道:
“少言哥,我没事,南枝姐只是只是太生气了。”
“都怪我,我不该穿这件礼服,不该戴这套珠宝。”
“我只是想想让你开心。”
她声音哽咽,眼眶红肿,一副受尽苦楚的模样。
何少言心疼地拍着她的背。
“别说了,我知道你委屈。”
他转头瞪我。
“蒋南枝,你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你这样大闹一场,让何家的脸往哪儿搁?!”
我挑了挑眉。
“何总,你确定不是你让何家丢脸的?”
“是你非要送重金聘来的顾问赝品礼服和劣质珠宝,这才是真正的羞辱吧?”
“还是说你打心眼里觉得,姚小姐只配这种货色?”
“我实在不懂,你自己拎不清,怎么反倒成了我欺负她?”
何少言皱眉反驳:
“我送的东西不会有假!你少胡言乱语!”
“假货再怎么模仿都真不了。大家都有眼睛,你是觉得我们都错了吗?”
我意味深长看向他:
“少言,言多必失。难道你要拿出发票来证明自己吗?那真的很没意思。”
何少言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此起彼伏的笑声如风般无孔不入。
所有人都知道姚妘彤的行头比我高贵。
可那又如何。
只要我一天是何氏集团总裁,何家少夫人。
她姚妘彤,就只能是见不得光的三儿。
一个无名无分的女人,穿什么戴什么重要么?
还敢在这个圈子,在我面子张扬,那就是错。
旁人就是懂这个道理,才会嗤之以鼻,巴不得看她笑话。
怪只怪何少言没真本事。
他要是今天当真冲冠一怒为红颜,什么都不管不顾。
我倒反而会高看他一眼。
可惜。
他只是个利益至上,唯唯诺诺的懦夫。
没出息没本事还要偷情的男人,最下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