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何母六十大寿。
何少言又把姚妘彤带来了。
寿宴办在全市最好的酒店。
姚妘彤一身大红色的旗袍,比何母这个寿星穿得还扎眼。
她一进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何母气得脸都歪了。
但碍于在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没发作。
姚妘彤却像没看见一样。
端着酒杯挨个敬酒,逢人就说自己是何少言的特别助理。
那架势,比我这个何夫人还像女主人。
我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喝着茶,等着她搞事。
果然。
酒过三巡。
姚妘彤突然走上台,抢了主持人的话筒。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今天是何伯母的生日,也是海外公司融资成功的日子。”
“这样双喜临门的好日子,我也有个好消息要宣布。”
“我怀孕了,是少言哥的孩子。”
“医生检查说,这胎很可能是儿子。”
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看向我和何少言。
我眼底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不枉费我让助理给姚妘彤发何少言在联系妇科医生的证据。
她误以为何少言为了公司,要逼她流产。
再加上海外公司的事已经板上钉钉,不会有差错。
而我这么多年和何少言只有一个女儿。
她以为现在公开,何家肯定只能认下她。
真是个傻女人。
竟考验男人的真心。
殊不知,男人,最经不起考验。
何少言面沉如墨,站起来就要往台上走。
我伸手拉住他,露出淡笑:
“急什么?”
我起身走上台,拿过姚妘彤手里的话筒。
“姚小姐怀孕了?”
“刚好,上周你在公司体检的报告我让助理拿过来了,给大家看看。”
我朝台下的助理示意。
助理立马把体检报告投影到了身后的大屏上。
清清楚楚写着,姚妘彤未受孕,且因为长期服用避孕药,三年内很难怀孕。
姚妘彤的脸瞬间白了。
“不可能!我上周自己测了,两条杠!”
“哦,你说那个验孕棒啊?”
我无所谓耸了耸肩:
“你放在包里的验孕棒,我让助理换了啊。”
“就是想看看,你要拿个假怀孕的把戏,演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