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骗婚三年,改嫁绝嗣硬汉一孕双胎 > 第1章 和老母猪没什么区别

沈棠猛地睁开眼睛!
冰凉的水灌入口鼻,肺像要炸开一样。
她堂堂21世纪当红女星,竟然要因为拍溺水戏死了吗?
此时,大量不属于她的记忆在脑中炸开——
父母相继去世,她被查出不孕,丈夫为报恩娶了她,却将她扔在乡下三年不管不顾。
恶毒婆婆夺她家产,坏心妯娌联合婆婆,逼她来服装厂投奔丈夫。
面对丈夫的冷漠,家属院众人的闲言碎语,“她”受不住跳了河......
她这是穿越了?
沈棠眉头一皱。这剧情怎么这么熟悉?
这不就是她之前看的那本书吗?名字叫——《八零娇宠:被二婚暖男宠上天》。
她这是穿成了,书里与她同名同姓的炮灰原配。
按原书剧情,不久后她就会被婆家诬陷偷人,赶出家门。她羞愤难当,最后一瓶农药,结束了生命。
沈棠没时间多想,因为她——不会游泳!!
河的下游。
陆景深刚走到河边,正在洗衣裳的妇女就笑着朝他喊道:
“陆景深,你媳妇在上游洗澡呢!也不嫌害臊。”
陆景深的眉头紧紧皱起。
这个沈棠,竟然在河里洗澡,不要脸了吗?
他沿着河岸大步往上游走来。
沈棠在水里奋力地挣扎着,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一道高大身影跃入水中。
沈棠朝他伸出手,却还是脑子一空,昏死过去。
男人将沈棠救上了岸。
“醒醒。”
单膝跪地,捏住她的下巴往上轻抬,用力按压她的腹部。
“咳——”
沈棠猛地吐出一口水,但人还没醒。
男人交叉双手按压她的胸口。
十几下之后,沈棠猛地提上一口气来,睁开了眼睛。
她大口喘着气,怔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面容硬朗,眉眼深邃,一双幽深的黑眸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
“疼......”
沈棠胸口传来疼痛,她忍不住轻哼一声。
这男人真是没轻没重,按得这么用力。
沈棠想抬手按住胸口,手臂却酸软无力,冰凉的小手覆在了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上。
男人猛地抽回手,指节捏紧,浑身僵硬。
沈棠的目光落在他红透的耳尖上,嘴角微微翘起。
这个年代的男人还挺纯情。
沈棠的脑子里,快速回忆原书剧情。
眼前的男人叫霍修远,特战团团长。
小说里关于他的着墨不多。
传言这位霍团长家三代单传,到他这代,因为受伤不能人道——绝嗣了。
所以这位霍团长三十了,依然孤身一人。
霍修远的发梢还在滴水,水珠沿着锁骨滑落,白色背心下若隐若现的腹肌紧实有力。
沈棠抿了抿唇,忙把目光挪开。
就这身材,怎么也不像不行的样子。
霍修远起身,将救人前脱在地上的外套,扔给了沈棠。
沈棠低头,身上的白色碎花衬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谢谢。”
沈棠有些无力地拢了拢外套。
霍修远是跟着文工团团长,一起来选拔文工团团员的。
沈棠的眼睛眯了眯。靠树树会倒,靠猪猪会跑,男人更是靠不住。
如果能进文工团,那就是端上了铁饭碗。她本就是女团出身,有着天然优势。
她正要开口说话,岸上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
“沈棠——”
沈棠回头看去,河岸上站着一个男人——身材颀长、皮肤白皙,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
是陆景深,原主的丈夫。也是这本书的男主。
原主父亲曾救过陆景深弟弟的命。在原主父亲去世,母亲重病,原主又被查出患有不孕症后,陆家主动托人来说亲,以报恩为名,让陆景深娶了原主。
听起来倒是感人。
可是他与原主结婚三年,不光没有过夫妻之实,就连结婚证都是假的。
他心里装着女主杨新月,为了给她一个“完整”的自己,弄了个假证来糊弄原主。
当然这事,原主并不知道。
沈棠心中冷笑,原主这是因为挡了这对痴男怨女的路,所以被写死了。
陆景深看见沈棠身上披着一件男人的外套。
他皱了皱眉,从旁边的河岸口绕了下来。
“水那么深,你怎么能在这洗澡?”
陆景深走近,语气温和,眼神却带着不耐烦。
沈棠心中冷笑。
他竟然以为她在河里洗澡?
原主在他心中得多么不堪?
旁边站着的霍修远眸色沉了沉,看向陆景深,沉声道:
“她刚刚跳河了。”
陆景深眉头皱了皱,看了眼浑身湿透的霍修远,淡淡地说了句“谢谢。”
霍修远冷冷地盯了他两秒,目光扫过沈棠的脸,转身往河岸走去。
陆景深见人走远,才对沈棠冷声道:
“你到底哪里不知足,闹什么?”
沈棠冷笑。
原主在乡下三年,受尽婆母和妯娌虐待,他却在城里扮演优质单身男青年,与杨新月爱得死去活来。
她还应该感恩戴德不成?
“哎哟——沈棠,你这是怎么了?”几位嫂子围了过来。
陆景深立马收起了冷漠的表情。
刘寡妇挤在最前面,看着沈棠身上的外套,笑的阴阳怪气:
“你身上这衣服,看着可不是陆技术员的,该不会是哪个野男人的吧?”
陆景深的脸色不太好看,他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沈棠身上。
沈棠看了他一眼,也没拒绝。
毕竟她面上还是陆景深的媳妇,披着别的男人的衣服确实不好。
旁边年纪稍大的嫂子,语气带着几分数落:
“真是不懂事,陆景深天天在厂里辛苦挣钱,你尽给人家添乱。”
“谁说不是,连孩子都不会生,人家陆技术员也没抛弃你。”
“这女人不能生孩子,还有什么用?”
旁边的刘寡妇扭着身子轻笑道。
“女人不能生孩子就没用了?”
沈棠站起来,冷冷地看着刘寡妇,
“合着你活着就是为了繁殖,那你和老母猪也没什么区别。”
“你……”
刘寡妇瞬间涨红了脸,被怼得说不出话。
“还有,你父母是不是只负责生你,忘了教你怎么做人了?别人的事少操心,要不然容易早死。”
刘寡妇被沈棠的话,堵得一口气憋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
这沈棠吃错药了?以前怎么说她,她连个声都不出。
今天这小嘴叭叭的,咋这能说?
周围看热闹的妇女们,忍不住掩嘴偷笑。
“沈棠,大家都是邻居,你别这么说话。”陆景深劝道。
沈棠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别人说你媳妇你不护着,装什么烂好人?”
陆景深震惊地看着她。
沈棠以前可从没对自己这么说过话,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永远都是崇拜又羞涩的。
“沈棠,你是不是还没清醒过来?”
陆景深抬手要去探沈棠的额头,却被沈棠一把挡住:
“滚开,别碰我。”
“沈棠!你个丧门星,克死了自己父母不说,现在又来祸害我们家!你还跳河?你咋不直接死了干净?”
河岸上一个矮胖妇女,扯着嗓子骂道。
正是婆婆刘金花。
沈棠的嘴角勾起,回声道:“我可不能死,咱们的账还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