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外面的台风已经停了。
空气里带着雨后特有的清新。
我回到店里,中介已经带着租客在等我了。
对方是个爽快人,看中了这里的地段,当场签了转让合同。
看着墙上那块“南星炖品”的招牌被拆下来,我心里没有一丝留恋。
这家店,承载了我所有的委屈和妥协。
现在,我终于可以做回我自己了。
当天晚上,我收拾好行李,买了一张回老家的高铁票。
我的外公是江南有名的中医圣手。
当年我为了顾廷烨,不顾外公的反对,执意留在这个城市。
外公气得三年没跟我说话。
现在,我终于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到达江南水乡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外公坐在老宅的院子里,正在分拣药材。
看到我提着行李箱站在门口,他愣了一下,手里的药筛掉在了地上。
“外公,我回来了。”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外公叹了口气,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那个混账小子,配不上我们家南星。”
在家休息了半个月后,我决定重新开始。
外公把一本泛黄的祖传药膳秘籍交给了我。
“南星,你的天赋极高,不该被埋没在那个小厨房里。”
我拿着秘籍,联系了以前的闺蜜许曼。
许曼是个商业奇才,一直在做高端餐饮投资。
听了我的想法,她一拍即合。
“南星,我就知道你迟早会醒悟!咱们要做,就做全城最高端的药膳私房菜!”
我们选址在市中心的一处幽静四合院。
从装修到菜品研发,我亲力亲为。
我把外公的传统秘方和现代营养学结合,推出了几款针对都市人亚健康的定制药膳。
开业那天,许曼请来了不少商界名流。
凭借着绝佳的口感和立竿见影的调理效果,“南星阁”一炮而红。
预约的客人排到了三个月后。
我每天穿着定制的旗袍,穿梭在包间里,为客人讲解药理。
再也不是那个满身油烟味、只会围着顾廷烨转的保姆。
而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顾廷烨的生活却陷入了混乱。
听说,张老爷子的事情闹得很大。
林清婉因为严重违规操作,被吊销了执业医师资格,还面临医疗事故的赔偿。
顾廷烨为了保她,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甚至自己也背了个处分,被暂停了手术权限。
他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可是,他打我的电话,永远是空号。
去我的店里,发现早就换成了奶茶店。
他终于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