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血液特殊,能解百毒,从小到大连一次感冒都没有得过。
三年前,京圈第一财阀的掌权人顾清寒,被人暗算中了一种无药可解的奇毒。
那种毒会慢慢吞噬她的生机,直到心脏衰竭而死。
为了报答她当年的救命之恩,我成了她的专属“药引”,寸步不离。
这三年里,我必须与她保持在十公里的安全距离内。
一旦超出这个距离,我用来压制她毒素的本命玉髓就会失效。
直到她的青梅竹马陆景辰从国外进修回来。
他在顾清寒毒发前夕,将我绑架到了百里之外的废弃工厂。
踩碎了我用来提炼解药的本命玉髓,给我注射了神经毒素。
“一个下贱的江湖骗子,也敢霸占清寒三年?”
“今天我就拆穿你的真面目,让你身败名裂!”
他不知道,玉髓一碎,顾清寒体内的毒就会彻底爆发。
而我,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车厢里弥漫着刺鼻的烟味和劣质香水的味道。
我双手被粗大的麻绳死死反绑在身后,手腕已经被勒出了深深的血痕。
坐在我对面的男人,穿着一身高定的白色西装,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
他叫陆景辰,是顾清寒青梅竹马的未婚夫,昨天刚从国外回来。
“听说清寒这三年去哪都要带着你?”
陆景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你一个连大学都没读过的穷光蛋,居然能把顾家上下骗得团团转。”
“什么天生药血,什么本命玉髓,这种鬼话也就只能骗骗病急乱投医的顾爷爷。”
“我看你就是想借着治病的名义,赖在清寒身边,图谋顾家的财产!”
我根本顾不上反驳他的羞辱。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他手里把玩的那块晶莹剔透的玉髓。
那是国医圣手为我和顾清寒炼制的本命玉髓。
里面不仅有我的药血,还有顾清寒的一缕气息。
只要玉髓在我身上,我就能时刻感知到顾清寒的身体状况。
可是现在,玉髓离开了我的身体。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玉髓里顾清寒的气息正在迅速变得微弱。
这意味着,她体内的奇毒已经开始反噬了。
“陆景辰,把玉髓还给我!”
我强压着心头的焦急,声音沙哑地警告他。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如果我不能在半小时内赶回去,清寒会死的!”
“死?”
陆景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大笑起来。
“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绝世神医了?”
“我已经从美国请来了最顶尖的神经毒素专家。”
“他们带来的特效药,绝对能治好清寒的病。”
“你这种只会在国内招摇撞骗的神棍,今天算是遇到克星了!”
我咬着牙,拼命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你请的专家根本救不了她!”
“那种毒已经深入她的骨髓,只有我的血能压制!”
“赶紧让司机掉头!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听到我的话,驾驶座上的司机也有些慌了。
他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陆景辰。
“陆少,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顾总的身体状况一直都是机密,万一他说的是真的”
“闭嘴!”
陆景辰猛地拔出一把匕首,直接抵在了司机的脖子上。
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司机的皮肤,渗出一丝鲜血。
“本少做事,轮得到你一个下人来插嘴?”
“给我继续开!”
“今天我非要把这个骗子扔到荒山野岭去喂狼!”
司机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只能死死踩住油门。
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着,距离顾清寒所在的顾氏庄园越来越远。
我心急如焚,玉髓上的气息已经微弱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