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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我以优异的表现结束了面试。
刚走出校门，就接到了市公安局的电话。
“周清清同学吗？麻烦你来一趟市局，配合调查盛鑫劳务的案子。”
我打车直奔市局。
刚走进大厅，就听到审讯室方向传来林娇娇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警察叔叔，我是冤枉的啊！”
“我也是被我爸骗了！我根本不知道那是诈骗公司！”
“我也是受害者啊，你们放了我吧！”
她还在试图用那套绿茶话术蒙混过关。
大厅里蹲满了抱着头做笔录的同学。
曾经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子们，此刻一个个灰头土脸，像斗败的鹌鹑。
看到我走进来，他们的眼神极其复杂。
有愧疚，有懊悔，但更多的是尴尬。
体委搓着手凑上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清清那个，之前在车上是我们不对。”
“我们也是被林娇娇蒙蔽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
“被蒙蔽？”
“我提醒过你们签证有问题，你们说我见不得人好。”
“我被赶下车的时候，你们在车窗上笑得比谁都大声。”
“现在说被蒙蔽，不觉得太晚了吗？”
体委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没有理会这群墙头草，径直走进了办案区。
负责这起案子的张警官正在头疼。
林娇娇咬死自己不知情，因为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她参与了分赃，案件陷入了僵局。
“张警官。”
我敲了敲门，走进去。
“我这里有证据。”
“如果她不知道这趟行程有危险，为什么会急着不去？”
张警官接过声明，眼睛一亮。
我接着掏出备用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这是我在大巴车上，趁林娇娇不注意时录下的。
录音里，林娇娇嚣张的声音清晰无比。
【这车是我小姨提前订好的，按人头算钱。】
【谁知道你会不会在车上偷偷录音录像？】
张警官听完，猛地一拍桌子。
“好！这份录音太关键了！”
他拿着录音设备，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林娇娇的审讯室。
我站在单向玻璃外，静静地看着里面的好戏。
张警官按下播放键。
林娇娇听到自己的声音，脸色瞬间惨白，像见了鬼一样。
“这这不能证明什么！我只是随便说说的！”
她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张警官冷笑一声，将一份银行流水拍在桌子上。
“还嘴硬？”
“我们刚刚查了你的账户。”
“就在你们出发前一天，境外账户给你转了三十万！”
“备注是‘首期定金’。”
“林娇娇，你名下有赃款转账记录，你就是人口贩卖的共犯！”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彻底击溃了林娇娇的心理防线。
她双腿一软，从椅子上滑落，瘫倒在地上。
“不不是这样的”
她绝望地喃喃自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隔着玻璃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心里没有一丝同情。
这才哪到哪。
回旋镖，才刚刚扎进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