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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推开门，正好看到我。
她目光满是不忍。
“你一夜没睡吗？都怪妈打扰你们。”
“妈，我想吃你做的葱花饼。”
她连忙答应，到厨房擀面。
半小时后，我闻着熟悉的香味，泪水在眼里打转。
万般滋味涌上心头。
在她期待的眼神中连塞了几口。
她笑着整理我的头发，“都是当妈的人了，没人和你抢。”
“什么味道？难闻死了！”
苏玉珍嫌恶的捂着嘴巴，“赶紧把这些都扔了，我最讨厌葱味。”
说着，就走过来端起盘子。
我攥住她的手腕。
“放下，这是我妈做得，和你没关系。”
她眼中闪过鄙夷，不屑撇撇嘴。
“嫂子，你不知道卫国讨厌这种味道吗？人不能这么自私啊！”
就在这时，顾卫国听到动静，从房间走来。
看到熟悉的身影，苏玉珍委屈的挤出泪。
“卫国，我就是说了句不喜欢闻这个味道，嫂子就让我走。”
她一边说着，一边擦眼泪。
“都是我的错，我还是带着若若走吧！”
话落，顾卫国就端起盘子，“毫不犹豫丢在了垃圾桶。
“确实挺难闻。”
“书瑜，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这个味道，以后别做了。”
母亲手忙脚乱的捡起，语无伦次的解释。
“卫国，她现在怀有身孕，就喜欢这口，你要是不喜欢，我端到房间，丢了多浪费！”
意识到这样的行为不妥，他语气软了几分。
“家里客人在，没有人喜欢这种味道，你吃点有营养的。”
他倒了一杯麦乳精放在我手里。
我没有接。
“到底是你不喜欢，还是苏玉珍不喜欢？就连我妹妹的前途都可以被你让给她？”
顾卫国脸色骤沉。
“都是所里的要求，是你妹妹不符合。”
我静静看着他，不由想到求婚时的场景。
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誓言。
那双眼睛满是温情，“老婆，我的工资都给你保管。”
苦我陪他吃了，但现在发现原来还是抵不过青梅竹马。
自从苏玉珍老公死了，她成了寡妇。
顾卫国的心思便渐渐偏离。
餐桌前，他们正在吃早饭，聊得热火朝天。
唯独我和母亲像个外人。
“今天所里有事，我很忙，你送你妈回去。”
经过我时，苏玉珍得意朝我笑了笑。
“嫂子，卫国今天要带我们参观，辛苦你了啊！”
曾经，我也想作为家属进科研院找他。
可得到的是他一句，你去我会分心，何况那里的工作很严谨，不是你参观的地方。
原来，不是工作严谨。
而是，能让他花心思的人不是我。
我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这场自欺欺人的婚姻，早就该结束了！
等收拾好，刚带母亲走到门外，却没想到碰见了顾卫国。
他的声音冷冽，死死攥紧我的手。
“你造谣苏若，现在所里谣言满天飞，你和你妈必须去道歉。”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一字一句。
“顾卫国，我们只是想要事实的真相做错了吗？”
他愣住几秒，语气骤然冷了几分。
“我都告诉你了，是你妹妹不如她。”
“现在小姑娘名声受损，你们赶紧去和大家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