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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陶瓷杯失手打落在地，他不可置信看着我。
“为什么？就因为所里招了苏若？”
“要我解释多少次，和我无关。”
他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实在不行，我写个推荐信，让你妹妹进来干后勤工作，总行了吧？”
可我声音一成不变。
“顾卫国，好聚好散。”
他脸色铁青，声音陡然拔高，“书瑜，你到底闹什么？我上了一天班已经很累了。”
苏玉珍得意的笑了笑，却委屈的劝道。
“嫂子，我走，你别为难卫国，别因为我们吵架。”
我轻嗤一声。
“该走的是我。”
顾卫国攥紧她的手，冷冷看着我。
“我们走，今晚我所里有事，不回来了。”
第二天一早，我前往医院做检查。
等待结果时，顾卫国拿着豆浆塞到我手里。
“结果正常吧？”
身后传来苏玉珍痛苦的声音，“卫国。”
“来了。”顾卫国连忙答应。
“你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说，赶紧让你妈回去。”
“顾卫国，你必须要陪她吗？”
念在过往的交情上，我还是决定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他怔愣片刻，语气颇有些无奈。
“我和玉珍没关系，你不要吃醋，赶紧回家！等结束我找你。”
“检查单需要你签字。”
他接过看都没看一眼，签好字给我。
自然没看到下面压着一张流产手术单。
手术结束后，我回到家开始收拾东西。
小小的包里装下了我的八年。
妈妈眼睛通红，脸上还有泪水。
“辛苦了，我的孩子。”
“妈，不苦，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家！”
夜晚，顾卫国给我端来一杯麦乳精。
“你那天在所里闹出的动静有点大，对我和玉珍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他心虚的转过头。
“我写了一封信，明天上午十点，你带上它去所里，告诉大家是你造成的误会。”
“好，我会准时去的。”
我躺在床上，平静应下。
“那你先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他没注意到我平坦的腹部。
也没看到我苍白的脸色。
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稳。
吃过早饭，苏玉珍看到我手中的行李，笑得讽刺。
“结婚又怎么样？他心里还是有我，就连你妹妹工作也是我一句话的事。”
我淡淡扫了她一眼。
“嗯，我成全你们。”
顾卫国没有意识到不对劲，走到我跟前叮嘱着。
“书瑜，我先去所里，你记得准时到。”
不等我回答，就和苏玉珍一起离开！
拿着所有行李，我和妈妈踏上了前往老家的火车。
与此同时，顾卫国正心急如焚的等我。
身边的人影越来越多，却始终不是熟悉的那抹身影。
眼见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终于有个人拿着一份文件前来。
顾卫国抬头，不断往身后看：“她人呢？”
“周同志说您看到会明白。”
心底的不安愈发增大，顾卫国接过文件袋。
手指颤抖的打开。
文件“啪！”的一声掉落在地，看清上面的内容，他瞳孔骤然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