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极乐的余韵中平息。沈微趴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指尖轻轻抚摸着他心口上那道被自己抓出的血痕。
在量子维度里,两人的精神本源尚未完全剥离。
这意味着,霍修那根狰狞滚烫的精神实体,此时根本没有从她体内拔出来,依旧带着未退潮的强悍高温,死死、深深地卡在她那处高敏、酸软的花心最深处。
想起这几个月的种种屈辱与自作聪明,沈微的声音贴着他的胸膛,带着浓浓的愧疚、后悔与委屈:
【你既然早就把新绿洲护下来了……为什么这几个月还要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恨你、算计你?你就打算瞒我一辈子吗?】
霍修冷嗤了一声,粗砺的大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汗湿的长发,语气里透着狂妄与无奈:
【瞒你一辈子?孤还没那么多闲工夫。】
男人指腹恶劣地揉捏着她高敏、通红的后颈,下身那根埋在她最深处的量子巨物,毫无征兆地、极具暗示性地在花心死穴上狠狠转着圈磨弄了一下,逼得沈微尖叫一声,腰肢全自动地跟着一阵酸麻痉挛。
看着小狐狸眼底闪过一丝食髓知味的病态羞耻,暴君黑眸底闪过一丝恶趣的冷笑:
【孤若是早说了,你恐怕只会为了报恩而委身于孤。孤就是要看着你恨孤入骨、费尽心机算计孤,最后却又不得不臣服于孤,在孤身下流着水求饶。】
沈微听得耳根瞬间通红,羞耻得把发烫的小脸死死埋进他怀里,却听见男人沉重的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愉悦的精神震动。
【不过,孤确实没打算瞒你太久。你这具身子已经被孤彻底肏熟驯服了……孤原本下达了最高死命令,让帝国工程军团在下个月初,彻底修复新绿洲的恒星防御网。】
霍修的大手顺着她纤细、满是啮痕的脊背缓慢滑下,指尖极具暗示性地勾住了她脚踝上那条淡金色的量子踝链,轻轻一弹,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微鸣:
【孤看中了你那颗大脑的算力,这座全新的新绿洲要塞,孤本就打算当作圈养你的领地,赏给你来全权管理。等要塞彻底建成的那一天,孤就亲自带你回你父母的墓碑前……再把十年前的真相连同整个新绿洲,以及你脚踝上这条链子的最高主权,完完整整地砸在你手里。】
说到这里,暴君低下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狠厉,狠狠咬了一口她挺翘的鼻尖,声音沙哑而恶劣:
【结果呢?!你这只自作聪明的小狐狸,居然连这几天都等不了!昨晚非要在主控椅上发着大水、一边浪叫一边亲手往孤的脑子里捅刀子!】
沈微羞愤交加,像是被激怒、却又无处可逃的幼兽一样,张口狠狠咬了一下他胸前那块坚硬如铁的胸肌,含糊不清地闷声抱怨:【谁让你什么都不说……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你很得意是不是?】
抱怨归抱怨,沈微却反过来更紧地抱住了霍修精壮的腰身。少女的声音贴着他的心口,因为刚刚的精神交尾,此时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心疼:
【我从小就是听着你的恶名长大的。中央联盟在暗网上到处宣传,说你狼子野心、嗜杀成性,为了篡位,从边陲星域一路用骷髅血洗入帝都,一路上哀鸿遍野……他们还说你迟迟不称帝、留着那个小国王,是为了挟天子以令诸侯。】
霍修发出了一声极度低沉、不屑的冷笑。
【挟天子以令诸侯?他们也太高看那个精神力孱弱的废物小皇帝了。】
男人粗糙的手指强行插进她的长发中,将她的小脸强势扯向自己。
随着他情绪的翻涌,沈微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精神巨物猛地胀大了一圈,烫得她轻颤了一下。
【孤出身自帝国边境,一个早就被权力中心流放、边缘化的没落贵族分支。大概是上天都看不过去那些帝都旧贵族的奢淫放荡,孤一出生,精神力就发生了史无前例的狂暴返祖,倒退回了宇宙初开时那种最原始、最纯粹的毁灭与吞噬力量……也就是他们如今恐惧的深渊矩阵。】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血腥味:
【十几岁时,孤不过是底层最下贱的恒星矿工。那些满嘴人道与自由、自诩高贵的帝都旧贵族,为了加速开采星核,故意切断了我们矿区的防护罩。几千万底层矿工,就那样在孤的面前,活活被恒星辐射烧成了灰烬。】
感受到男人灵魂深处那股毁天灭地的悲恸与暴戾,沈微心口一疼,主动仰起头,将自己柔软的唇瓣贴了贴他冷硬的下颚,试图安抚这头孤独的野兽。
霍修垂眸看了她一眼,大掌猛地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死死盯着自己眼底那片最黑暗的精神深渊:
【孤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孤至少比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鬼,多了一点砸碎这个烂摊子的决心。既然他们罔顾人命,那孤就用这双手,把他们的命全部拿走!】
看着沈微震惊且心疼到全身发抖的眼眸,暴君嘴角勾起一抹极度狂妄的弧度:
【至于为什么只当摄政王?孤杀进帝都后,发现王座太脏,也太麻烦了。底下的万物对孤俯首称臣,那是因为……孤的实力,本身就是绝对的真理!】
沈微心头大震,那股在胸膛里烧了十年的恨意,在这一刻被这排山倒海的暴王风骨冲击得烟消云散。
她将脸颊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发着紧,问出了那件梗在心头十年的往事:
【那……十年前那场大baozha呢?】
霍修抚摸着她脊背的大手微微一顿,眼神在刹那间变得冷酷而极理智。
【当时孤的军队已经与帝都平起平坐。为了阻断帝都旧贵族主力舰队的精神跃迁通道,在战局最危急的时刻,孤必须做出取舍。】男人毫不避讳、极度坦诚地直视着她:【孤是个利益最大化的独裁者。孤用深渊精神力直接强行引爆了那颗恒星。孤当时很清楚,爆破的辐射波长和范围,一定会无情击中新绿洲。】
沈微的呼吸微微一滞,大脑皮层因为对辐射的记忆而隐隐作痛。
【战争一定有取舍,孤从不为自己的决定后悔。】霍修的语气里透着残酷的坦诚,随后却又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敬意,【但孤确实没想过,你的父母居然能创造奇迹,让新绿洲在那种毁灭级的辐射下存活下来。】
【后来呢?】沈微急切地攥紧了他的手。
【孤占领帝都后,截获了叛军的绝密情报……那批逃亡的旧贵族,也就是你嘴里所谓的中央联盟,发了疯似地想重新入侵新绿洲、捕捉流民。】霍修冷笑一声,【既然他们想要,孤就先一步派军队把新绿洲给占了。但孤到了那里才发现,所有能带走的核心数据早就被联盟那群人搜刮一空了。】
【只剩下那段被高强辐射严重破坏的录像。其他人打不开,但孤的精神力与那场大baozha的辐射同源,硬是用精神触手把它逆向修复、保存了出来。】
沈微听到这里,冷汗瞬间浸透了脊背。如果不是霍修先一步占领新绿洲,那些幸存的同胞,恐怕早就落入联盟手里了!
【那现在追查得怎么样了?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霍修的黑眸沉了下来。他体内的杀机牵动了精神矩阵,埋在她体内的量子实体随之散发出一阵危险的微弱电流,烫得沈微倒抽了一口凉气。
【只知道一切都跟那座辐射塔有关。那群旧贵族,这几年一直在暗网上发疯般地追捕新绿洲的流民。】
说到这里,霍修低下头,似笑非笑地捏了捏沈微惨白的小脸,腰腹突然恶劣地往上一顶,逼得她发出一声甜腻的泣音:
【你这只自作聪明的小狐狸,以为自己在天网上撕开一条条漏洞、用『筑梦者』的身分把难民送出去就是救了他们?你知不知道,你这三年来,差点亲手把你的难民同胞,全部都献给了中央联盟!】
沈微大脑【嗡】的一声,浑身如坠冰窟,血液在一瞬间凉透。
【孤当然补不住你这个顶级黑客搞出的所有漏洞,】霍修将她瑟瑟发抖的身子死死搂紧,在最深处安抚般地重重碾压了一下,冷哼道:【但孤这三年来干脆将计就计,把你放出去的人,赶在中央联盟动手拦截之前,用孤的星际网军又全部秘密抓了回来,名正言顺地安置在孤的深空要塞里。】
沈微听得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原来,这三年来,这个男人一直背负着暴君和屠夫的骂名,默默跟在她身后,为她自以为是的圣母行为收拾着所有的烂摊子,从死神手里拼了命地在抢人!
【那联盟……到底为什么要抓他们?】沈微的声音颤抖、沙哑得不成样子。
【孤把心腹作为间谍放回了联盟内部。】
霍修的眼神变得极度森寒,一字一顿、带着无边的暴虐,死死盯着前方说道:
【截获的最新情报显示,他们一直在对抓到的零星流民进行活体抽血,似乎在利用他们身上抵抗过当年恒星辐射的基因突变……进行某种将全星系精神力者彻底物化的、极端人体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