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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轻飘飘的死契砸在白老脸上,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白老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眼神变得像饿狼一样凶狠。
“小丫头,怀璧其罪的道理你不懂吗!”
“这种国宝级文物,岂是你一个底层打杂的能吞得下的?”
白老猛地一挥手,声音凄厉地大喊。
“来人!把她给我围起来!”
“我怀疑她提前勾结盗墓贼,将赃物藏在玉佛之中,企图在拍卖会上洗白!”
“把她和玉玺一起扣下,交由古玩协会严加审查!”
这顶帽子扣得又大又毒,直接要把我钉死在犯罪的耻辱柱上。
拍卖行的十几个黑衣安保立刻拔出甩棍,杀气腾腾地将我团团围住。
二楼的霍老爷子眉头一皱,敲了敲拐杖刚要开口说话。
大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道极其嚣张、不可一世的声音。
“白老说得对!这东西来路不明,必须严查!”
人群瞬间像摩西分海一样向两边散开。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脖子上戴着一串硕大天珠的年轻男人,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江城古玩协会会长的独生子,也是这家地下拍卖行的幕后大老板,秦少。
秦少走到我面前,目光贪婪地死死盯着我手里的传国玉玺,连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脸上却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江城古玩界的规矩,来路不明的重器,一律由协会暂扣代管。”
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轻蔑却透着上位者的毒辣:
“把玉玺放下,你勾结盗墓贼的事,本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我保证你今晚就会悄无声息地沉进江城的护城河里。”
二次麻烦来了。
古玩协会的权力、地下拍卖行的规矩、地头蛇的武力,在这一刻全都压在了我一个人的肩膀上。
周围的富豪们纷纷摇头叹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帮我说话。
在他们眼里,我这只蝼蚁今天死定了。
但我不仅不怕,反而看着秦少,忍不住笑出了声。
因为我不仅能听到玉玺的骂声。
我还清清楚楚地听到了,秦少脖子上戴着的那颗“极品九眼天珠”,正在疯狂地哭泣和吐槽。
“呜呜呜我好惨啊”
“我昨天半夜才从死人的嘴里被抠出来,连口水都没给我洗,就被他戴在脖子上了!”
“那死人是个老太监,是毒死的!尸毒和病毒都渗到我纹理里了!”
“这少爷还天天拿我贴身戴着,昨晚还拿我蹭女明星的胸!他马上就要烂脖子了,呜呜呜”
天珠的哭诉声在我脑海里回荡,我看着秦少那张嚣张的脸,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
“你笑什么?死到临头了还敢笑?”
秦少被我的笑容激怒了,猛地一挥手,“给我打断她的腿!”
“你要打断我的腿?”
我挑了挑眉,不退反进,死死盯着他的脖子。
“秦少,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的脖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