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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乱成了一锅粥,愤怒的富豪们和秦少的保镖一拥而上,将白老按在地上疯狂殴打。
曾经高高在上的鉴宝泰斗,此刻只能抱着头在地上像狗一样哀嚎。
王掌柜见势不妙想溜,被我一脚踹在膝盖窝上。
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满脸鼻涕眼泪。
“姑奶奶!我错了!我瞎了狗眼!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连一句话都懒得跟他说,直接一脚将他踢开。
二楼的霍老爷子在保镖的护卫下走到我面前。
他看着混乱的现场,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玉玺,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敬畏。
“小友神技,老朽佩服得五体投地。”
霍老爷子双手递上一张纯黑色的银行卡。
“这尊玉玺,老朽愿出十个亿收购。”
“并且,只要你一句话,老朽保你在江城古玩界横着走。白老和这个掌柜,老朽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低头摸了摸手里的玉玺。
玉玺傲娇地哼了一声:“十个亿?勉勉强强吧!记得告诉这老头,给老子配个恒温恒湿的纯金展柜!老子要睡软床!”
我将传国玉玺交给了霍老爷子,换来了那张躺着十个亿的黑卡。
事情的后续处理得极其干净利落。
白老不仅身败名裂,还因为涉嫌倒卖出土文物、长期造假诈骗,直接被警方连夜带走。
涉案金额巨大,他下半辈子只能在监狱里踩缝纫机了。
王掌柜的聚宝斋典当行,因为涉嫌帮白老销赃,第二天就被查封,他本人也背上了巨额债务,落得个露宿街头的下场。
至于那个嚣张的秦少,虽然花重金治好了脖子上的尸毒,但因为得罪了太多被骗的富豪,古玩协会会长的位置被罢免,家族企业一落千丈,再也翻不起风浪。
半个月后,江城古玩街。
阳光明媚,微风不燥。
我穿着一双十几块钱的塑料拖鞋,手里端着一杯冰镇柠檬茶,慢悠悠地在街上闲逛。
卡里虽然躺着十个亿,但我还是喜欢这里的烟火气。
“哎哎哎!别走啊!看看我!我可是乾隆皇帝用过的夜壶!我还带着龙气呢!”
路边摊上,一个缺了个口的青花瓷罐冲着我大喊大叫。
旁边的一枚生锈的铜钱立刻发出了一声冷笑。
“拉倒吧你!你身上那股子刺鼻的尿素味儿,明明是上周刚从郊区机床上下来的!”
“闭嘴!你个破铜烂铁懂什么,这叫历史的沉淀!”
我停下脚步,蹲在摊位前,听着它们吵架,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随手拿起那枚正在嘲笑夜壶的铜钱。
摊主眼睛一亮,立刻凑了上来:“姑娘好眼光!这可是正宗的康熙通宝,传世老包浆,只要五百块!”
我掏出一张十块钱的纸币,啪地一声拍在摊子上。
“十块,不能再多了。”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摊主:“它刚才都跟我说了,它上周才出厂,连做旧的酸水都没泡透呢。”
摊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看鬼一样看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把铜钱揣进口袋,拿起冰柠茶吸了一大口,迎着阳光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口袋里,那枚铜钱还在骂骂咧咧:“卧槽,大姐你真牛逼!十块钱你都亏了,我其实是昨晚刚出厂的!”
这日子啊,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