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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楚在医院住了三天。
这三天里,顾言州没来上课,一直在医院陪护。
听说林楚楚的脚踝轻微骨折,需要静养。
学校里关于我的流言蜚语并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有人说我是黑道千金,有人说我练过散打,还有人说我是精神病。
我对此置若罔闻。
我在等。
等林楚楚的下一步棋。
她费尽心机演这出苦肉计,绝对不仅仅是为了让顾言州讨厌我那么简单。
果然,周一升旗仪式上,校长突然点名批评了我。
「高二三班的沈清婉同学,因多次欺凌同学,性质恶劣,经校董会研究决定,给予记大过处分,并全校通报批评!」
台下一片哗然。
我站在队伍里,神色平静。
记大过?
看来顾家给学校施压了。
「沈清婉,上台做检讨!」教导主任拿着话筒喊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有嘲讽,有同情,更多的是看好戏。
我缓缓走出队伍,走上主席台。
接过话筒,我看着台下乌压压的人群,目光最后落在坐在轮椅上、一脸得意的林楚楚身上。
想看我低头?
做梦。
「检讨?」我轻笑一声,声音通过话筒传遍整个操场,
「我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检讨?」
「沈清婉!你还要顽抗到底吗!」教导主任气得胡子直抖。
「顽抗?」我转头看向校长,
「校长,您说我欺凌同学,证据呢?就凭顾言州的一句话?还是凭林楚楚的几滴眼泪?」
「林楚楚同学的伤情报告就在这里!这就是证据!」校长怒道。
「伤情报告只能证明她受伤了,不能证明是我弄的。」我淡淡道,
「那是监控死角,没人看到我推她。反而是有人看到她自己摔倒的。」
「谁看到了?」顾言州冲到台下,大声质问。
「我。」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人群自动分开,一个身材高挑、戴着金丝眼镜的男生走了出来。
是学生会主席,江寒。
全校公认的高岭之花,背景神秘,连顾言州都要让他三分。
「江寒?」顾言州愣住了,「你胡说什么?」
江寒走到台下,推了推眼镜,淡淡道:
「那天我就在操场看书,正好对着那个角落。我亲眼看到,林楚楚同学在沈清婉同学经过时,自己向后倒去。」
全场哗然。
江寒的话,分量比任何人都重。
他不屑撒谎,也没必要撒谎。
林楚楚的脸色像调色盘一样,红了白,白了红,手指死死抓着轮椅扶手。
「江寒,你是不是看错了?」顾言州还在挣扎。
「我视力52。」江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而且,我手里有当时的录像。」
说着,他拿出一个微型摄像机。
「我当时在拍风景,不小心录进去了。」
这下,连校长都慌了。
如果江寒手里真有录像,那学校这次的处分就是个笑话,甚至会因为冤枉学生而名誉扫地。
「这这可能是个误会」校长擦着汗,试图打圆场。
「误会?刚才还要给我记大过,全校通报,现在就成了误会?校长的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啊。」
台下响起一阵哄笑声。
校长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看向江寒,微微颔首致意。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我,但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江寒看了我一眼,眼神依旧清冷,转身离开了。
这场闹剧,最终以学校撤销处分、林楚楚和顾言州再次沦为笑柄而告终。
林楚楚急了。
接二连三的失败,让她在顾言州面前的完美形象出现了裂痕。
虽然她用各种理由搪塞了过去,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她需要一个能彻底置我于死地的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