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得挑个时间,森林赐福得到这里,这里是迷雾森林的中心,也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梅丽莎在没送回去的地图上又指了一下。
“听起来很神秘,所以这片森林一开始是没有迷雾的吗,那为什么后来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西里斯问。
“很抱歉我不知道,你们明天有时间吗,有时间的话,明天可以到那里去,抓紧时间给你们办个入职。
”梅丽莎说。
“应该没有,我们要去菖蒲沼泽。
”西里斯摇头,“那原本应该是今天的安排,但是被你们打断了。

“嗯……我可以给你们点补偿,你们想养小鸡吗?”梅丽莎尴尬了一下。
“一个月之后可以吗,我们现在还养不起小鸡。
”西里斯说。
“要是你们能早点来,就能和我一样包吃包住了。
”维克托看起来像是感叹又看起来像是炫耀。
“我们现在也过得很好。
”泽维尔说。
“那么我们后天见面吧,后天下午的时间到森林中心。
”西里斯说。
“好那就后天下午两点左右。
”梅丽莎说。
“我们没有钟表,不能知道确切的时间,很有可能会迟到。
”西里斯说。
“好吧,我们会等你们的,再见。
”梅丽莎说,“走了维克托。

维克托走过来,打横抱起她,几个跳跃就消失在了林间。
“我们也回去吧。
”泽维尔的眼睛看向那个石祭坛。
“你为什么看那个鹿头人。
”西里斯说。
“我在想,他会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在哪吗?”泽维尔说。
“那我们要等他醒吗?”西里斯说,“等他醒了就知道了。

“还是不要了,那我们就得向他解释他是谁。
”泽维尔说,“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我们养不起一头这么大的鹿。

“你说得对,有些好奇心没有必要。
梅丽莎和维克托能把他留在这里就一定没问题。
”西里斯,“我们赶紧走。

经过了乌鸦被截胡的小插曲,西里斯和泽维尔决定用下午剩下的时间去克鲁格那里一趟。
这个骗子再也没办法逮捕归案了,也应该告知受害人一声。
省略掉一些不必要的细节,把执法者是谁、他们新加入执法者、还有乌鸦到底怎么处理了这些诸如此类的都模糊掉。
克鲁格听他们说完这件事的删减版,摸着脑袋迷茫了好几下。
“原来这个森林的执法者是真的存在的,我的太爷爷没有骗我,所以不能在森林里做不诚实的事,不然就会被执法者逮捕起来。

“是这样的没错。
”西里斯说,“所以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先走了,再见。

克鲁格心不在焉地和他们道了别。
西里斯还有个疑问,巫妖是什么。
梅丽莎当时说他是巫妖,他只感觉自己是个平平无奇的人类。
他把这个疑问告诉了泽维尔。
泽维尔说:“据我所知,巫妖是已经死去的种族,他们从一出生就是亡魂状态。
也有一些法师和巫师使用一些复杂的黑暗仪式保存灵魂,然后在新的身躯上复活。
但我觉得你不太像是巫妖,你更像个有温度的人类。

西里斯有点不解:“所以这才是我觉得困惑的地方,难道我是人类和巫妖的混血儿吗?人类的部部分多一些的那种。

他们讨论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得出结论。
生活还得继续。
第二天,西里斯和泽维尔重拾起去菖蒲沼泽寻找巫师扎特的目标,朝着菖蒲沼泽的方向走去。
菖蒲沼泽是迷雾森林里最特别的一部分。
这里没有多少树,几乎都是到腰高的菖蒲叶子,泥土稀拉拉,踩上一脚就会陷进去。
泽维尔拔了一棵菖蒲。
“这个的根茎是可以吃的吗?”西里斯看着拔上来的菖蒲根茎问道。
“有一些种类是不能吃的,这种可以。
”泽维尔说。
“那我们多摘点回去。
”西里斯撸起袖子也过来一起拔。
他们边走边拔,拔了大概有小半筐,停下来的时候看见了在远处有一间低矮的圆形小屋。
那里应该就是巫师扎特的房子了。
沼泽里的烂泥巴可真是让人受不了,终于看见了扎特的房子,他们加快了脚步。
巫师的小房子是建造在这里唯一的一片坚实土地上的。
西里斯猜测是因为房子周围有几棵半死不活的老树的树根抓住了松软的泥土,所以这一片土地踩起来才那么踏实。
踩一脚泥巴进别人的房子可不礼貌,西里斯和泽维尔停下来,用水囊里的水和手帕先把糊在鞋上的泥巴擦干净。
随后才去敲那间圆滚滚低矮小屋同样圆滚滚的门。
敲了好一会儿,西里斯都要以为屋子里是不是没有人的时候,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小缝。
“你们是谁?到这里来是干什么的?”
一个微弱的嗓音隐藏在门后面说。
“我是西里斯,他是泽维尔,我们是来问问有关森林里魔法传送阵的事,有人说或许你会知道。
”西里斯说。
门后那个微弱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该不该让他们进来。
又过了许久,细小的门缝终于开了。
“你们进来吧。

-----------------------
作者有话说:晚安晚安[三花猫头]
第26章祝福
大概有点脾气的巫师都是神秘的,西里斯和泽维尔走进门以后,并没有看见屋子里有人。
门后面的房间很是黯淡,窗帘全都被拉起,几乎没有什么光亮,西里斯眯着眼睛,能依稀看出这里是一间炼金室,除了坩埚货架和柜台,看来平时巫师扎特也和迷雾森林的居民们做点小生意。
“你们要重新启动这片森林的魔法传送阵,并不会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微弱的声音从柜台后面传来。
西里斯揉了揉眼睛,他好像看见有件衣服飘在了半空中?
“我们知道,但为了以后的生活能更加方便,魔法阵还是要能够使用比较好。
”泽维尔说。
西里斯还在盯着那件衣服看。
衣服的上方突然睁开了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你这样盯着别人看很不礼貌。
”那双眼睛带着衣服从柜台后面绕了过来。
“我刚刚以为是衣服在说话,你会隐身吗,刚刚我几乎看不见你。
”西里斯说。
“隐身?勉强算是会吧。
”巫师扎特边说边点燃了手边的蜡烛。
黑暗的房间里终于增添了一丝光亮,西里斯看清楚了原来一直在跟他们对话的是一只蜥蜴人。
“噢,原来你会变色。
”西里斯恍然大悟,“所以你知道那些魔法传送阵都在哪里吗?该怎么去修复它们呢?”
“我只能给你们能提供一份地图和一些建议,其他忙就帮不上了。
”扎特说。
蜥蜴巫师从身后架子的最高处拿下来一卷羊皮卷,西里斯闻到了灰尘的气味。
“它看起来很古老,闻起来也是。
”西里斯抽抽鼻子说。
“这是我的老师交给我的,他曾经也想过将这些传送阵复原,但最终还是没有做到。
”扎特说。
“是因为找不到相应的材料了吗?”泽维尔说。
“是的,不仅材料的收集方面有困难,而且有些咒语艰涩难懂,很大一部分没办法重现出来。
我的老师在这卷羊皮卷上做了手记,这些是他全部的心血了。
”扎特把那卷羊皮卷展开。
长得可以将整个柜台铺满的羊皮卷上绘制着的是整个森林的地图,地图上标注了5个点。
“咦,这附近我有去过。
”西里斯指了指蘑菇洞窟附近的一个传送阵,“没想到在这里竟然有一个传送阵,它一定都被灌木和杂草覆盖了吧。

“我的老师20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说起来这份手稿最后一次编撰应该是在40年前,估计那些传送阵更加残破了。
”扎特说。
“真是个坏消息。
”西里斯说,“这就意味着我们的工作变得更多了。

“没关系,说不定原本正常量的工作我们就已经会完不成了。
”泽维尔安慰道。
“我不喜欢这样的安慰。
”西里斯的脸立刻就垮了下来,“我觉得我们一定会做到的,无论任何事。

“你很有信心,但是在这么有信心之前,还是得先看一眼需要的材料和复刻下来的咒语再说这样的话。
”扎特将羊皮卷的后半部分指给他看。
西里斯猝不及防地看见了一大片细长扭曲的花体文字,一个字也看不懂。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我一个字也看不懂。
”他有点郁闷地说。
“我的老师也有同样的疑问,所以我才说,这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札特说。
“这是一种精灵语,基本上是精灵里的法师专用的施咒语言。
”泽维尔看了一眼说,“你的老师破译不出来,大概是因为他不是精灵或者不认识任何一个精灵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