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铭冷着脸,抽出旁边人的腰刀,缓步朝着那群山匪走去。
看到满身是血,宛若杀神的唐铭提刀走来,一众山匪竟然不自觉跪着往后退去。
“谁是领头儿的?”
山匪们纷纷低头,往旁边挪去,偷眼看向陈独眼。
“说!藏哪儿了?!”
陈独眼一脸迷茫,不知道唐铭话里什么意思,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么一群杀神。
附近的山头他都一清二楚,谁能有这么强悍的实力?除了他们鹰嘴寨就只剩下黑云寨勉强能在他们嘴里抢块肉吃。
倘若是真的官兵,那就更不可能了。先不说黑山县那些只会欺压百姓的吏卒,就算是北川郡也不会轻易去碰他们这块烫手山芋。
更何况,他们鹰嘴寨跟边军那边……
“不说?!”唐铭手起刀落。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伴随着半只耳朵飞向空中,陈独眼脸上顿时鲜血直流。
“还不说?”唐铭手一挥,陈独眼另一只耳朵也掉落在地上。
“侯三!把他裤子扒了!”
不等侯三动手,陈独眼满脸鲜血,连滚带爬,挣扎到唐铭脚边不停地磕头。
“好汉爷,饶命啊!不知道小的怎么得罪了好汉,小的给好汉爷赔罪了……”
“财物都藏在我床底下,求好汉爷饶我一条狗命……”
“今天抓的女子和清溪寨的人藏哪儿了?!”
唐铭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生生的提了起来。
“好汉爷,今天……今天我没出山寨啊!没抓人啊!”
被唐铭拽着头发,陈独眼面部都被扯得有些扭曲。
“还不说?”唐铭面色冷得吓人。
“侯三!把他的裤子脱了,一片片切下来!”唐铭拿刀指着跪成一片的山匪。
“切一片杀一个!”
“好汉爷,我说的都是真的啊!好汉爷饶命啊!
听到唐铭命令,杀红眼的侯三一把将陈独眼掀翻在地,伸手一抓,裤腿被扯开了半截。
陈独眼吓得浑身筛糠似的发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看到如此凄惨的场景,一个被俘的山匪终于哆哆嗦嗦开口。
“今……今天傍晚,二当家带着一伙人跟黑云寨的首领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肯定是孙麻子瞒着俺干的!”
陈独眼裤裆湿了一片,混合着一股温热的尿骚味,再次爬到唐铭脚边,趴在地上疯狂磕头。
“那个王八蛋平日就跟黑云寨走得近!不劳爷动手,俺去把他绑回来,千刀万剐,活活剐成骨头架子!”
“闭嘴!”
听到唐铭的喝声,陈独眼立马老老实实跪在一边,鲜血还在顺着耳边往外渗透。
他真的是打心底对这位爷发怵,好家伙,二话不说就带人攻打寨子,问也不问一句上来就削了他两个耳朵,还要把他那玩意儿……
“你们二当家的在哪儿?”
“二……二当家在山下有一处住所,平时劫了女子都会去那里……”
那山匪像倒豆子一样,连忙说着,生怕说得晚了落得大当家一样的下场。
“带路!”唐铭提起那山匪冷冷道。
……
夜色渐深,鹰嘴山下一处隐秘的宅院里却灯火通明。
“孙当家的,可想好了?”
正厅里,一个铁塔般的黑脸大汉端起酒碗呡了一口,此人正是黑云寨大当家杜山河,绰号黑面魁。
孙麻子捧起手里酒碗一饮而尽,将酒碗重重砸向桌子,左右心腹抱起酒坛连忙续上。
“这陈独眼是越来越活回去了!”他抹了把嘴,“从前敢抢商队,抢官粮,现在连他娘的几个流民都不敢动!”
“杜当家的,此事若成,我鹰嘴寨定唯杜当家的马首是瞻!”
杜山河连忙起身,拱手笑道:“兄弟说笑了,鹰嘴寨可是我们北川郡赫赫有名的大寨,怎么敢让兄弟屈居于我们黑云寨这种小寨?”
“哈哈哈哈!先不说此事了。”
孙麻子举起酒碗,嘿嘿一笑,眼中冒出淫光。
“今日兄弟得了匹烈马,不知道杜当家能否一同驾驭……”
“俺还是头一次见敢拿斧子kanren的娘们!”
“越烈玩起来才越带劲!”
“哈哈哈哈!”
而另一边,一间低矮木屋内,林晚宁被绑在木柱上,衣衫凌乱,脸颊微肿,显然是吃了不少苦头。
“吱呀”一声,屋门突然被推开,跌跌撞撞闯进来几个身穿兽皮的男人。
为首的正是孙麻子,身后紧跟着黑脸魁和一众小喽啰。
看到柱子上被麻绳勒出玲珑有致的林晚宁,孙麻子目光一阵炽热。
“谁他娘这么会绑,老子喜欢!”
“呸!”
孙麻子抹掉脸上的口水,不仅没怒,反而舔了舔嘴角,目光毫不掩饰地游走在林晚宁的身体上。
“上次见你还是一个黄毛丫头,这才多久没见就长成大姑娘了。”
说着伸手就要去捏林晚宁的脸。
“啧啧,瞧瞧这脸蛋儿,嫩得能掐出水来。”
“滚!把你的脏手拿开!”
林晚宁偏开头,厌恶地瞪着他。
“果然有脾气,够辣!”
孙麻子哈哈大笑:“老子就喜欢这种烈的,驯服起来才够劲儿!”
身后的几个小喽啰也跟着起哄:“当家的,要不俺们先帮着驯驯?”
“俺!”
“还有俺!”
屋子里又响起了一阵刺耳的笑声。
“滚蛋!”孙麻子抬脚踹一人,笑骂一声,“老子没玩儿够,能轮得着你们?”
说完转身看向黑面魁:“杜当家的这匹烈马怎么样?”
黑面魁直勾勾盯着这满脸娇憨却身材曼妙的少女,没有说话。半晌,才恋恋不舍移开目光,露出满嘴黄牙。
“还是孙当家的有眼光,果然是个极品,兄弟我今天有福了,哈哈哈哈!”
听到这话,林晚宁的睫毛颤了颤,可嘴上依旧强装倔强。
“孙麻子,你也算男人,有本事把绳子解开,姑奶奶劈了你!”
孙麻子抱着胳膊,斜眼嗤笑道:“你一个无家无籍的流民,装什么清纯的良家女子?”
“俺早说过,让你哥跟着俺混,早晚能吃香喝辣,偏偏他不识抬举。”
林晚宁恨得咬牙:“俺哥当年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你这种chusheng结拜!”
孙麻子脸上的笑渐渐淡了,忽然伸手抓住林晚宁的头发,往后一扯。
林晚宁闷哼一声,雪白的脖颈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孙麻子那张坑坑洼洼的脸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轻轻嗅了嗅,声音温柔得吓人。
“知道吗,俺最喜欢别人骂俺chusheng了,因为骂的越凶,待会儿就哭的越惨。”
感觉到一股温热湿臭的气息正沿着耳廓往上爬,林晚宁屏住呼吸。
说完,孙麻子咧开嘴笑了起来:“不过没关系,等过了今晚,你会跪着求俺轻一点儿。”
盯着她起伏的胸口,孙麻子呼吸渐渐粗重。
“把门关上。”
“今晚俺跟杜当家的亲自教教她规矩。”
几个山匪嘿嘿笑着往外退,房门缓缓关闭。孙麻子一脸淫笑就要去扯林晚宁的衣领。
“滚开!别碰我!!!”
“chusheng!!”
“你们迟早不得好死!!!”